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nèi)ツ?,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嗎?”雅安公主笑著問道?br/>
“我們準(zhǔn)備去浴堂洗個澡?!比~辰嘴角抽了抽,回道。
浴堂,是青樓的另一種說法,基本上每個大城都有,是一些風(fēng)塵女子取悅男人的地方。
雅安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半晌才罵道:“你們怎么能去那些地方,那不是好男人去的地方?!?br/>
“我們本來就不是好男人,是不是,喬兄?”葉辰朝喬陽詢問。
喬陽肚子都笑抽了,完全沒想到葉辰居然會被逼到這種地步,竟然用去浴堂這樣的借口甩掉雅安公主。
不過,似乎除此之外,沒更好的辦法了。
“修練之余,偶爾去一次,感覺挺不錯的?!眴剃柟Φ?。
雅安臉上又是青又是紫,一雙豐滿的胸脯激烈的起伏,心想眼前兩個男人真可惡。
面前明明有個漂亮得不行的美女不去追,偏偏要去浴堂那樣的地方,難道男人都是犯賤的嗎?
趁雅安公主失語之際,葉辰跟喬陽雙雙走出皇府。
“我們現(xiàn)在去哪?”葉辰問。
“去浴堂??!”喬陽隨口道。
“你不會真的去吧?”葉辰頓時無語了,難道喬陽好這一口。
“這有什么,享樂跟修煉根本就不沖突,只要心境好,一兩個月來一次,或者閉關(guān)出來一次,舒緩一下心境,根本就沒問題,說話我好像也有兩三個月沒去了。”喬陽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的。
葉辰挪出兩步,斜瞥他道:“你不會這么惡心吧?”
“什么惡心,這很正常好不好!”喬陽目光落到葉辰身上,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夸張地說道:“你不會真的沒試過吧,哇,初哥耶?!?br/>
“滾!”
葉辰一腳踢過去,罵道:“我試過的女人,說出來會嚇人你一跳。”
“什么女人這么牛叉,說出來聽聽?!?br/>
“不說?!?br/>
“切,騙人吧,初哥?!眴剃栘Q起一根手指。
葉辰確實不敢說,要是跟得喬陽說出雪山女神阮霓虹把自己給逆推了,喬陽不說他瘋了,得了臆想癥才怪。
阮霓虹是什么,是整個星辰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qiáng)者,不殺自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再說了,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他是不會跟第三者說的。
越是接觸,葉辰發(fā)現(xiàn)跟喬陽特別投緣。
接下來,喬陽問他怎么從阮霓虹手里逃出來的,葉辰只是簡單地說阮霓虹遇到兩名武王強(qiáng)者,三人大戰(zhàn),趁此機(jī)會,他逃了出來。
轉(zhuǎn)眼之間,兩人就到了城外一片樓閣密集的地方。
葉辰發(fā)現(xiàn)這一片帶居然擁了數(shù)十家店鋪,全都是出售各種各樣對于武修有作用的東西。
獸丹,獸皮,獸筋,獸魂。
各種各樣的兵器,煉器的材料。
甚至各式各樣的魂簡,丹藥。
“這里就是十天后交易會的地點,現(xiàn)在只是很簡單的東西,大多數(shù)是混水摸魚的,最近那兩天,才有頂尖的物品出現(xiàn),到時候你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的物品。”
煉制冰火魄的物品,一共有五種,除了王修給的黑血石,葉辰自己在星域殘境得到的鐵樹脂,還有千年冰膽,深淵玄鐵跟黑澤泥沒找到。
千年冰膽,是萬年以上的雪山冰川,積聚起來的冰屬性煉器材料,而黑澤泥,則是極為少見的一種泥土,專門用于煉燒劍刃時候覆蓋在劍體之中的,深淵玄鐵,則是劍刃最好的材料之一。
這剩下的三種材料,無一不是頂尖的東西。
葉辰說出這三種材料的時候,喬陽嚇了一跳,說道:“這三種都是罕見的煉器類材料,你不會是名煉器師吧?”
“幫朋友收集的?!比~辰隨口道。
“這三種材料,我也只是聽過傳聞而已,十分罕見,但是交易會物種繁多,能遇到也不一定。這些物品價格絕對是天價,不過以你現(xiàn)的財富,應(yīng)該也夠了?!?br/>
葉辰從戰(zhàn)神榜領(lǐng)了一百塊的上品星源石,喬陽也知道。
兩人在交易會場隨便逛了一圈,果然這里大多數(shù)都是雜品,假的居然多,就算是真的,也是質(zhì)量非常差的,只能騙騙六階以下的武修。
正閑逛著,突然前面聽聞一片吵雜之聲,很多人圍在一起。
喬陽想過去,突然面前走過一個婀娜的身影。
“如妃娘娘,真巧?!眴剃栕饕?。
葉辰暗暗心驚,難道眼前的就是胡彬的姐姐胡如兒,當(dāng)下提防心大起。
胡如兒外貌年紀(jì)很輕,似乎只有二十歲左右,但是武修的真實年齡是看不出來的,強(qiáng)大的武修,可以通過自身修煉,或者通過服丹駐顏丹藥,將臉容保持在一定年齡,至死不變。
只有骨齡,才能檢查出武修的真實年齡。
瓜子臉,尖下巴,膚如雪來齒如月,盈盈之中,有種風(fēng)騷蝕骨的味道。
如果不是喬陽剛才打招呼,葉辰絕對不會想到,這纖纖弱女子,就是當(dāng)今楚皇殿下最寵信的妃子,胡如兒。
“原來是十七少爺,真是有緣分。”胡如兒盈盈一笑,微微躬身算是行禮。
目光落到他旁邊的葉辰身上,一雙丹鳳眼眨了眨,笑道:“這位少年氣質(zhì)不凡,不知道是什么人?”
“這是我的一位朋友?!眴剃柡唵谓榻B。
“朋友,哦!”胡如兒望了眼葉辰,意味深長地說道:“這位公子,我感覺我們挺有緣分的,說不定以后還會見面,兩位,先走了。”
說完盈盈一笑,然后轉(zhuǎn)身慢慢離開。
“****!”喬陽望著她的背影,罵了一句。
“喬陽兄,你說她現(xiàn)在知道胡彬的死訊沒有,看她模樣,好像還不知道的樣子?!比~辰說道。
“難說,這女人攻于心計,喜怒不言于色,必須要萬般小心?!眴剃柖凇?br/>
“看來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不然她剛才不會說出什么緣份的話?!比~辰想了下說道。
“別擔(dān)心,只要你在我親皇府一天,我父親會保你平安的?!眴剃栔噶酥改沁?,說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兩人鉆進(jìn)人群之中,只見地上躺著一名少年,看樣子已經(jīng)死去了,只是身體沒有一點傷。
旁邊,一名少女在嗚嗚地哭著,顯然跟死去的少年關(guān)系不淺。
“姑娘,你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位圍觀的人問道。
“我哥原本好好的,走到這里,就突然間倒在地上,連呼吸都沒有了,一眨眼就行了?!毙」媚飭鑶璧?。
“我看看?!?br/>
人群之中,一名老者走了進(jìn)來,手搭在少年身上,輕輕地把了下脈搏,然后怒道:“胡說八道,這少年明明已經(jīng)死了一個時辰以上,怎么可能剛剛倒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