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鑫走了出去,輕微腳步聲驚擾了趴伏在青苔上的十二。
十二放下嘴里的野豬,搖著比上官鑫手臂還要粗的尾巴,頭歪斜過來看到一臉精神的主人,關(guān)心道:“現(xiàn)在恢復(fù)了嗎?”
“已無大礙,喲,看來這野豬滿肥??!這么關(guān)心你主人我,想給我補(bǔ)補(bǔ)?真不愧是我的魂獸十二?!?br/>
上官鑫眼尖一下就看到傷口上還冒著熱血的野豬,興奮的跑了過去。
“這是給女主人的,若是主人喜歡,我立馬在捕獲一頭?!?br/>
“筱雅的身子正需要好好補(bǔ)補(bǔ),野豬屬性木,正好補(bǔ)充些真元?!?br/>
上官鑫從靈戒中喚出一個大碗和一把匕首出來,接著尚未凝固的豬血小心的端回小屋內(nèi)。
“筱雅,趁熱喝,暖暖身,喝了這碗特制的妖獸豬血,保證你永保青春。”
看著滿滿一碗冒著熱氣的豬血,筱雅有些的膽怯的推辭道:“每個人都會生老病死,又不能修得金身正果,要青春干嘛!”
聽到筱雅的話,幕雪兒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筱雅,上官鑫這是騙你的。這豬血可以補(bǔ)充你的真元,也可以祛除瘴氣,但永保青春的話,就沒有那么奇效了?!?br/>
筱雅知道自己體弱,真元遠(yuǎn)遠(yuǎn)不足。聽到他們這么一說,勉強(qiáng)的從上官鑫手中接過大碗,剛放在嘴邊那一股濃濃的腥味嗆鼻,但看到上官鑫那滿懷希望的眼神時,她閉上眼睛咕咚咕咚的喝可了起來。
接過筱雅手中的碗,看見她嘴角的殘留的血跡,上官鑫左手拽起衣袖小心的輕柔的為她擦拭。
一旁的幕雪兒此時心中就像倒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吹胶苁窍硎艿哪谎﹥?,她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沖動,忍不住的向上官鑫叫喚道:
“上官鑫,我想吃烤肉。”
“筱雅,你想吃嗎?”
上官鑫豈能不知道幕雪兒的想法,可是他的心里有了一個人,就不能容下他人了。
即使這個人還是和自己有著不尋常的關(guān)系,他不想亂了身份,可是她的要求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不單是這一次。
想著這些,上官鑫有點(diǎn)為這道不清說不明的關(guān)系感到頭疼,換作他人的話可以娶個三妻四妾。
但話又說回來,人的一顆心又怎能分給幾個人呢,此刻的上官鑫最想有人給他一個答案。
架起了篝火,給野豬剝了皮,正要烘烤時。上官鑫的右耳開始動了起來,而且在不同的方向聽到不同真元的響動。
“看來有人不喜歡我們在這里燒烤啊!”
上官鑫并沒有因此放下手中的活,反而從戒指中喚出準(zhǔn)備的譬如燒烤汁這類似的日常用品。
聽到他的話,幕雪兒不急不慌的從小屋里走了出來,轉(zhuǎn)身看了這個極不像住屋的小屋,又向趴伏在上官鑫身邊的十二暗示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十二雖是上官鑫的魂獸,但是在兩重身份的幕雪兒面前他沒有違抗的理由,于是抬起低著的頭朝天微微嘶吼了兩聲,在整個小屋周圍開始涌動出強(qiáng)大的氣息來。
隨著幕雪兒手中一根泛著紅光的拐杖在空中化了一個半弧形,隱形的強(qiáng)大氣息顯示出十一頭比十二體型稍小一些的獅虎獸來。
她安排這些本來在額歲山中只能顯現(xiàn)出原型的獅虎獸這會兒再度隱形起來,按著她布置的一些方位隱藏起來。
幕雪兒的一切準(zhǔn)備完畢,上官鑫的弄好的野豬也該上架了。
于是他的左手喚起一道真元在他如火驟熱的眼神下,他手中翻騰的一團(tuán)真元頓時燃燒起來,隨即他把這團(tuán)火拋在準(zhǔn)備好的香木柴火上。
香木柴火被這一點(diǎn),像上官鑫眼中的怒火撲騰的一下燃燒起來。
“十二,保護(hù)好筱雅?!?br/>
上官鑫一邊往野豬身上灑佐料一邊向身邊的十二囑咐著,而撒完佐料的右手開始泛起淡淡的白光。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嘆道:“這額歲山中的靈氣果然就是醇厚?!?br/>
隨著這一句話的聲落,他展開的右手開始緊握起來,那泛起的白光隨著這一瞬間起開始變得微紅。
身體中的那股真元之氣和靈氣的混合之如絲線一樣進(jìn)入手臂的血脈之中,隨著他手臂上的血管膨脹。、
那絲線的混合之氣逐漸的變粗,一倍、兩倍、三倍……很是驚奇,混合之氣不斷的充盈,直到填滿手臂那條最粗的筋脈。
充盈了筋脈,這條混合之氣開始游走,像一條沒有方向的小蛇在他的身上的每一個玄關(guān)游動沖擊,隨即之間那種脹痛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他滿是冷汗的臉上微微一笑露出了不可察覺的邪氣,但很快這絲邪氣被他收斂起來壓制在神識之中。
他知道如是讓這股邪氣占據(jù)意識的話,這混合之氣將會沖破父親花費(fèi)多年心血封閉的玄關(guān)。
盡管如此,那混合之氣并沒有因此受他的控制,反而不斷并刻意的沖擊他特別小心的那道玄關(guān)。
意由心生,越是如此就越是失去對這股混合之氣的控制力。
“內(nèi)心沒有分別心,就是真正的苦行。
何必去執(zhí)意追求,心存善念,菩提樹下自然能見佛光?!?br/>
于是乎,上官鑫趕緊盤膝而坐,左手結(jié)印,右手作揖之勢,內(nèi)心歸于平靜,頃刻間真實奇怪。
那道混合之氣居然在那道玄關(guān)之處停留下來,隨著上官鑫的意念沖擊其他的玄關(guān)。
于此,他輕輕抹了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手掌之中的汗水開始聚集起來,漸漸的在他的掌心之中形成一顆跟佛珠差不多大小的汗珠。
睜眼之間這顆汗珠竟然發(fā)出一道奇異的光彩,聽到那襲來的真元之氣他下意識的收起了手掌之中的汗珠,他余光掃過四周,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只見這時他左手向天空之中打出一個翻天佛印,再往佛印之上灑下這顆奇異的汗珠,頓時整個額歲山中大雨傾盆。
“我的娘,我的汗水居然也能啟到如此效果,果然這股混合之氣非同凡響!”
多年以后他才明白此刻的驚訝是多么的可笑,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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