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玉蓮頓時一臉狐疑,看著陳絲禪眼底的落寞,皺起好看的眉毛:“這小子,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跑哪里去了?!?br/>
“可能有比較重要的事情吧……”
陳絲禪苦笑一聲,眼神有些飄忽。
見到關(guān)玉蓮還想說些什么,她連忙別開話題:“對了,關(guān)姐姐,你之前是說你被召回調(diào)查局了是嗎?”
關(guān)玉蓮頓了頓,回復(fù)道:“嗯,對,最近鴻洲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調(diào)查局的調(diào)查人員數(shù)量空虛,所以安局將我給調(diào)了回去?!?br/>
“回去之后,我被安排到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崗位,有點忙。”
“今天我跟安局說了要和你們一起跨年這件事情,我原本還害怕安局不會同意呢,沒想到安局直接給我批準(zhǔn)了兩天的假?!?br/>
關(guān)玉蓮面帶笑容的解釋著。
陳絲禪靜靜聽著,時不時露出了一個微笑。
不過,關(guān)玉蓮能看的出來,女孩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
她微微嘆氣,正要伸手安撫眼前的陳絲禪,便發(fā)現(xiàn)陳絲禪一臉驚喜的掏出手機。
手機上,是李懸發(fā)來的一條信息:“等我回去?!?br/>
陳絲禪緊緊握著手機,嘴角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
一旁的關(guān)玉蓮見狀,笑著開口:“是李懸發(fā)來的消息吧?”
能讓陳絲禪能有這么高興的,也就一個李懸了。
“嗯?!?br/>
陳絲禪笑著點了點頭,拉著關(guān)玉蓮回到了沙發(fā)前。
關(guān)玉蓮顯得年輕,但身上卻有著一股天然的親和力,倒是和幾個還不算太熟的女孩聊得很來。
陳絲禪在一旁看著,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很快,加入了新成員的眾女便交談的火熱。
不過,大家雖然聊的火熱,但也都很默契的,時不時朝著門外看去,期待著某個人的身影出現(xiàn)。
獨自坐在沙發(fā)角落的玉凝笙看著笑靨如花的陳絲禪,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烏云遮蔽的天空。
……
高速公路,一輛粉紅色的甲殼車疾馳。
車內(nèi),李懸將手機放到一旁,再次將車子提速。
他一邊關(guān)注著地圖,一邊扭過頭,看著烏云密布的天空,冰冷的臉龐微微浮現(xiàn)了怔神。
混沌昏暗的天空之上,只有一個輪廓的月亮終于掙脫開烏云的束縛,露出了暗紅色的本體。
紅色的月亮?
李懸內(nèi)心隱隱不安,想起陳絲禪的體質(zhì)和月亮有所關(guān)聯(lián),頓時面露難色。
沒多久,導(dǎo)航地圖便提醒李懸,要往右拐入匝道。
李懸看著地圖之上顯示的最后數(shù)百米距離,眼神再次冰冷了下來。
他要速戰(zhàn)速決,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四點半的時間,是陳絲禪過的第一次年,也是最后一次了。
李懸咬牙,看著地圖上逐漸接近的目的地,猛踩油門,甲殼蟲直接沖過一片齊人高的雜草,沖入一個堆滿了腐爛木頭的工廠。
靈識瘋狂展開,將整個木廠給籠罩而入。
李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很快,他便感知到有十多股氣息,在最深處的廠房之內(nèi)。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很快便出現(xiàn)在感知到的房間之中。
“你別殺我!我是被迫的!”
房間內(nèi),只有一個正在瘋狂收拾著行禮的男人。
李懸感受到其身上的血煞之氣,看都沒看,直接出劍。
殺了男人之后,李懸身影再次在凌亂的工廠內(nèi)穿梭,留下一道道殘影。
很快,他便來到了最深處的廠房之中,聽著卷簾門之后的呼吸聲,猛然出劍。
厚重的卷簾門被斬開,將廠房之內(nèi)的景象顯露而出。
十幾個武者頓時抄起武器,虎視眈眈的看著緩緩走入的力懸。
為首的男人吐出一個煙圈,看著神情冰冷的李懸,露出一個冷笑:“很好,我等你很久了,小子?!?br/>
他便是電話中的虎大,在李懸出現(xiàn)在木廠周圍的時候,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李懸的氣息。
在眾人打算立馬轉(zhuǎn)移的時候,他還是打算留下來會一會李懸。
“煉氣中期?小子,你的境界竟然有煉氣中期?”
虎大在感知到李懸身上氣息之后,神情緩緩凝重了一些。
同樣是煉氣士,他知道煉氣境的每一個境界,就如同天塹,就如同是重新成就煉氣境一樣。
其中艱難,他深有體會。
他也是走了狗屎運,不僅在五十多歲成就了煉氣士,達成了無數(shù)終生都卡在巔峰武者的武者們的心愿,還運氣逆天的獲得了一件能夠讓他越階殺人的靈兵。
可眼前的青年,單憑外貌,不過就是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小孩子。
也就是說,就算是這小子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才修煉了二十年,竟然還比他高出一個境界?
當(dāng)然,他也只是有些驚訝于李懸的年齡,并沒有感到絲毫的畏懼。
畢竟,像李懸這樣境界的煉氣士,他也不是沒有殺過。
只要不是煉氣士以上境界的修士,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多花費一點時間罷了。
“你們先把人帶走,我先把這小子宰了,再跟上你們。”
虎大看著面無表情的李懸,一口便將嘴里叼著的煙給吸盡,隨后將只剩下火星的煙頭彈向李懸。
李懸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劍光疾疾,半空中的煙頭瞬間便凌厲的劍氣斬成齏粉。
虎大感受著李懸身上瘋狂升騰的威勢,神情瞬間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他猛地朝著掠來的劍氣轟出一拳,隨著一聲巨響,周圍還沒來得及走的武者被恐怖的氣流給掀飛,狠狠地撞在墻壁之上。
雖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但他們還是無比震驚的看向廠房的中心。
虎大的身影從煙霧中倒退而出,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完全破碎。
“小子!沒想到你也掌握著如此強大的靈寶!”
虎大看著蹬蹬后退數(shù)步的李懸,眼中滿是詫異。
說完,他看向李懸手中平平無奇的長劍,眼底滿是貪婪之色。
剛剛的那一劍,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能夠施展的出來的。
那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青年手中的靈兵,同樣不普通。
而李懸此時也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剛剛斬出的那一劍,就算是煉氣士巔峰,也不一定能接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