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生日過后的第二天便被他的父親送進(jìn)了軍隊,他跟魯魯修道別的時間都沒有,這無疑是最讓戴蒙怨念的。
每日天還沒有亮,便要早起出操,進(jìn)行體能訓(xùn)練,學(xué)習(xí)格斗技巧,槍械的了解、拆卸、使用,為了日后接管斯佩多家族而進(jìn)行魔鬼訓(xùn)練。
戴蒙現(xiàn)在的年歲畢竟還小,再加上他繼承人的身份,軍營中戴蒙的訓(xùn)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傷害,而且還有營養(yǎng)劑補充,進(jìn)入軍隊只有半年的時間,戴蒙身高便抽長了起來。
站在鏡子前,看著魯魯修為他修剪的發(fā)型,戴蒙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轉(zhuǎn)身走出了宿舍。再過五天,他就可以見到魯魯了。為了能夠跟魯魯修加長相處時間,半年以來戴蒙沒有出過軍營一步,假日積攢了半年,雖然時日并不是很多,卻讓戴蒙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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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蒙進(jìn)入軍隊后,埃琳娜的苦難日子便到頭了。即使依舊有不少的課程,但是與之前的黑暗時日相比,現(xiàn)在就是天堂!心情舒暢了,那些課程也就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魯魯修所在的房間中擺放著三個很大的書柜,從人文歷史,到地理政治,各種類別的書籍都有。穿著裁剪合身的禮服,魯魯修坐在桌前,不時的翻動著書籍。有時會單手直著下巴,輕飲紅茶,看著不遠(yuǎn)處擺放著的國際象棋,然后想到那個會與他一起下棋的少年。
“一個人下棋有些無聊呢。”手里捏著黑色的棋子,不停的轉(zhuǎn)著。
“魯魯修哥哥?!卑A漳葟拈T外走了進(jìn)來,行為端莊,儼然有了一個皇女該有的風(fēng)范,可見魯魯修這幾年的禮儀教導(dǎo)成果顯著。不過,這也只是在人前,人后的她依然是那個活潑可愛的埃琳娜。走近魯魯修之后,埃琳娜看清楚了魯魯修手中物事的全貌,然后嫣然一笑。
“今天的課業(yè)完成了?”魯魯修不露痕跡的將手中的棋子放下。
“嗯?!卑A漳裙郧傻狞c頭?!棒旚斝薷绺?,今天戴蒙回來哦~”
魯魯修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后抬頭,對著埃琳娜就是一笑,深紫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埃琳娜,去將貴族守則熟悉一下,然后回憶一下皇女的禮儀,我會讓蓮露照看著你的?!?br/>
這一次,僵硬的人變成了埃琳娜。內(nèi)心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多嘴!
即使內(nèi)心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還是避免不了,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魯魯修的房間。
“回來了啊……”那個粘人的孩子。魯魯修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眺望著遠(yuǎn)方。不過,再怎樣也不能放松,戴蒙與埃琳娜還是堅決要隔離的!
戴蒙來到科貝斯特公爵府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雖然想要很快的見到魯魯修,但是卻不可以失禮。
先去參見了科貝斯特大公爵之后,戴蒙立刻撇下跟著來的保鏢,去見魯魯修了。
“魯魯~”戴蒙看到窗前穿著白色襯衣黑色馬甲的少年,加快了腳步?!案赣H找我有一些事情,所以來晚了。”
“處理好了?”魯魯修轉(zhuǎn)過身,晚霞映照在魯魯修的身上,成功讓半年多沒見到人的戴蒙呆住了。
“嗯。”回過神來的戴蒙立刻回應(yīng),“也不是什么太過重要的事情?!?br/>
“要下一局嗎?”魯魯修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國際象棋。
“嗯。”戴蒙點頭,對于他來說,可以跟魯魯修相處,怎樣都好。
戴蒙持白先行,落子之后抬起頭,“魯魯,我的頭發(fā)又長長了呢?!碧ь^,有些星星眼的看著魯魯修。在軍隊中的時候不顧別人‘原來斯佩多家的少爺審美這么奇特’的眼神也要誓死保住自己的發(fā)型,生怕別人剪壞了之后這個福利就沒有了。
魯魯修隨即走了一步,看著戴蒙那出自他手的冬菇頭,嘴角上揚。“好。”
戴蒙的外貌不錯,或者說是頂好,雖然冬菇發(fā)型有些破壞氣場,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難看。
晚膳時間,到餐廳用餐的只有魯魯修、戴蒙以及終于從禮儀教室中出來的埃琳娜,科貝斯特公爵在戴蒙到后不久便離開了城堡。
戴蒙見到埃琳娜之后只是親和卻不失禮節(jié)的向埃琳娜問安,接著靜靜的坐在魯魯修的身邊。
戴蒙的這一舉動讓魯魯修詫異了那么一下,戴蒙竟然沒有趁此機會與埃琳娜多做接觸?!
感覺到魯魯修詫異的視線,戴蒙回了一個微笑,然后安靜的用餐。他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如果現(xiàn)在做出與埃琳娜稍微親密點的動作,那么悲劇的絕對是他!
而埃琳娜雖然想與戴蒙‘深切’的交談一下,但是為了日后她的輕松生活,還是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的好。
晚餐就在寧靜卻又有些詭異的氣氛下結(jié)束,戴蒙在第一時間便拉著魯魯修回了他的房間,理由很正當(dāng),他的頭發(fā)長了。
魯魯修也沒有阻止戴蒙的意思,畢竟現(xiàn)在情況不明,埃琳娜與戴蒙之間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有了一次剪發(fā)的經(jīng)驗,這一次就輕松多了,尤其是戴蒙這冬菇頭還是出自他手的情況下。
將長長的部分剪去,然后修剪了一下發(fā)梢的部位,腦后揚起的植物葉子也打理了一下,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戴蒙拿著鏡子,看著鏡子中反照出來的他的發(fā)型,戴蒙越看越滿意。
“魯魯,要早點休息啊?!币挂呀?jīng)深了,戴蒙向魯魯修道別。
“晚安,戴蒙?!?br/>
“晚安,魯魯?!币酪啦簧岬淖叱隽唆旚斝薜姆块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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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蒙回到了他居住的那間客房,來到落地鏡面前,輕輕的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緊束著脖頸的外衣扣子被解開后,一條黑色的繩子顯露了出來,而繩子的下方懸掛著一枚造型有些奇特的鏡子。
這是今天斯佩多子爵給他的,斯佩多家族傳承了許久的魔鏡,相傳透過魔鏡瞪視的人會受到詛咒,第二天便會浮尸大海。只是一直以來斯佩多家族的人都沒有使用過,所以這個傳說究竟是否準(zhǔn)確無跡可查。
就是因為沒有使用過,所以經(jīng)過一代又一代的傳承,魔鏡的存在價值已經(jīng)不如它最初的時期,現(xiàn)在反而像是一種獎勵。身為繼承者,十歲之后可以在軍隊取得優(yōu)秀的成績,便可以從現(xiàn)任家主手中繼承魔鏡。
戴蒙在軍隊的表現(xiàn)很好,所以雖然不過半年時間,現(xiàn)任斯佩多家主依然按照傳統(tǒng)將魔鏡作為獎勵給了戴蒙。
“不知道這個傳說是不是真實的?!贝髅擅嗣хR鋒利的邊際,“一切答案就等明天了?!?br/>
從斯佩多家出來前往城堡的時候,戴蒙遇到了殺手。幾個一看就是業(yè)余的殺手纏住了跟著他的保鏢,而其中一個身手明顯比其他人好很多的人向他沖了過來。
經(jīng)過半年多的訓(xùn)練,戴蒙很敏捷的躲過了殺手的攻擊,接過保鏢扔過來的槍向那人開了幾槍。殺手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戴蒙的準(zhǔn)確度也是不可以忽視的。六發(fā)子彈全部射出去之后,被殺手躲開了五發(fā),最后一發(fā)射中了他的右手腕。
殺手因為疼痛了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卻被戴蒙瞅準(zhǔn)了時機沖了上去,手中拿著的正是斯佩多子爵交給他不久的魔鏡。魔鏡的邊際十分的鋒利,可以輕松的割開血管。銳利的魔鏡劃過殺手的左肩,劃出深深的一道血痕。
負(fù)傷的殺手臉色有些陰沉,看向戴蒙的眼神十分陰霾。他以一個大人的身份竟然殺不了一個小孩子,而且還被一個孩子重傷,這簡直就是恥辱!對那些所剩無幾的菜鳥殺手們下命令撤退,只是身上的殺意絲毫沒有減少。
戴蒙輕輕的舉起魔鏡,將魔鏡放到眼前,瞪視著之前對他動手的殺手。那一刻,似乎有什么發(fā)生了變化。
眼看天色漸暗,戴蒙留下一個追蹤技術(shù)很好的保鏢之后,便趕往科貝斯特的城堡。
至于殺手為什么想要殺他,又是誰的命令,戴蒙很清楚。
貴族們的手怎么會干凈,他與皇女走的太近。
“所謂的貴族,已經(jīng)腐朽了。”身為繼承人的他自然接觸過貴族那光鮮外表下的骯臟,那樣的不堪,讓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