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叔,這里的景色好美!你看那紅彤彤的落日,將遙遠(yuǎn)的天邊都染成了緋色?!?br/>
順著小女人手指的方向,慕天浩卻看到了幾對年輕的男女在遠(yuǎn)處的沙灘上打著排球,彎了彎唇角,男人幽幽開口:“你喜歡就好!”
“可是,沒能游泳,好遺憾!”
聽著小女人那狀似幽怨的聲音,慕天浩卻是緩緩道出了一個事實:“齊總裁,您是海龍灣的**oss,想什么時間來這里,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
齊梓煙:“……”
她怎么忘了?男人已經(jīng)將這里轉(zhuǎn)贈給了自己?
轉(zhuǎn)頭看向男人,梓煙同學(xué)出聲調(diào)侃:“小浩子,鑒于你這幾年的努力,將海龍灣發(fā)展得如此美麗,本公主決定,冊封你為一品大臣!”
“呵呵,乖寶,你確定只給我一個一品大臣來當(dāng)嗎?這樣一來,你是想上演一場官員與公主私 通的戲碼?”話落,慕天浩將小女人圈進了自己的懷中,而后,毫不避諱的在女人的臉上留下一吻。
“你討厭啦,孩子們都在后面!”
然而,面對小女人的羞澀,慕天浩卻是毫不在意,將懷中的女人緊了又緊,慕**oss開口說道:“無礙!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齊梓煙:“……”
這是什么見鬼的理由?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齊家小妞接著問道:“我們今天真的不回去了?”
“當(dāng)然,不過,你如果不喜歡,我們也可以回去!”
聽著男人那明顯的“抬杠”話語,齊梓煙無語的翻著自己的白眼:“沒有不喜歡,就是確認(rèn)一下行程而已。
沒幾天就得回去訓(xùn)練了,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寶寶……”
“那就不回基地,也許,你可以考慮一下奶奶的建議!”
“什么?”此時,齊家小妞感覺,自己已經(jīng)跟不上她家浩叔的思維。
“奶奶說,讓你做我的秘書!”
齊梓煙:“……”
這一次,梓煙同學(xué)是真的無語了,她學(xué)的是表演,可眼前的男人,卻讓她做秘書?
就在女人思索的時候,慕天浩卻是再一次貼近女人的耳邊,而后戲謔開口:“貼身秘書!”
齊梓煙:“……”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為什么她會聽出一股子“邪惡”的意味?
“浩叔,我現(xiàn)在知道了為什么有那么多人會閃婚?”
挑了挑眉,慕**oss微笑開口:“其實,我們應(yīng)該也算閃婚!”
齊梓煙:“……”
呃,她怎么忘了,自己已經(jīng)和男人登記了。
大眼微轉(zhuǎn),小女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讓眼前的男人將自己的思維“帶偏”!
思及此,梓煙同學(xué)瞪了一眼身邊的慕**oss,而后氣憤開口:“不要岔開話題!”
“好,你說!”
瞧著男人眼中的寵溺,齊梓煙險些沉淪其中,可她卻在即將淪陷的前一秒拉回了自己的思緒。
瞪了瞪身邊的男人,小女人開口說道:“人們閃婚的原因是:如果再不結(jié)婚,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愛人,并不是初識的那個人,那么,他們就會反思,甚至是離開!”
“什么意思?”
賞了男人一個“蔑視”的眼神,齊梓煙繼續(xù)開口:“意思就是,如果我以前就知道你有這難以根治的流氓體質(zhì),那么,我是斷然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慕天浩:“……”
流氓體質(zhì)?死丫頭,這都是什么定義?
清了清嗓子,慕大少爺強行辯駁:“乖寶,如果這是你不嫁的理由,那么,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再嫁出去!”
“為什么?”
瞧著小丫頭那懵懂的眼神,慕天浩幽幽開口:“因為,這種“特殊體質(zhì)”是廣大男性同胞的共性,并不是我一人獨有!
哪怕是你心中那個完美的慕三少,如果他不“流氓”,又怎么可能將小思琪“伺候”好?
如果自己老婆的“需求”他都不能滿足,你說哪個女人愿意留在他的身邊呢?”
齊梓煙:“……”
聽著男人那帶了顏色的“解釋”,齊梓煙頓感大腦缺氧,這個臭男人,說的都是些什么?唯美 .
思索間,慕天浩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竟然是王玉波的號碼,想也不想,慕**oss第一時間接起:“喂?”
“慕總,前臺來了幾個男人,點名要找冷無憂?!?br/>
聞言,慕天浩的眸光轉(zhuǎn)向了酒店的方向,這個時間,也不知道那兩個人……
雖然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可此時的慕天浩,已經(jīng)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頓了頓,慕**oss開口問著:“說他們是什么人了嗎?”
還沒回答自家老板的問題,王經(jīng)理就已經(jīng)看到了最后一個走進酒店的高大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后,玉波同志開口回道:“呃,黑衣人應(yīng)該是蘇少的保鏢?!?br/>
“蘇長庚?”
聽到“蘇少”二字,慕大少爺能想到的,也只有冷無憂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了!
“對,我已經(jīng)看到他了。”
“讓他們在大堂等著,如果不愿意,就讓他們滾蛋!”
“是!”
雖然回答著“是”,可王經(jīng)理的頭上已經(jīng)滲出一層密密的細(xì)汗。
這個蘇家并不是個“軟柿子”,而他們要找的冷無憂,不就是高博帶過來的女人嗎?
這高博也是,看上誰不好,怎么偏偏看上了一個有未婚夫的女人?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可是,腹誹歸腹誹,他是慕天浩的人,總不能幫眼前這幫“瘋子”吧?
想到這里,王玉波緩步上前,走到了幾個黑衣人的身邊,而后開口說道:“你們找人,竟然找到我星海的頭上,是不是有點過了?”
“識相的就將人交出來!”說話間,一名黑衣人已經(jīng)將自己的拳頭高高舉起。
見此情景,王玉波倒不怕了,這可是在他的地盤,竟然還有人敢如此囂張,如果他們真敢動手,就算自己肯算了,慕總也一定會讓他們后悔現(xiàn)在的選擇!
“你讓我交什么人?不管誰來這里,都是星海的客人,我們不可能透露客人的任何信息,如果你知道她的房號,大可以過去找人,如果不知道,那么,我也無可奉告!”
聽到王玉波的話語,蘇長庚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冷無憂是我的未婚妻!”
對著說話的男人點點頭,王經(jīng)理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蘇總,不管冷小姐是什么身份,既然她來到這里,就是星海的客人!
如果您想找她,請致電給她,除此之外,王某愛莫能助!”
聞言,蘇長庚沒有說話,而是拿起了電話給冷無憂撥了過去,不多時,電話中就傳來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的提示聲。
將手機舉到了王玉波的面前,蘇大少爺開口說道:“聽到了?不是我不找她,而是我根本無法聯(lián)系到她,現(xiàn)在,我懷疑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所以,我必須在此刻找到她!”
聽到蘇大少爺?shù)脑捳Z,王玉波卻是禮貌一笑:“蘇總,您這就有些為難我了,我在星海工作了近十年,還沒有扣留游客的事情發(fā)生過,所以,您真的是有些多慮了?!?br/>
又瞧了一眼男人,王玉波繼續(xù)開口:“也有可能,是冷小姐并不想讓您找到,所以才將電話關(guān)掉!哦,對了,您還可以報警,這樣,通過警察叔叔尋找,可能會更快一點!”
男人的話差一點將蘇大少爺氣吐血,可此時,他卻不能在這里鬧事!
另一邊,慕天浩掛斷電話后,便看向了他身邊的小女人:“蘇長庚來了?!?br/>
聽到那近乎陌生的三個字,梓煙同學(xué)一臉懵逼:“蘇長庚,誰啊?”
瞧著小女人那一臉呆萌的模樣,慕天浩無奈的笑了出來:“你不是冷無憂的閨蜜嗎?怎么連蘇長庚是誰都不知道?”
這時,齊梓煙才后知后覺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同時,她的白皙小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捂上了自己的小嘴兒。
“蘇長庚,不就是無憂的那個未婚夫?那無憂、高博、他們……不會是讓蘇大少捉 奸在床!”
話音剛落,慕天浩就已經(jīng)抬手屈指,敲在了女人的額頭上!
“死丫頭,能不能往好處想想?難道,我星海是他敢隨便闖入的地方?”
聽到男人的話語,齊梓煙一臉的委屈,只見,小丫頭一邊揉著發(fā)疼的腦袋一邊開口說著:“不敢就不敢,你敲我做什么?原本就不聰明,再敲,腦袋就要壞掉了!”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齊梓煙趕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無憂的號碼,毫不猶豫的撥了出去。
然而,齊梓煙聽到的內(nèi)容,和剛剛的蘇大少爺完全一致。
搖了搖手機,齊家小妞弱弱開口:“那丫頭,關(guān)機了!”
嘟了嘟小嘴兒,梓煙同學(xué)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說道:“從上午到現(xiàn)在,浩叔,我總算是明白了那句強將手下無弱兵的含義!”
沒想到自家小女人還會“開葷”,慕天浩意外的同時卻是抬手扣住了女人的下顎:“在哪兒學(xué)的這么多亂其八糟的東西??”
瞧著男人那緊皺的俊眉,梓煙同學(xué)倒是一臉的傲嬌:“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看過豬跑嗎?”
只見,慕大少爺勾唇一笑,而后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小女人:“是嗎?看來,我還是不太了解夫人,看來今晚……我們兩人需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