“這種時候你不求饒還敢顯擺你的省長大舅子?”蘇晨宇說道:“我可以不打你,不過我這些兄弟也不能白來,你是不是該意思意思?”
“啊,啊好!”牛大富見蘇晨宇不敢打自己,頓時松了口氣,說道:“兄弟你說個數(shù)吧?!?br/>
“每人十萬,不多吧。”蘇晨宇淡淡的說道,一眾混混在聽后頓時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如果真能敲詐來這么多,那自己的分成應(yīng)該不少吧!
“什么!”牛大富一驚:“每人十萬?你們來了多少人!”
“歐陽,你告訴他你帶來多少人?!碧K晨宇隨即向歐陽劍詢問道。
“應(yīng)該是四百五十人左右?!睔W陽劍說道:“其余的人都派往省城給張強(qiáng)用于統(tǒng)一全省了,臨江我們只留了五百多人?!?br/>
“我給!我給!”牛大富聽了歐陽劍的話,頓時大驚,連帶著他的秘書都嚇的面如土色,只留五百?派往省城?統(tǒng)一省城?我靠面前的蘇晨宇原來是全省的老大,這尼瑪再不給錢他們可真殺人啊!
那好,六千萬,歐陽,告訴他銀行密碼。蘇晨宇說道。
不是…四千五百萬嗎?牛大富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我給你四舍五入了一下?!碧K晨宇淡淡的說道。
臥槽!牛大富心里罵了一下,可表面還不能發(fā)作,只得跟著歐陽劍去銀行,回來后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六千萬啊,自己三分之一的財(cái)產(chǎn)就這么沒了!
“蘇哥,錢轉(zhuǎn)過來了。”歐陽劍說道。
“好?!碧K晨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大聲說道:“兄弟們,明天你們都去光之雅找你們的歐陽劍大哥,每人領(lǐng)取十萬的獎勵!”
“???”歐陽劍沒說什么,只是表情上很敬佩,這么多錢,說發(fā)就發(fā),蘇晨宇對弟兄還真是好,而一眾混混則都愣了半天,每人十萬?真的十萬?隨即一個個都?xì)g呼起來:“謝謝蘇哥!”
“蘇哥…”牛大富則小心翼翼的貼過來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恩,自然可以?!碧K晨宇淡淡說道。
“多謝蘇兄,日后有什么需要的,盡管來找我,我先走了!”牛大富說著,便要走。
“給我抓住他!”隨著蘇晨宇一聲令下,牛大富被一群激動的混混們直接按在了地上,扭到了蘇晨宇的面前。
“把他拉下去好好教訓(xùn)一頓,至于這個女的,放了吧?!碧K晨宇說道。
“蘇晨宇!你不是說你不打老子嗎!”牛大富憤怒的咆哮道:“卑鄙小人,說話不算!”
“是啊。”蘇晨宇笑著說道:“我沒打你啊,打你的是我的手下!”
“你!”牛大富一愣,隨即還想罵什么,卻被蘇晨宇的手下們堵住嘴,直接拖了出去。
“好了,歐陽,你帶人回去吧,記得準(zhǔn)備好錢?!碧K晨宇說道。
“沒問題?!睔W陽劍告別蘇晨宇,帶著人離開了售樓處。
“哎?經(jīng)理呢?。”蘇晨宇說著,四下尋找,而剛剛緩過神的經(jīng)理則連忙跑過來,面前的人可是省里的老大啊,省里老大住自己賣出去的別墅,自己千萬不能得罪!
“就這兩套了,訂下吧。”蘇晨宇說道。
“沒問題!”經(jīng)理連忙答應(yīng)。
在辦好手續(xù)后,蘇晨宇等人離開了售樓處,上車后徑直開回了家,張大全則再把車開回了光之雅。
“你…你這是什么了?”牛大富的大舅子省長見牛大富鼻青臉腫的,連忙問道:“怎么回事?”
“哥,我被臨江了一群混混給打了,還被關(guān)了好幾天,這才放出來啊!”牛大富哭訴著。
“什么!”省長大怒:“一群混混,居然敢把你打成這樣!”
“領(lǐng)頭的都叫他蘇哥,好象是全省的老大!”牛大富連忙說道。
“全省的老大?”省長一愣,隨即怒道:“天海省的老大只有一個,就是我馬尚思!我才是省長!我要給那小子個厲害!”
“那…省委書記呢?”牛大富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那家伙…”馬尚思面色陰冷的說道:“我遲早要把他給弄下來!敢阻擋我發(fā)財(cái),他原本就是找死!”
“哥您真厲害!”牛大富恭維道:“現(xiàn)在就叫臨江刑警隊(duì)收拾那個姓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