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姐妹陪著秦昊唱歌,一開始還有些拘謹(jǐn),后來慢慢放開了。
“秦少,您放心好了,這兩人絕對是雛。還帶她們?nèi)メt(yī)院檢查過,絕對干凈,放心玩就好?!毙斐揭葙N著秦昊的耳朵低聲說道。
下午他專門派人去尋找這樣的資源,后來打聽到某學(xué)院有一對姐妹花,便讓人拿錢砸了過來。
雙胞胎姐妹花陪秦昊一晚,便可以得到五十萬。
兩姐妹在這個數(shù)字面前,幾乎沒有猶豫便答應(yīng)了。
反正早晚都要被人睡,第一次還不如有價值點。
一人二十五萬賣初夜,也算值了。
秦昊十分滿意,這兩女長的很漂亮,最重要的是還是雛。
看來徐辰逸沒少費心思,對他印象好了不少。
唱了兩個多小時的歌,他帶著兩女回到酒店,共赴巫山云雨。
徐辰逸回到家里,看著地上破碎的東西仍舊未收拾,便知道鄧瀟一直沒有回來。
“等我借助秦家,讓徐麓集團起死回生,尼特么的永遠(yuǎn)別再想著回來!”他憤怒的說道。
砰!
將破碎的東西踢到一旁,進入臥室,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看到很多條信息。
絕大部分的消息都是公司人表忠心的,表示要與公司共患難,一起渡過難關(guān),決不放棄。
“一群見風(fēng)使舵的小人!”
他將手機扔到一旁,冷笑一聲。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著徐國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梵復(fù)給他打過電話,說徐國策從他那里借走了三個極其厲害的保鏢,從此不知所蹤。
并且明說了,那三個保鏢實則是強悍的鐵尸。
徐辰逸聽父親說過鐵尸,稍稍安心,認(rèn)為徐國策是拿了寶藏躲起來了,說不定已經(jīng)偷渡到國外了。
一想到這里,他心情變的好了起來。
只是一想到卓池及她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擔(dān)心父親在國外安頓好之后,會將卓池等人接出去,所以這段時間得時刻關(guān)注著她。
打算過幾天在別墅里安裝個針孔攝像頭,隨時觀察。
他想了很多,昏昏睡去。
……
此時徐家別墅內(nèi),卓池剛剛沖了澡出來。
在她的臥室里,多了一個男子,正是王戈壁。
“你膽子真大,就不怕徐辰逸突然來撞見,到時候看你怎么解釋?”卓池擦著頭發(fā)說道。
“他去陪秦昊了,今晚肯定不會來這里的?!蓖醺瓯谧哌^去笑著說道,撫摸著她的小腹,“你真是越發(fā)迷人了?!?br/>
“討厭。”卓池將他的手打掉,“這里面可住著咱們的寶貝女兒,你今晚可要老實點。況且咱兒子在隔壁房間睡覺,別吵醒他?!?br/>
徐國策怎么都想不到,他臨死前惦記的兒子以及未出生的女兒,居然都不是他的。
其實王戈壁比徐國策早認(rèn)識卓池,而且兩人早早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兩人好了一段時間,被王戈壁老婆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腳。
王戈壁沒有辦法,便策劃了一場酒局,將卓池介紹給已經(jīng)喪偶的徐國策。
沒想到徐國策一眼便喜歡上了她,隨后不久兩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正是因為此事,他對王戈壁極為的信任。
連自己別墅家的管家王叔,都是王戈壁介紹來的親戚。
其實這也不怪徐國策大意,只能夠說王戈壁隱藏的太好了。
雖然他為徐麓集團的發(fā)展擴大立下了汗馬功勞,可從不居功自傲,凡事皆以徐國策為尊。
平日里無論徐家大事小事,他都很上心。
徐國策怎么都不會想到,在他面前畢恭畢敬的人,居然敢給他帶了一個大大的綠帽子。
如此信任的兩人,背著他做了如此多的茍且之事!
“放心,我會很注意的?!蓖醺瓯谛χf道
他抱著卓池到床上,小心交歡一番。
不知道徐國策看到這一切,會不會氣的再死一次。
王戈壁剛拿起一根煙,想了想又收了起來。
“你說……”卓池遲疑了下,還是問道,“他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不清楚?!蓖醺瓯谡f道,“徐辰逸沒有跟我說實話,不知道徐國策這次出去,到底是干嘛去了?!?br/>
按照這些年他對徐國策的了解,即便真殺人,也不可能如此魯莽。
事情真相如何,他一點都不知道。
但徐國策被通緝了,估計十有八九是脫不了干系的。
“那你就敢來這里。”卓池瞪了他一眼。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肯定徐國策他不會再出現(xiàn)在這里了。”王戈壁的說道。
“為什么呀?”
“如果他沒有犯法,早就去公安局澄清了?!蓖醺瓯谡f道,“要么他犯了法,已經(jīng)跑路了,要么他沒犯法,可被人控制了,或者已經(jīng)死了?!?br/>
無論如何,徐國策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回來的。
卓池聽到死這個字,身子還是顫抖了一下。
這些年她跟著徐國策,總算還是有些感情的。
王戈壁摟著她,輕聲說道,“放心好了,無論如何都有我在?!?br/>
“如果以后徐辰逸發(fā)現(xiàn)咱們的事情怎么辦?”卓池有些擔(dān)憂道。
“放心吧,他現(xiàn)在公司一攤子事情需要處理,哪有心思放在你身上?!蓖醺瓯谡f道,“只是我有些小看這小子了。”
這幾天賣地,實際上有幾個買家都是他安排的,故意壓低價格,想要把兩塊地接過來,然后再高價賣出。
雖然這兩塊地不大,可畢竟位置好,以云海現(xiàn)在的房價增長水平,兩塊地年底賣三十億問題不大。
可是沒有想到,半道上徐辰逸居然請來了秦昊,讓他的計劃泡湯,十幾億就這么飛了,實在可惜。
“嗯,還是小心點好?!弊砍卣f道。
王戈壁點了點頭,他眼下正在考慮更重要的事情。
因為秦昊的出現(xiàn),公司內(nèi)部現(xiàn)在流傳著秦家要收購徐麓集團,讓大家都興奮不已,原本打算離職的一大批人,居然都留了下來。
如此一來,公司短時間會穩(wěn)定下來。
再堅持一段時間,樓盤開賣,資金回籠,公司便活了。
但現(xiàn)在有個十分重要的事情,便是銀行在拋售徐國策質(zhì)押的股票。
這是絕佳的控制公司的機會,所以他需要籌集資金,等到股價砸出一個黃金坑的時候,他便進去搶籌,增大股權(quán),獲得控制權(quán),一腳將徐辰逸踢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