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件事情被秦家給封鎖了,沒人知道。布蘭說完,就皺著眉頭腦袋瞎晃:"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嗯,不錯。"秦琨滿意的點點頭:"我再問你,你和你的父親,一起焚燒了事務(wù)所員工的尸體對不?"
"不!"布蘭搖著頭道。
"不?什么意思?"秦琨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可是聽唐左明說。奧斯汀家將尸體運(yùn)到了深山中,一把火全都給燒了。
可在布蘭的嘴中,怎么就成了不?
"我們燒的,不是事務(wù)所的尸體。"
"什么意思?"
"那你們燒的尸體是誰的?"
"是父親找來的一群死尸,頂替了事務(wù)所的尸體。"
撲騰!
秦琨一下就站了起來,目光愕然的著布蘭奧斯汀,問道:"你給我詳細(xì)說說,到底什么情況。是誰讓你們燒事務(wù)所尸體的?你父親為什么要找來死尸替代?"s11();
"還有,事務(wù)所的尸體被安置在什么地方了?怎么處理的?"
"讓我們燒尸體的,就是秦家的人。"
"是一個秦家的女人來找我父親的,我并不認(rèn)識她。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她不允許這件事情走漏風(fēng)聲,奧斯汀家一直在做很隱蔽的事情。"
"燒尸體也是她的委托,是她要求將那些尸體統(tǒng)統(tǒng)燒掉的,還不許任何人發(fā)覺。"
"那你父親為什么不照辦?"秦琨見布蘭停下了,便再問道。
"父親覺得事情有蹊蹺,總覺得里面沒那么簡單,就將尸體留下了,他覺得,秦家內(nèi)部也許是出了問題。"
"那尸體呢?"
"在帕加森島。"
帕加森島。
那是屬于奧斯汀家族的島嶼。
奧斯汀家族的生意是生產(chǎn)武器,很多武器裝備的廢料都被堆積在了那個小島。
那個小島位于大西洋,是個無人居住的島嶼,堆積武器廢品,也就是那個島嶼唯一的作用了。
將尸體存放在這么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島上,除非像現(xiàn)在這樣追問出來,否則別想找到。
奧斯汀家,也是很有辦法啊。
"秦琨,你知道帕加森島嗎?"陳夢青問道。
"大西洋上一個存放武器廢品的垃圾堆島嶼,島嶼上壓根就沒人。"
"他們把尸體放在那里了?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陳夢青問道:"也不派人守著?"
"那個小島,是你根本想都想不到的地方。太邊緣化了。"秦琨回過頭來,接著問道:"我再問你,你們有沒有在那些尸體上,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有用的東西?"
"有!"
"什么東西?"
"一個已經(jīng)
壞掉的盤,是在監(jiān)控室監(jiān)控員的鞋子里發(fā)現(xiàn)的。"
"盤?"秦琨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這里面很有可能就是監(jiān)控錄像了。
"盤在什么地方?"
"在我老爸的保險柜里,天啊,我怎么什么都說了,你們到底是誰?"布蘭渾渾噩噩的道。
"保險柜又在什么地方?"
"我爸的房里。"
"嗯。"秦琨默默的記下來,陳夢青則是更仔細(xì)的用筆記了下來。
"還有個問題,你知道孔立男嗎?"
"孔家的人?"
"對!"
"知道,他是代表孔家,在事務(wù)所工作的。"s11();
"那他還活著,對嗎?"
"活著,父親輕點事務(wù)所尸體的時候,沒有找到他的尸體,我們追查過這個人,最后發(fā)現(xiàn)他坐著出租車去了凱拉布侖,但是我們并沒有在凱拉布侖找到他。"
"你們查過出租車記錄?"
"對。"
秦琨收回目光,開始沉思了起來。
來孔老爺子的判斷是對的。這個孔立男的確沒死。
可是他為什么沒死?
事務(wù)所血洗了,全員都掛了,就他活了下來。
"這個人是關(guān)鍵啊。"秦琨深吸口氣,最后對著布蘭問道:"我最后再問你一句,你喜歡過我妹妹楊鑫嗎?"
"我只想睡她。"布蘭非常誠實的說道。
聞言,秦琨微微一笑,一腳就將他踢了出去。
給楊鑫服下足夠的藥劑后,她漸漸轉(zhuǎn)醒了,只是還需要時間恢復(fù)一下。
孫涵出來后,秦琨將從布蘭口中得知的事情告訴了她。
孫涵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這個叫孔立男的,既然已經(jīng)活下來了,為什么不回來和家人團(tuán)聚呢?"孫涵疑惑的沉思起來。
"也許是他回不來?"郭曉萌靠著沙發(fā)問道。
"也有可能是他不敢回來,"陳夢青說道。
"我怎么了?我怎么躺在醫(yī)院里了?"布蘭撐著身子坐起來。
"你說什么?我昏過去了?"
布蘭渾身綿軟無力,他十分努力的睜開了雙眼,還是掙扎了好幾次,才睜開的那種。
"有一個男人,好像是男人我也記不住了。"
"你醒了?"楊鑫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來。
"那這就有意思了,他為什么不回來?他在怕什么?"孫涵眼睛直轉(zhuǎn)。
楊鑫聞言,眼睛眨了眨:"沒錯,的確是有人問你事情了。"
布蘭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一臉茫然的著楊鑫,似乎還搞不懂狀況:"楊鑫?"
秦琨倒是站起身來,著幾人道:"總之,現(xiàn)在的
重點就在奧斯汀家。奧斯汀說被秦家的一個女人給委托了,這個人我不知道是誰,不過奧斯汀的族長卡爾肯定知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布蘭長舒口氣,著楊鑫,腦海中很是混亂,困惑的說道:"楊鑫,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
"我好像夢到,自己在一個……一個非常陌生的環(huán)境中,有幾個人圍在我身邊。"
"奇怪的東西?"布蘭稍稍愣住,旋即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對!"楊鑫點著頭道:"麻煩你以后,不要再喝一些奇怪的東西好嗎?"
因為秦琨和陳夢青的資產(chǎn)不能隨便動,只能花她的。
"一會兒我給爸爸打個電話吧。"孫涵嘆口氣道。
聞言,孫涵挑著眉頭道:"你不想去帕加森那些尸體嗎?"
大概兩個小時后。
布蘭的想法就是睡了楊鑫。
明明是給楊鑫下藥。怎么人家沒事,自己先躺下了?s11();
"……"孫涵滿臉的黑線。
任務(wù)安排妥當(dāng)后,陳夢青指了指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布蘭,問道:"那么……這個家伙應(yīng)該怎么處理?"
醫(yī)院。
現(xiàn)在,整個燒烤店的這些人里,就屬她最有錢了。
"沒有!"楊鑫搖著頭道。
什么咖啡廳都是假的。旅館才是真的。
不過,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昏過去了。
在聚會之前。他就買通了服務(wù)員,讓他給楊鑫的酒水做手腳,讓她喝下去,成為他的玩偶。
"嗯。"郭曉萌答應(yīng)了一聲。
布蘭咬了咬牙,內(nèi)心已經(jīng)將那服務(wù)員給罵穿了脊梁骨。"那……那你沒事吧?沒傷到你吧?"
"嗯,明天早上你早點起來,跟我先去奧斯汀家的莊園踩踩點。曉萌也來。"秦琨回頭又向了郭曉萌。
楊鑫扶著他,同時說道:"布蘭,你嚇?biāo)牢伊?,你開著車突然就腦袋打晃,然后……你就昏過去了,車也撞在了路邊……"
難道……那個傻逼服務(wù)員,給下錯了?
他此刻再楊鑫,發(fā)現(xiàn)她反而沒事兒,這就讓他有些搞不明白了。
"明天。曉萌和我一起去拿盤,夢青姐麻煩你聯(lián)系人,去凱拉布侖找一找那個孔立男。"
"哦我的上帝,什么情況?"
"接下來,咱們就好好調(diào)查一下卡爾和他的家族吧。"
"尸體不是說就的,那可是帕加森島,距離這里可以數(shù)百海里呢,我們需要一個靠得住的船,或者是飛機(jī)。"秦琨說著。對著孫涵再次露出了笑容:"孫涵,船的事兒,就拜托了。"
"他問了我很多問題,我……我不知道他問了我什么……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布蘭著楊鑫:"我昏過去后,發(fā)生了什么嗎?"
"什么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