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思顏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沒把凌天成甩掉,過了午時要回宮的時候,卻聽他說:“米月清的事,你不用再去管了,左右他們也都是大人,你操再多心,也管不了他們選擇?!?br/>
凌天成便輕笑一下:“怎么會,你高興就好,不過那邊的消息,你若想知道,也可以來問我,可能比你自己打聽的更準確一點?!?br/>
這話凌天成早就說過了,可她去庫房領銀子,那邊總得有帳目,到最后查帳時,不還是能查到她身上?
就為這個,她才寧愿自己賺錢的。
莊思顏聽聞此話,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問:“怎么回事?”
莊思顏又不是小女生,哪那么容易被騙?
沒想到凌天成卻道:“亂不了,你只管去取便是?!?br/>
可莊思顏的想不通,在回宮以后還是以約執(zhí)行了。
莊思顏看著那些鑰匙,一時半會兒還真揣測不出凌天成是怎么想的。
那個時候為了查駱柯,還有榮家的事,她還跟賈佑善一起,去那里看過偽造的官銀呢。
所以第二天,莊思顏便真的去了。
手上有鑰匙,到底是方便,直接就進了庫內(nèi)。
莊思顏一排排看過去,對于眼前白花花的東西,倒真沒像過去那樣激動,甚至連點沖激力都沒有。
為了驗證那家伙說的話,出來的時候,她真的就拿了五個十兩的元寶,順手交給隨她來的太監(jiān)手里:“拿出去交給偵探社那邊,讓他們先保管著。”
晚些時候回來復命,東西已經(jīng)交出去了。
這次胡蕓那邊捎來的信,問這銀子打算做什么?
可心里的疑問卻因為此事越來越放大,難道是自己拿太少,銀庫那邊根本就不在乎?
這其實不合規(guī)定的,莊思顏是跳脫了一些,可骨子里卻并非一個沒正型的人。
而她進銀庫的事,很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那些老臣們知道,也不知道他在朝堂上是怎么解釋的。
莊思顏的答案,就是中秋宮宴上。
最大的原因是內(nèi)憂外患,而且他的后宮里實在也夠冷清了,統(tǒng)共也沒幾個人,且是莊思顏一家獨大。
到如今,整個后宮里,除了莊思顏,還有兩個妃位,一個貞妃,一個宜妃,還有一個就是萬麗婉,雖名義是個貴人,但其實也就那么回事。
而宮宴,除了后宮里的嬪妃,還有請朝中大臣們的女眷。
今年本來凌天成也沒打算要怎么大辦,但內(nèi)務府那邊先去問了莊思顏。
內(nèi)務府多年不辦這種事了,一下子接了這么大的任務,還真有點措手不及。
皇后要設宴,肯定不能寒酸,那銀子也如流水一般往下流。
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雖然花的不是她自己的,她看著都有點肉疼。
有了銀子,什么差事都好辦了。
既是那些女眷們不喜歡莊思顏,可宮里的宴請,誰敢無緣無故的就不去?
倒還有一個人沒有來。
再者說,她跟莊思顏的關系也不一般,所以莊思顏便由著她在家里休息,且特意叫人給她送去了吃食,還有宮里的一些賞賜。
八月十五這天,從午時開始,整個后宮便熱鬧起來,成堆的女眷,穿著鮮艷的新服,身上帶著各色香味,往宮里進。
莊思顏是直到人齊了以后,才從凌霜閣里出來,往宴席的大廳里去。
這會兒齊聚在此,宮面上的話自然一個個說的溜,臉上的笑把皺褶都擠了出來。
她端著皇后的架勢,走到正中主位上坐下來,手輕輕一揚,讓眾位夫人起來,入座。
但是前面的吃喝閑談都是樣子,后面所說的閑話才是重點。
當然這種事,自然有知曉的人在旁邊一一報給她聽。
得虧她平時記性好,聽了一遍,大部分竟然也能對得上號,而且在宴席之前,內(nèi)務府早就把名單送到她那里,里面也包含這些資料。
花這么多功夫,自然不是毫無意義的。
大多也沒就是寒暄幾句,誰還真跟皇后娘娘掏心窩子不成,且莊思顏也不想聽他們在后宅里那些是是非非。
戶部侍郎孟立夫的夫人。
韓夫人還帶了她的長女韓嬌。
她如今站在皇后的立場,反而不如以前做神探時,跟那些朝官們好說話。
孟夫人五十多歲年紀,保養(yǎng)的不錯,所以看上去卻要小上十來歲的樣子。
跟她一比,倒是莊思顏顯的素凈不少,不過她頭戴鳳冠,眉目之間自有女子們?nèi)鄙俚挠猓挂彩钦鸬米∵@些女人們。
(本章完)
圣恩隆寵,重生第一女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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