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shù)人都沒見過君無夜出手。
少數(shù)人知道君無夜很強,但也不知道強到什么地步。
至于感受過君無夜的威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如今這股威壓降臨到眾人頭上,包括君鴻和君邈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究竟得有多么強大的實力,才能擁有這么恐怖的威壓?
見眾人安靜下來,君無夜才將剛才的那股威壓收了起來,繼續(xù)說道:“我不管你們都支持誰,但現(xiàn)在,這個君家我說了算!”
如果是在剛才,聽到君無夜這么囂張的話,肯定會有人站出來跟君無夜唱反調(diào)。
然而現(xiàn)在,哪怕君無夜把話說到這種程度,在場也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沒有人想再次感受剛才的那種威壓。
太可怕了!
那種威壓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的。
哪怕再怎么不滿,這種時候也一定不能站出來跟君無夜作對,否則真的是死路一條。
君無夜自然看出眾人的狀況是敢怒不敢言,他也沒怎么當(dāng)一回事,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從今天開始,君如意將成為君家的家主,你們都要聽她命令行事!
此言一出,終于有人忍不住了,明明心里面對剛才的威壓依然殘留著一絲恐懼,卻還是站出來說道:“開什么玩笑?君如意一介外人,怎么能成為君家的家主?”
君無夜看向說話之人,一下子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
君如松,先天五層修為的武者,按照輩分,君鴻和君邈見了都得叫一聲“叔”,對君無夜來說更是爺爺輩的人物。
當(dāng)然,這個君如松并非君家嫡系成員,因此并沒有爭奪家主之位的權(quán)利。
根據(jù)君無夜的了解,這個君如松是君鴻的支持者,只是不知他站出來反對,是站在君家成員的立場還是站在君鴻支持者的立場上。
無論哪個立場,對君無夜來說都沒區(qū)別。
他看向君如松,開口說道:“這么說來,你是不答應(yīng)了?”
“自然不可能答應(yīng)。”君如松冷哼一聲,“與其讓一個外人來當(dāng)君家家主,還不如讓我來當(dāng),更何況她一介女子,找個好人家嫁了,相夫教子才是本分,如何當(dāng)?shù)昧艘患抑?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聞言,眾人暗自點頭,都覺得君如松這話非常有道理。
君無夜卻沒打算跟人講道理,他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元力量,開啟玄黃戰(zhàn)體,狂暴無比的氣勢忽然爆發(fā)出來。
“既然不答應(yīng),那就去死吧!”
身影一閃,君無夜已經(jīng)從高臺之上消失不見,眨眼的功夫便出現(xiàn)在君如松面前,一拳朝君如松轟了過去。
“好快的速度!”君如松心下一驚。
還沒等他做出應(yīng)對,君無夜的一拳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身上。
“砰”的一聲,君如松猛地倒飛了出去,還一連砸飛了他身后的好幾個人。
“噗……”
鮮血飛濺。
等到眾人將目光望向君如松飛出去的方向,就見君如松的胸腔部位多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眼睛睜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死狀十分凄慘。
只是一拳,就將一名先天五層修為的武者轟殺!
不少人都倒吸了口涼氣,震驚不已。
他們當(dāng)然知道君無夜很強,可畢竟是第一次見君無夜出手。
而且君無夜不久之前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各種事情都需要人照料的傻子,這才過去幾天?
沒幾天就已經(jīng)這么強大,若是再過十天半個月,甚至再過個三五年,豈不是天下無敵?
震驚歸震驚,君無夜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君如松轟殺,這事還是讓人感到有些不適。
當(dāng)即有人站出來指責(zé)道:“君無夜,你竟敢殺人!”
若是江湖仇殺,恩恩怨怨在所難免,人命如草芥的世界,死個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今,死的人是君如松,是君家成員,事發(fā)地點是在君家內(nèi)部,而且還是在眾人聚在一起商量君家家主之位的時候。
這個時候在這種場合殺君家的人,簡直就是沒將君家的規(guī)矩放在眼里。
若是這種事情都能容忍,開了這個先例,今后的君家在決定家主之位歸屬的時候豈不是要血流成河?
君無夜卻沒將那人的斥責(zé)放在心上,滿臉冷漠地說道:“我君無夜殺人,何須向你們解釋?”
“魔頭!你個魔頭!”
那人怒罵著,回頭又對眾人說道:“大家一起動手,今日務(wù)必要將這個魔頭鏟除,否則他日我君家必定要為他所累,萬劫不復(fù)!”
此言一出,響應(yīng)者無數(shù),眾人紛紛怒吼著,朝君無夜撲了過去,向君無夜發(fā)動進攻。
君無夜卻屹立不動,只是無形之中一把把噬魂刀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席卷而出,攻破眾人的靈臺。
“砰砰砰!”
一個又一個君家武者倒在地上。
自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能靠近君無夜,更不用說觸碰到君無夜的身體。
等到地上堆積起成片的尸體,再也沒有人朝自己沖過來后,君無夜才將目光望向剛才說他是魔頭的那個人。
“怎...怎么會這樣?!”那人睜大眼睛,滿是不敢置信。
感受到君無夜那冰冷的目光,他只覺肝膽欲裂,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君無夜上前就是一拳,“砰”的一聲過后,那人猛地被轟飛,轉(zhuǎn)眼之間也是鮮血飛濺,死不瞑目。
一開始還人滿為患的演武場,此刻竟稀疏了不少。
死的人當(dāng)中有一小部分是君邈的支持者,但大部分是君鴻的支持者。
君鴻自然沒有親自出手,因此既沒有死在噬魂刀之下,也沒有被君無夜一拳轟殺。
見到那么多人慘死之后,君鴻也驚呆了。
之前他曾派出殺手去暗殺君無夜,但那時候派出去的人并不多,而且只知道派出去的人全軍覆沒,并不知道詳細(xì)的過程。
五大世家要抓君無夜的時候他倒是在場,但郭家和鄭家的那些人并不是死在君無夜手中,而是死在君無夜布下的那個殺陣內(nèi)。
那一次他也只知道結(jié)果,至于殺陣是如何運轉(zhuǎn)的,郭家和鄭家的人具體是如何死的,他也一概不知。
原先他還以為,就算君無夜真的很強,應(yīng)該也有一個極限,估計和君邈聯(lián)手之后,才能勉強將他的勢力全部消滅。
如今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錯得有多么離譜。
君無夜的強大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人家根本不需要跟君邈聯(lián)手,一個人就可以滅了他所有的勢力。
太強了!強大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心中震驚的同時,他也意識到一絲不妙。
大部分的支持者都已經(jīng)死在君無夜手中,如今別說君無夜,就連君邈都能殺了他。
逃!
必須趁著君無夜和君邈沒反應(yīng)過來趕緊逃走,等到將來實力強大了,再殺回來報今日之仇。
他甚至沒有提醒君無羨跟著逃命,一連后退了兩三步,退到演武場邊緣,方才轉(zhuǎn)過身,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準(zhǔn)備悄悄逃走。
然而還沒等他逃走,一股無形的力量落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吸扯力量將他扯得倒飛了回去,“噗通”一聲落在君無夜腳下。
“無...無夜!本櫶ь^看了君無夜一眼,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看情況不對就想逃?準(zhǔn)備等以后實力強大了再回來找我報仇么?”君無夜冷冷地看著君鴻。
君鴻心中一凜,沒想到這都能被君無夜猜出來。
他連忙朝君無夜跪下,“無夜,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想過要逃,更沒想過要找你報仇。我...我活得不耐煩了還差不多!
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什么,連忙表態(tài):“我支持如意當(dāng)君家的家主,一萬個支持!以后如意有什么命令,我肯定第一個執(zhí)行!”
“不用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得到你的支持!
君無夜右腳抬起,猛地朝君鴻的腦袋踏了下去。
“轟”的一聲,碎石飛濺。
君鴻的腦袋深深地埋進演武場的場地之中,四肢輕微地顫抖了幾下,很快便沒了動靜。
眼看著這一幕,不遠(yuǎn)處的君邈心驚肉跳之余,也更加慶幸。
幸好一開始他就沒怎么得罪君無夜,唯一的一次對君無夜出手也就是讓如畫給君無夜和君如意兩人下毒,然而那半瓶玲瓏秋露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君鴻提供的。
當(dāng)然,他覺得更重要的還是他及時收手了,在事情變得無可挽回之前就向君無夜低頭,向君無夜臣服,否則恐怕他的下場比君鴻好不到哪里去。
君鴻死了,君鴻派系的人幾乎全軍覆沒,然而還有一個人依然活著。
君邈忍不住將目光望向君無羨,想看看君無羨會是怎樣的下場。
其余人也都第一時間將目光望向君無羨,只是目光中都帶著一絲同情,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到君無羨的下場。
一連串的變故,讓君無羨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
君鴻的死對他來說更是如遭雷擊。
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而是要趕緊想辦法自救。
心念一動,他連忙朝高臺上的君如意沖過去,嘴里還不忘喊道:“如意姐!如意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