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衣及時趕到,帶著一群人,讓他們來不及親昵一下
江寒衣面上如刷了鍋灰,當(dāng)先站定,問林若眉道:姑娘,我問你,凌雨之可對你做過不軌之事?”
林若眉搖頭道:沒有,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緣,沒有茍且之事。”
江寒衣“哼”一聲,道:沒有?沒有你對他念念不忘,還孤身前來尋他?凌雨之,我問你,你是愿意帶她走,還是留在這?”
所有的師兄弟都齊齊看著凌雨之,凌雨之低下了頭,道:我……愿留在此地?!?br/>
江寒衣道:那好,這就跟我回去,與這女子斷絕一切聯(lián)系,”
凌雨之道:好!”
于是,隨著江寒衣一眾人準(zhǔn)備離去,
林若眉跪在地上,抓住他道袍一角,對江寒衣道:能否讓我和他單獨(dú)說話?”
江寒衣斷然道:不許?!?br/>
凌雨之面色有些難看,因為,從第一次看見林若眉,心里已經(jīng)對她有些不一樣的情感了,更何況她竟會前來尋他,
準(zhǔn)備離去的江寒衣看見凌雨之的表情,看出情況很不簡單,立在那里,默默看著不說話了,臉上似笑非笑
林若眉情真意切的道:我雖與他只有一面之緣,但是我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他的,求你們不要讓他離開我!”
江寒衣冷笑著看著凌雨之,道:這下好了,凌雨之!我給你一柱香時間,把事情解決,一柱香后,跟我回去,走!對了,書硯,你留下盯著他們。”
安書硯怯怯的道:是?!?br/>
一大幫人漸漸離去,凌雨之和林若眉走到遠(yuǎn)處
安書硯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過了身去,望著遠(yuǎn)方
凌雨之沒有先開口,林若眉抬頭看著他,強(qiáng)笑道:我總算見到你了,幸好,我以前見過一個和你穿過一樣衣服的人,知道你是蜀山弟子,”她說完,臉上是很欣喜的樣子,渴盼的看著凌雨之
凌雨之看著她,只有心疼,“嗯”了一聲,良久,道:你走吧!”
林若眉心里一沉,凌雨之指著遠(yuǎn)處魔域道:你看!”
林若眉于是隨著望去,細(xì)心聽著,凌雨之道:掌門對我恩重如山,這里固然沒了我,不礙什么事,但是,我卻成了一個忘恩負(fù)義的人,所有師兄弟將會怎么議論我?”
林若眉怔怔地望著魔域,一陣迷茫,她從沒為他這么考慮,沉默了,心道:這是他的心里話,怎么辦,我怎能一意孤行,只顧自己?”
凌雨之說道:林姑娘,其實……我心里是喜歡你的,……希望你能忘了我,找個比我更好的人。”林若眉從身后抱住他,凌雨之只有默然,有些難過
最后,林若眉放開他,凌雨之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只見她美麗的面龐上,兩個眼睛粉粉的,凌雨之舉步離去,這一刻,一切都是那么緩慢,林若眉流下淚來,凌雨之心中有的不僅僅是難過,更有一股痛苦
他對自己好是失望!越走越快
他變得有些獨(dú)來獨(dú)往,有些暴躁,無緣無故發(fā)火,常常深夜獨(dú)飲,
王恭謹(jǐn)不得不時常跑來安慰他,他也只是行將就木的聽著,
所有人都為他擔(dān)心,然而周全卻覺得,這是一個男人應(yīng)有的轉(zhuǎn)變,心里默默祝福著他,他因受了瘴氣,躺著休息了一段日子,好了竟出了這樣的事。
他年紀(jì)比凌雨之大了十來歲,比他閱歷豐富,為人又樂觀,吃過午飯,找到了凌雨之,他站在屋檐下,形單影只,周全咳嗽了一聲,然后,笑著走過去,問道:怎么了,何事惆悵?”
凌雨之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好了?”
周全勉強(qiáng)一笑,良久,說道:你知道嗎?蜀山的前一任掌門,逍遙真人,他有過和你一樣的經(jīng)歷?!?br/>
凌雨之愕了一下,
周全道:那時,他二十來歲,正是血?dú)夥絼偟臅r候,他和一個凡間女子相愛了,那個女子希望他娶她,不做道士,但是,逍遙掌門沒有答應(yīng),于是二人分手了,女子說,讓他永遠(yuǎn)見不到她一面,逍遙掌門呢,沮喪的回到了蜀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三個月,不見一人,后來,他站起來了,而不是像你一樣,自暴自棄!”
凌雨之無語,
周全道:你知道,你和逍遙掌門那里不同嗎,那就是,逍遙掌門不會為了兒女私情,為了一個人,放棄那么多關(guān)心他,愛他的同門師兄弟,”
說完,他就憤然離去,
凌雨之大徹大悟,
是啊,不要為了一個人,一件事,做傻事,放棄整個世界,
這時,堯子卿走了過來,二人的談話他都聽見了,他說:他說的對,忘了她吧!有緣自會再見,哪有過不去的坎?”
這天后,凌雨之恢復(fù)如常,
在院中練了一月的劍,變得精神奕奕,墨蟬來這里也有一段日子了,變得開朗了些,她坐在石桌邊,看著凌雨之練劍,滿是欣賞的樣子,
凌雨之一身黑色道袍,很是英俊的樣子,不小心發(fā)現(xiàn)墨蟬,于是收起劍,走了過去
墨蟬贊道:凌師兄,你真不愧是大家的偶像,使出的劍法真是漂亮
凌雨之一愕,忍不住一笑,他一身黑色道袍,面貌英俊,舉止謙虛,給人一種溫存感,墨蟬與他近距離接觸,心跳有些加速,
墨蟬問道:方才你使得那套“野鶴落峰”,怎么那么靈活自如,可否指教一二?”
凌雨之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只是比別人勤奮一點罷了,什么天賦??!?br/>
墨蟬以手托腮,并不再問,二人沉默了一會,墨蟬說道:凌師兄,,你變了?!?br/>
凌雨之倒了一碗茶,說:人生就講求一個變字,就像魔域里的怪獸,變異了,就厲害了?!?br/>
墨蟬搖頭道:這怎么一樣,我是說你變好了。竟把自己比作怪獸!”
墨蟬站起身,說道:說實話,能看見你好起來,我真替你高興,你不知道,那天,我真擔(dān)心你會隨林姑娘走,但是,我終究沒有看錯你?!?br/>
凌雨之沉默了,
墨蟬只怕自己說錯了話,很是抱歉,
哪知凌雨之立刻一笑,裝作沒事,墨蟬怯怯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
凌雨之道:沒事。我還要練劍,不要打擾我了,”
墨蟬于是點頭,“嗯”一聲,緩步離去。
留下凌雨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