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她惦記虞姝這個將死之人,要怪就怪之前為了虞姝要推她上手術(shù)臺的陸澤宇。
安樂菱對差點當供腎者這件事不是沒有芥蒂,可她家破產(chǎn)了,父母拋棄她跑了,留給她的只有一堆債務(wù),她想過活著,就沒有太多選擇的余地。
在陸澤宇被帶去警局的那天,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有要債的沖進病房跟她要錢。
那時候安樂菱就知道陸澤宇給她留了一手,再加上她的腎源和手術(shù)費還要靠陸澤宇,她心里再怎么恨他,也只能裝作愛極了他,當做一切事情都既往不咎。
安樂菱不是沒有考慮過許堯和閔昊焱,畢竟這兩人愛了她兩年不得,比陸澤宇好哄騙得多。
可這兩人,一人才剛剛接觸公司沒多久,現(xiàn)在還有一個登堂入室的小媽。
也許連公司的勢力都沒有建成,人就被趕出公司。
或許那個情人有了許家的骨肉,再把老許總牢牢攥在手里,許堯這個親媽懦弱幫不上忙,被人捧著長大,沒有長成小狐貍的他恐怕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至于閔昊焱的處境比許堯的更加槽糕,一個斗不過大哥,始終沒有沒閔家真正接納的小兒子。
成年了連家里公司的股份都沒有繼承,只能依靠討好不少豪門千金來為自己的未來謀劃,萬一這魚池的雷哪天爆了,跟他扯上關(guān)系沒有任何好處。
再說這樣的人誰知道背地里有沒有為了利益犧牲身體,她嫌臟。
總之這兩人都不適合,比起他們來,陸澤宇有時候是不做人了點,可他早早就繼承了公司,在公司有話語權(quán)。
即使現(xiàn)在冒出來一個私生子,他也能游刃有余的解決,把私生子以強硬的手段送出陸家。
而且陸澤宇前面幾年心里只有他那個終日在醫(yī)院住著的病弱青梅,從來不允許其他女人接近他。
有了她后,存著別的心思,同樣沒有和讓人近身,所以安樂菱很確定陸澤宇只有她這一個女人。
更何況陸澤宇是虞姝的竹馬,按照以前許堯和閔昊焱送去他們的親密照片,幾次讓人進入搶救室來看。
虞姝對陸澤宇絕對有感情,如果她哄好了他,能得到虞姝的腎,盡快做手術(shù)的可能性更大。
反正他們配型是成功的,現(xiàn)在處境調(diào)換又有什么不可?
陸澤宇不知道身旁嬌嬌弱弱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在謀劃要怎么騙他,為她去取虞姝的腎。
看著她怔愣住的模樣,還以為是太過擔心許堯了,攬著人安慰道。
“別擔心,老許總終歸是許堯的父親,就算是對他施行家法也不會太過?!?br/>
那是放以前,現(xiàn)在有一個讓老許總身心愉悅,一下子年輕十歲的嬌媚情人在,誰知道這份父子情還剩多少。
安樂菱在心里嘀咕著,沒有將心聲表露出來,狀似被陸澤宇說服了般,松了口氣道。
“那就好?!?br/>
“不過你明天去還得去看看他,也勸著許堯些,父子之間哪有什么隔夜仇。他們父子關(guān)系過于僵了,倒是讓別人高興了?!?br/>
這個別人是誰,兩人都很清楚。
對陸澤宇來說,他沒有太擔心許堯的傷,男人受點皮肉傷又不是什么大事,況且許堯有一段時間對拳擊感興趣,那受的傷可是比這厲害得多了。
但聽到安樂菱說的后半句話,陸澤宇的臉上一沉。
他和許堯是好兄弟,兩家間自然促成不少合作,要是許堯和老許總離心,公司被那個情人摻上一腳,對他來說可不是小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