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這一句,不著痕跡的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那意思是她已經(jīng)承認了這些女人的身份。方嵐也是玻璃心肝玲瓏心,連忙道:“對呀,人多福氣多,我以前在姐姐這里學跆拳道,沒想到咱們還這么有緣,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王群霞和謝娟娟兩人卻沒有鐘惠的單純,知道在和方程的關(guān)系中,像自己這種情況是最容易被拋棄的,所以都忐忑不安的站在旁邊。
方程見場面略顯尷尬,便主動的道:“今天咱們應該高興才是,怎么大家卻沉默起來?芳菲姐姐,鐘惠她們以前的毛病一點沒有了,你看我的醫(yī)術(shù)夠厲害吧?”
林芳菲笑道:“我早就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厲害啦,別表功了?!?br/>
鐘惠道:“林姐姐,方大哥報以前也給你治療過?”
想起當時自己設計騙方程做愛,目的就是要去掉眼角的那塊胎記,結(jié)果把方程嚇得夠嗆,林芳菲不覺悠然神往。笑道:“是呀,去年姐姐的胎記就是他治好的呢?!彼钢约貉劢遣课?,“這里以前有銅錢打的一塊胎記,我總怕見人,這里的頭發(fā)都留的特別長,現(xiàn)在你們看,一點也看不出那里曾經(jīng)有過胎記。”
鐘惠特地湊過去,看了還不算,伸出手指仔細摩挲一遍,確認確實沒有異樣,驚嘆道:“哇,姐姐的皮膚好嫩??!”
林芳菲趁機在她臉頰上擰一把,道:“小丫頭,你現(xiàn)在臉上的皮膚才是好呢,姐姐真想啃一口?!眹樀苗娀萏拥脚赃?。這樣一來,客廳里的氣氛再次活絡起來。
大家喝茶談心,其樂也融融。方程慎重的道:“今天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F(xiàn)在有一幫很厲害的人盯上了我,他們對我沒有辦法,肯定會用我身邊的人來要挾。我怕他們一旦知道你們和我的關(guān)系,那你們就危險了,你們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在意,別和陌生人打交道,特別是日本女人和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女人?!?br/>
“日本女人?我記得前兩天有兩個自稱合資企業(yè)員工的女人來學柔道,她們說是韓國人,但是我覺得她們很像日本人,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家伙?”郝春鵑道。
“他們叫什么名字?”
“一個叫金英姬,一個叫樸秀姬。年齡大概都有二十四五歲,她們雖然說的是中文,但我覺得總有日本口音,而且動作也跟日本女人很相似。以前我在省隊,接觸過日本女運動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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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暗暗吃驚,那個叫佐佐木合子的女人果然神通廣大,居然將觸覺伸到這里來了??磥硭哪芰繉嵲诓豢尚】矗匠恬R上意識到,如果自己不將她控制的關(guān)系網(wǎng)破壞掉,就會處處被她牽制。一旦她賴以活動的關(guān)系網(wǎng)被解決,那么,她就會變成瞎子、聾子。
方程道:“很好,明天我早點過來,看看那兩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毕嘈旁谧约壕窳刂浦?,那兩個女人的身份一定會水落石出。
林芳菲看看時間不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21點多了,便道:“方弟弟,你總是中午來一下就走了,對春鵑姐姐她們很不公平。今天我看你就在這里陪陪他們吧?我們先回去了?!?br/>
郝春鵑連忙道:“林妹子,這怎么行?我們這樣做已經(jīng)很過分了,怎么還……”
林芳菲笑道:“什么過分啊,咱們大家都一樣,都是搶了如玉妹子的男人!咯咯,是不是呀?今天我讓他留下haohao安慰安慰姐姐手上的心靈?!?br/>
“受傷的心靈?我看姐姐真是因禍得福呢。和那男人離了,以后再也沒有什么精神上的負擔,誰也管不著,你說是不是,春鵑姐姐?”鐘惠百無禁忌,沖口而出。
眾人都隨聲附和,道弄得郝春鵑很不好意思。方程道:“好吧,不過你們?nèi)齻€回去小心點,等我打電話給肖戰(zhàn)云他們,叫幾個人來接你們?”
方嵐道:“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要什么人接啊,就算幾個小毛賊,還不夠我一個人解決的!”
方程和郝春鵑幾人送林芳菲三人下樓,目送轎車絕塵而去,消失在大街上,才一同回去。到了客廳,方程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