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海面波濤洶涌,一搜搜巨船慢慢浮現(xiàn)出來。
帶著天純海門獨特標記的大船一路劈濤斬浪,直接沖向南海十六島的方向。
南海十六島是天純海門抵御妖族的第一線,自從上次大戰(zhàn)將南海十六島收復后,海元妖兵一直懷恨在心,如今發(fā)現(xiàn)妖族陳兵邊境,覬覦南海十六島,冷淵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寬闊的海面上,一艘艘巨船踏浪而去。
冷淵靜靜的站在船頭,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海岸。
“來人?!?br/>
“末將在?!币粋€大將軍手握利劍走了進來。
“海神族的左靈太子來臨沒有?”
還不等那個大將軍回答,左靈的聲音就出現(xiàn)了,“門主這就等不及了嗎?”
冷淵笑了笑,回頭看了看左靈,“哈哈,你們終于來了。”
左靈從海水中飛上來,單膝跪地說道,“左靈拜見門主。”
“行了,在我這里還用這些?!崩錅Y笑著將左靈扶起來。
“對了,目前的情況怎么樣?!眱蓚€人很快就進入了正題。
左靈有些無奈搖了搖頭,“情況不容樂觀?!?br/>
“哦?”冷淵的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如今南海十六大島往北的海面部被海元妖族封鎖,密密麻麻的是妖兵,別說我們的戰(zhàn)船,就連我們海神族的人都無法通過。”左靈坐下后,也有些不爽的說道。
“看來這次安涿斯是決心和我們硬碰硬了啊。”冷淵起的雙拳緊握說道。
左靈點了點頭,“目前來看,好像的確是這樣,如今南海十六島初定,根基不穩(wěn),要是這個時候妖族在進攻的話,我們很難頂住啊。”
“放心吧,在南海十六島的海域,我安排了十萬水軍,這次絕對要讓這些海元妖兵有來無回?!崩錅Y冷笑一聲,和安涿斯打了這么多年的仗了,這次這么關鍵,怎么都不能輸。
左靈點了點頭,“我們海神族將盡力支持這次戰(zhàn)爭?!?br/>
冷淵對著左靈拱了拱手,“謝過了?!?br/>
“門主客氣了。”
。。。
一艘艘大船在慢慢靠近南海十六島的海域,與此同時,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下,一個個矯健的身影自由的穿梭著,從海底到海面。
海風陣陣,在船頭上的大將軍劍眉虎目,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
戰(zhàn)爭的硝煙即將再次籠罩南海十六島,這次他們面對的敵人比之前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將軍,前面就到了南海十六島海域?!迸赃叾⒅h處看的查控系修煉者跑過來拱手說道。
那個將軍點了點頭,“大家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都小心了?!?br/>
“是?!贝系氖勘鴤兞⒖棠闷痖L槍盾牌擋住身體,小心翼翼的逼近海域。
還沒有到南海十六島的海域就能感受到那股濃郁的能量氣息,那個大將軍臉色微變,將手中的長槍不由得緊緊的握了握,而在他們的身后,一個個修煉者都已經(jīng)做好準備,元氣縈繞,準備戰(zhàn)斗。
。。。
兩邊在僵持的同時,有都在默默的調(diào)轉(zhuǎn)物資,戰(zhàn)爭打的不止是實力和軍隊,更重要的是物資。
天純海門一眾高層已經(jīng)開始籌集物資,運往前線。
一個漁翁劃著小船慢慢的飄過來。
“老人家,這座島嶼暫時被我們軍方征用了,您請原路返回吧。”一個巡邏的修煉者看到了老者后,趕緊攔住說道。
老人家搖了搖頭,“我知道,這些送給你們?!崩先思抑噶酥复系牡聂~蝦,對著眼前的修煉者說道。
修煉者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老者,“???您,您這是做什么?”
老人家搖了搖頭,“你們啊,要打妖族了,老頭子我沒有什么能幫忙的,就這點心意了,還請你們收下。”
“不不不,老人家,我們由規(guī)定的,不能隨便收東西,這些您還是帶回去吧?!?br/>
“怎么?你們是不是覺得老頭子的東西少了?!崩险哂行擂蔚目粗约捍系呢浳镎f道。
修煉者急忙搖頭,“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br/>
“不是這個意思就收下吧?!?br/>
老者還不等修煉者說完,就強行將自己船上的魚蝦往修煉者的船上仍,一旁的修煉者看著老者佝僂的身影,眼眶微紅。
“謝謝您,老人家?!?br/>
老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什么謝謝啊,到時我們應該謝謝你們這些當兵的?!?br/>
“要不是你們,我們哪有現(xiàn)在的安穩(wěn)日子過啊?!崩险咭贿叢煌5膿街~蝦一邊說道。
旁邊的修煉者忍者淚水,雙手緊握,他發(fā)誓這次一定要將妖族徹底打敗,不為了什么,就為了這些可愛的人。
。。。
類似的場景在天純海門不斷上演,在通往南海十六島的海面上多了這么一群可愛的人,他們將自己的吃的喝的,用的部送到了南海十六島,這讓冷淵大衛(wèi)感動,并且當著百姓的面發(fā)誓會打贏這場仗。
午夜來臨,幾乎每一分鐘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外面是數(shù)十萬的妖兵,換做是誰都睡不著覺。
冷淵從船艙中走出來,看著波瀾壯闊的海面。
“門主,已經(jīng)這么晚了,您該休息了?!迸赃叺男逕捳咦哌^來拱手說道。
冷淵回頭看到一個年輕的身影,嘴角略微上揚笑了笑,“你這么還不睡啊?!?br/>
“回門主,在下還得巡夜,不敢休息。”那個修煉者急忙拱手說道。
冷淵笑了笑,指了指北方的海岸說道,“去過那里嗎?”
“沒有。”
“那你想去看看嗎?”
“想。。?!毙逕捳咝÷暤牡椭^說道。
他們從小生活在海島上,伴水而生,但卻從來沒有去過大陸,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看著年輕的修煉者低著頭說了一聲想,冷淵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是啊,像他這樣沒有離開過天純海門的修煉者還有很多,他們隨海而生,因海而長;但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這里,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
冷淵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說道,“這次仗打完了,我?guī)闳タ纯次覀兊脑箨懯裁礃??!?br/>
“真的嗎?”少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冷淵,這應該是聽到最不敢相信的一句話了。
冷淵無奈笑了笑,“你覺得本門主回言而無信嗎?”
“多謝門主。”
看著少年臉上的笑容,冷淵也慢慢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