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背對著鏡子,齜牙咧嘴地擦著身子,后背的傷還是很疼,余姚下手很重,好不容易養(yǎng)了一個禮拜,又被人打了。
她最近真是諸事不順。
保不齊哪天喝水就噎死了。
沈于毅在外面敲門:“已經(jīng)半個小時了,沒事吧。”
“啊,沒事沒事,馬上就好了!”
桑以安看著內(nèi)衣,她后背有傷不能穿啊,但是外面有男人,不穿的話是不是太暴露了……
這樣想著,她試著戴在身上,后面的鉤子正好碰到后背的傷,一陣刺痛感傳來,抓心撓肺的疼。
桑以安疼到跳腳!
沈于毅聽到里面咚咚咚的聲音,眉頭微皺:“怎么了?”
“???嘶……有蟑螂!已經(jīng)沒事了?!鄙R园矒沃茨槼兀冒胩觳啪忂^那股勁。
她看著內(nèi)衣,果斷放回袋子里,真的不能戴!
桑以安再出現(xiàn)時,穿著干凈的病服,已經(jīng)是一清清爽爽的小姑娘了。
沒有粉底遮蓋的巴掌臉,嬰兒肌一般通透白嫩,長發(fā)已經(jīng)吹干,順滑地搭在肩上,軟化了她的神情。
zj;
桑以安坐在病床上,看著正在看報紙的沈于毅。
“沈叔?!?br/>
“收拾好了?臉怎么紅了?”沈于毅抬頭,深邃的目光沒什么變化。
桑以安急忙用手扇風(fēng):“我覺得熱。”
“熱也不能開空調(diào),吹空調(diào)沒好處,不能慣這些壞毛病。”沈于毅老成地說道。
桑以安連連點頭:“是是是,您說的對?!?br/>
她雙手不自然在拉攏著胸前的衣服,生怕被他看出端倪。
沈于毅掃了一眼,嘴角微勾,深邃的眼神藏了笑意:“要趴著嗎?”
“對對對,要趴著!”
桑以安翻身上床,動作太快又扯了下傷口,但她不習(xí)慣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軟弱,只能硬撐著,悶出一頭冷汗。
沈于毅半抱著她的身子,動作輕柔地讓她趴好,完全沒有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桑以安臉紅地埋在枕頭里,悶聲說道:“謝謝?!?br/>
沈于毅沒有立刻從她身上離開,兩人離得很近。
撩起一縷她的長發(fā),他語氣頗為認(rèn)真:“你真的不準(zhǔn)備做我的生意?我出高價。”
桑以安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應(yīng)過來,急忙說道:“警察叔叔我真是好女孩!真不錯那種事!您別掃黃掃到我這兒了!”
沈于毅眼眸微沉,在桑以安看來,他好像看出自己沒穿內(nèi)衣了,這不成了明晃晃的勾引么!
“我不穿是因為……”
“好了,不逗你了?!?br/>
兩人同時說話,又同時閉嘴。
桑以安無法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她恨不得戳死自己,想胸口碎大石!
沈于毅眼眸深邃:“嗯?沒穿什么?”
“……呵呵呵,沒有??!我什么都穿的好好的!”
沈于毅若有似無地笑了聲:“先住著,等燒退了再出院?!?br/>
桑以安臉色通紅,又不好拒絕:“病房的錢我也會一并給你?!?br/>
“想吃什么?!鄙蛴谝銢]有接她的話。
桑以安眨了眨眼睛,瞬間來了精神:“您要幫我買是嗎?”
沈于毅抖了抖報紙,重新疊好放在一邊,拿著外套又問了一遍:“想吃什么?!?br/>
“這家醫(yī)院旁邊的烤豬蹄特別好吃,能幫我買兩個嗎?我會給您錢的!”
沈于毅垂眸看著她,總覺得她像一只貓。
桑以安看著他出去,立刻補充道:“記得要變態(tài)辣!”
隨后長舒口氣趴在床上,胸前空蕩蕩的感覺讓她羞澀,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不穿內(nèi)衣,不過還好他沒發(fā)現(xiàn)。
十幾分鐘后沈于毅回來了,但是沒有烤豬蹄,也沒有變態(tài)辣,只有一碗白粥。
“是錢不夠了嗎?”桑以安小聲問道。
“吃完了丟在垃圾桶,會有人來收,我明天再過來?!鄙蛴谝阏f完走到她面前。
桑以安感覺到一片陰影,他真的很高大,逆光的五官更加深邃硬朗。
只見他俯身,彎腰。
桑以安微愣,看著他越來越近的手掌,正要往后一躲,就被他貼上了額頭,沒有越矩的動作。
“還在發(fā)燒,早點休息?!?br/>
直到沈于毅的背影都消失不見,桑以安都覺得身上熱乎乎的,她也摸了摸額頭。
可能真的燒的有點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