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御天的話頓時讓牧陽震驚不已,
而他的手,更是被鉗的死死的,根本無法逃脫出來。
這磐御天看上去雖然是一副智商不高的樣子,
可此刻的表現(xiàn),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心計方面,都絕不會像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的人。
“磐大人可能誤會了什么吧?”牧陽心中驚駭,但依舊是面不改色,淡然的說道,
只不過手中的力道卻是又加了幾分。
“呵呵,可能是我誤會了吧?!迸陀烀碱^輕挑,似笑非笑的樣子盯著牧陽,“哎,可惜嘍,可惜嘍!”
“可惜什么?”
磐御天手腕翻抖,再次將牧陽的手扣了下來,而后搖頭淡淡的說道:“我還想弄幾只紫葉蟲來玩玩呢?!?br/>
牧陽聞言大驚,心下一喜,“這磐蠻的老爹應該是有取出紫葉蟲的辦法?”
念及于此,連忙恭聲說道:“前輩……愿意幫我?”
“唔~~這個嘛,我只幫強者,太菜的話……”磐御天撇嘴搖了搖頭,“就只能讓他滾蛋了。”
“好!”
牧陽沉聲輕喝一聲,而后手上的動作頓時大了不少,盡全力擺脫著磐御天的大手。
幾番推搡,就連旁邊的磐蠻都看出來了兩人正在較勁,連忙焦急的說道:“老頭,干嘛呢?作死啊?小心楊前輩揍你一頓!”
“我擦!”
“媽拉個巴子的!”
牧陽和磐御天齊聲怒喝,兩人頓時撤去了力道,暴跳如雷的將磐蠻敲了個頭昏眼花。
“走,跟老子干一架去!”磐御天似乎對于自己兒子的鄙視很是傷心,黑著個臉就要將郁悶發(fā)泄在牧陽身上。
而牧陽則是一臉菜色的埋著腦袋,心中恨不得把磐蠻給噴個狗血淋頭。
這貨也太不靠譜了吧,本來掰掰手腕就能解決的事情,經他這么一摻和,
說不得自己估計要遭到一頓暴揍了。
使用‘無敵’是絕不可能的,以這磐御天的心性來看,他必然是會發(fā)現(xiàn)它的奇特之處,
現(xiàn)在還不確定他到底是個什么角色,絕不可以將自己唯一的底牌暴露出去。
“走!立刻,馬上!”磐御天站在小樓門后,怒喝的催促道,“你個兔崽子給老子看清楚嘍!”
牧陽無奈,挨揍就挨揍吧,只要能夠讓洛婉擺脫紫葉蟲,不死就行。
“前輩,我們能不能只動口不動手?”
邊說邊扭捏的朝著門外走去。
那磐蠻見狀不但沒有阻止,反而還把那兩個重傷的兄弟抗了出來,
興奮的說道:“看好嘍,老頭兒今天要挨揍了!”
“噗~~~”
牧陽被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這下好了,這磐御天說不得拼盡全力也要戰(zhàn)勝自己了。
“媽的,揍就揍吧!大不了回頭我再揍他兒子一頓!”
牧陽恨聲想著,跟著磐御天來到了小樓門前的院落內。
“我讓你三招!”磐御天撇了撇嘴,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
牧陽翻了翻白眼:“靠,搶臺詞?”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位彪形壯漢到底是什么類別的魂師,但看他這架勢,
應該是那種賊拉抗揍的選手。
想到這里,牧陽也不矯情,既然不能使用‘無敵’,但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弱,
否者真被這磐御天給瞧不起了,豈不是就得不到想要的信息了?
“殺!”
只見牧陽暴喝一聲,欺身而上,并沒有選擇直接進攻,而是一拳佯裝攻擊磐御天的面門,
然后在拳頭即將接近的時候,忽然側身繞到了磐御天的身后。
“哼,花里胡哨?!迸陀熳旖禽p笑,從鼻子黎哼出聲道。
果然,牧陽繞到磐御天身后,照著他的膝關節(jié)就踹了上去。
他的力道極大,而且角度也非常刁鉆,如果換成普通尊者的話,說不定這一腳下去,
足以讓那人直接跪倒在地上。
可這磐御天偏偏身體強的離譜,即便收受到了這樣的攻擊,依舊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甚至連身體都沒有顫抖一下。
“好強的體魄!”牧陽心中暗驚,連忙退開了去,
正當他準備再次進攻的時候,忽然聽到磐蠻悄聲說道:“楊前輩,弱點!記著弱點!”
“我擦,這貨真的不是我兒子嘛?”牧陽臉頰抽搐,無語的想著。
不過經他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其中的關鍵,磐御天的弱點,應該就是在雙眼!
牧陽提起氣勢,再次攻上前去,本來握著的拳頭,剛剛接近磐御天面門的時候,忽然伸出兩指,直插磐御天的雙眼!
“臭小子!”磐御天被驚得連忙閃身躲避,下意識的抬手抵擋。
此刻的他也顧不得什么讓三招的裝逼路數(shù)了,連忙一拳一腳跟牧陽拼斗在了一起。
不過兩人雖然招式狠辣,但皆是點到即止,并沒有真的要傷其性命。
即便是這樣,短短數(shù)分鐘后,牧陽的身上也是受到了不少的傷害,
而反觀那磐御天,此刻依舊是身形敏捷,并且毫發(fā)無損的樣子。
“他的招式……我好熟悉!”牧陽越打越是迷惑,想要抓住什么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磐御天的招式很是奇特,大開大合之間又保證著細節(jié)的處理,
那看似輕柔的力道,一旦觸碰到牧陽的身體,頓時就能爆發(fā)出強大的沖擊力。
“不打了不打了!”牧陽在被一掌拍上腦門兒之后,連忙跳開了去。
此刻的他額頭上赫然掛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嘿嘿,認輸啦?”磐御天咧嘴一笑,而后看向自己那三個兒子驕傲的說道,“怎么的?你們老子,依舊是曾經那個牛逼的少年!是不是很氣?”
“嗯?你們三個臭小子干什么?是我贏了好不?”
磐蠻三兄弟并沒有理會自己父親的裝逼,眼見兩人的比斗結束,
連忙沖向了牧陽的位置,皆是一副關切不已的表情,
那磐蠻更是連施幾個‘忘憂’,讓牧陽的傷勢瞬間就完好如初。
“楊前輩,累不累?咱們贏了??!哈哈”
“楊前輩果然厲害啊!”
“看吧,我就說楊前輩必定會贏嘛!”
磐氏兄弟三人一陣吹捧,頓時讓牧陽都有點懷疑自己贏了。
“你們……是不是對贏有什么誤解?”牧陽翻著白眼,無語道。
他們似乎早已忘記了此刻正在大呼小叫的磐御天,竟然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喂!我走了??!沒人理我我真走了??!”
磐御天喊了半天,見這些小崽子并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識,只得假意要走。
不過此話一出,確實是讓牧陽連忙焦急的喊道:“前輩別走,別走,先進屋坐坐。”
“嘿,進屋坐坐也行?!迸陀煲桓崩现\深算的樣子,“那你先說說,咱倆誰贏了?”
“嗐,自然是您吶!”牧陽連忙將磐御天拽進了小樓,掐媚道,“前輩武功蓋世,震古爍今,牛氣沖天,強者無敵……”
他的這一頓胡吹??漕D時讓磐御天開心不已,這才安安心心的坐在沙發(fā)上。
此刻更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略帶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
“媽的,他們真的是父子嗎?”牧陽見狀心中腹誹不已,“到底是什么樣的成長環(huán)境才能促成父子間這樣的關系?”
“去,把那洛家的小姑娘帶出來我瞧瞧。”
看著焦急不已卻又無可奈何的牧陽,磐御天笑著開口說道。
他似乎對于牧陽的事情非常了解,甚至連洛婉的身份都已經調查了個清楚。
牧陽雖然心中驚訝,但也顧不得多想,聞言連忙將洛婉從樓上背了下來。
磐御天簡單翻看了一下洛婉的眼睛,而后皺著眉頭沉聲道:“五只?。 ?br/>
牧陽焦急的回答道:“嗯,五只,怎么了?”
“嘶,不太好辦?!迸陀齑曛掳停瑩u了搖頭,“麻煩了呀!”
“老頭兒,不行就直說,裝什么呢?我娘都沒你這么愛裝逼?!迸托U努了努嘴,插話不屑道。
“媽拉個巴子,誰說不行啦?我只是說很麻煩而已好不?”磐御天聞言頓時蹦起老高,似乎極為生氣,“你娘?你娘比我還愛裝逼好不好,我都是她的徒弟!”
牧陽捂著額頭,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果然這一家子都是奇葩啊?!?br/>
“磐前輩,怎么麻煩呢?”
磐御天聞言狠狠的瞪了磐蠻一眼,而后從蜥囊中掏出四顆灌有透明液體的魂珠。
“這……這是……”牧陽頓時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那四顆珠子,“源水珠?”
“哎喲喂?你竟然還知道它叫什么?”磐御天也是被牧陽震驚到高呼。
這源水珠本來他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甚至于問了很多前輩高人,都是無人知曉,
誰料這一個僅僅是不知道哪里蹦出來的賢階魂師,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前輩是從哪里得來的?”牧陽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沉聲問道。
他很清楚,這玩意兒絕對不可能是某個人能夠憑運氣撿來的。
且不說這源水的產地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光是它所蘊含的能量,就不可能是人類能夠收集的,更別說那源水一旦離了載體,立刻就會變成無數(shù)的武魂獸。
這東西,除了小蘭能夠制造出來,他想不出有第二種可能,
現(xiàn)在這源水珠出現(xiàn)在磐御天的手里,那么無非就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盛冉帶著小蘭遇到了什么困難,要用這東西給人交換些什么,
在就是被人搶奪或者殺害。
“唔,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這東西的名字?”
磐御天眼見牧陽變得嚴肅起來,而且身上還隱隱散發(fā)著殺意,心中頓時無比好奇。
難道他和這源水珠的主人認識?
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磐前輩,看在您是磐蠻他們父親的份上,我還依舊保持理智,這東西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所以還請您一定如實相告。”
牧陽的語氣有些冷,如果源水珠真的是磐御天搶來的話,說不得他今天就要真真正正的拿尊者開刀了。
磐御天雖然有些不滿與牧陽的態(tài)度,但是他也是懂得審時度勢之人,聞言沉聲點了點頭,
“兩年前,我從一位實力非常強大的年輕男人手中換來的?!?br/>
“年輕人?實力強大?”
“對,他的實力我看不透,就連圣者也看不透?!?br/>
“帝尊?”
“是的!只能是帝尊了。”
牧陽皺著眉頭,心中冒出了無數(shù)的疑問。
盛冉難道沒和黎嬌嬌一起?這帝尊又是個什么身份?
他又是怎么得來的源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