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房間外面一個急切且清脆的聲音響起,“不好了,少夫人死了,不好了...”她不停的喊著,然后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已然遠(yuǎn)去,可就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人正是云自在,他聽到這聲音總覺得哪里不對,所以第一時間過來詢問,“你說少夫人死了,她死在了哪里?”
這侍女有著一張圓臉,眼睛不是很大,雖然算不上漂亮,但也絕不難看,她驚訝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云自在,半晌后,才擦了擦頭上的汗,道:“我...我在洞房之中看到被子里面有一個死人?!?br/>
云自在眉頭一皺,道:“你在洞房里面瞧見的?”他知道她說的絕不是他的那間洞房,而是風(fēng)玉天和蕭月影的那間。
這侍女點頭道:“是的?!彼f完這話時,已繞過了云自在,看樣子是去稟報家主了。
現(xiàn)在,云自在,風(fēng)玉天和蕭月影就在洞房之中,他們看到了被子里面的女人,渾身是血,身上的仙衣不整,似乎是死前有過強(qiáng)烈的抵抗。
風(fēng)玉天的臉此刻有些蒼白,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自在瞧著他和蕭月影,道:“你們兩個人一直在一起嗎?”
蕭月影微微一嘆,道:“沒有,你走了,我就離開了,這里只有他一個人。”
云自在緊緊的盯著風(fēng)玉天,道:“那么你又是何時離開這里的?”
風(fēng)玉天道:“我剛才出去,便碰上了仙子,然后就一起去了你的房間?!?br/>
云自在道:“這片刻之間,這里就莫名出現(xiàn)了一個死人?這人的目的是什么?嫁禍于你對他有什么好處?”
風(fēng)玉天搖了搖頭,嘆道:“是呀!這女人來自哪里呢?”他只不過出去看了一眼云自在,洞房里竟然就發(fā)生了如此驚人的變化。
云自在簡直是不敢相信這樣的事。他懷疑唐若情,但唐若情既然已經(jīng)離去,就應(yīng)該不會再回來了??沙颂迫羟橹?,就只剩下那個殺手了,但那個殺手為什么要殺死少夫人,為什么不直接殺了輪回家主?難道是想用少夫人打擊輪回家主?可又為什么要把尸體弄來這里呢?
這女尸有著一張妖魅的臉,活著的時候定然可魅惑眾生,此刻眉心竟被人一劍刺穿,明明是一劍斃命,但制造出抵抗的假象又是為何呢?
云自在的目光看向了風(fēng)玉天,風(fēng)玉天也看向了云自在,兩人眼中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千年的朋友,自然是心有靈犀了。
風(fēng)玉天轉(zhuǎn)頭看著床上的女尸,本來十分冷靜的面容上,忽然變得急噪了起來,口中不住的喃喃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女人為什么會以這個樣子出現(xiàn)在洞房之中?”他不停的重復(fù)著這樣的話。
云自在沉聲道:“這女人既然已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他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嫁禍于你。”
風(fēng)玉天道:“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他話音才落,唐雪柔就已出現(xiàn)在這里,接著,有些迷糊的輪回家主也踉蹌著奔了進(jìn)來,兩人瞧見了床上的尸身,面色同時大變。
風(fēng)玉天面容已難看了起來,道:“這女人是?”
話未說完,輪回家主已揪著他衣襟,大吼道:“你為何要殺她?”
風(fēng)玉天知道事情終于還是來到了這個方向,但他還是答道:“我殺了她?你怎知是我殺了她?我和她素不相識,為何要殺她?”
輪回家主嘶聲道:“不是你難道是我的女兒殺的她?我的確弄了一場假婚禮,是有些對不住你,但你為何好殺了我夫人?你...你簡直不是人!”
風(fēng)玉天本已難看的臉色,此時更加的難看,道:“你聽我說,這件事絕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他試圖說服眼前的輪回家主。
可輪回家主的眼睛早已紅了,大吼道:“就算你真的喜歡小影,你去追她就是了,為何要如此的報復(fù)我?為何要殺死一個無辜的女人?”
風(fēng)玉天木然道:“我...我,這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云自在沉聲道:“床上的這位女子真是夫人嗎?家主是否需要仔細(xì)再瞧瞧?”
輪回家主松開了風(fēng)玉天,怒道:“我的夫人,我怎會弄錯?莫非你們以為我的眼睛真的瞎了?”
云自在動容道:“昨夜少夫人在哪里?家主可否記得?”
輪回家主道:“昨夜我已喝多,怎會記得她在哪里?”
風(fēng)玉天道:“可我昨天的確沒有見過這個人?”
輪回家主怒吼道:“你有什么證據(jù)?如何讓我相信你?”
云自在自然相信風(fēng)玉天不是殺人兇手,但他后半夜又的確是一個人,他在哪里?做了什么?就算他如何解釋,輪回家主也是不會信的。
風(fēng)玉天終于怒道:“我說沒有見過她,就是沒有見過她。”
輪回家主怒道:“人就是你殺的,你為什么不敢承認(rèn)?”
風(fēng)玉天大吼道:“我承認(rèn)什么?是我做的我自然會承認(rèn),不是我做的我為什么要承認(rèn)?”
唐雪柔忽然道:“我問你,你說這人不是你殺的,那么她又為什么會死在你的床上?你只要能將這一切解釋清楚,我們就相信你。”
風(fēng)玉天道:“我...我...”他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的好,這女子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床上?他只不過出去了一小會兒,這女子就神奇的出現(xiàn)在床上了。
唐雪柔冷笑道:“你根本無法解釋這一切,人就是你殺的?”
風(fēng)玉天道:“你們又怎知道一定是我做的?就不能是別人陷害我嗎?”
輪回家主怒道:“你和這里的人有仇嗎?他們?yōu)槭裁匆莺δ悖吭僬f少夫人的武功并不弱,誰能輕易的將她殺死?所以除了你,這里根本沒有別人能殺死她?”
眼見為實,風(fēng)玉天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無法解釋這一切,只是盯著云自在,道:“你怎么不說話?”
云自在嘆了口氣,道:“你要我說什么?”他說這話時,眼睛卻是看向了唐雪柔,他不知道此時的唐雪柔到底是誰?所以他也要賭一賭,只要唐雪柔為他說句話,這事便有緩和的余地。
風(fēng)玉天卻是不知道云自在的想法,突然大笑道:“好!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那么就算我殺了她又能如何?”
唐雪柔根本沒有去看云自在,所以他已知道,此時的唐雪柔是真正的唐雪柔,可洛子心又去了哪里呢?
唐雪柔怒道:“殺了人自然得償命?!迸曋?,她的一只玉手,已出現(xiàn)在風(fēng)玉天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