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辦理入住,明天早上再說!”
姜詩語拿著證件去辦理入住手續(xù),許晴兒則是拉著莫長卿走到一旁,小聲開口,沙啞著嗓子十分刺耳。
“表姐,姜詩語可能會使壞,小心一點!”
莫長卿聞言,輕蹙眉梢,斜睨了許晴兒一眼。
許晴兒防范的看了一眼正在辦理手續(xù),并未注意到這邊的姜詩語,繼續(xù)道:“她找的黑熊,不是善茬,比起黑手黨還恐怖,總之背后十分的有背景,我覺得我們需要注意一點!”
“黑熊?不是red?”
莫長卿嘟噥一聲,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許晴兒,冷聲質(zhì)問:“為什么,一開始不是讓你監(jiān)督著姜詩語,為什么現(xiàn)在換了人?”
許晴兒面露難色,指著嗓子:“我嗓子不能開口說話,我我就沒有多注意!”
莫長卿目光清冷的瞪了一眼許晴兒。
“沒用的東西!”
許晴兒咬著唇瓣,看著莫長卿轉(zhuǎn)身離開,眸中迸發(fā)出一股恨意滿滿的目光,猶如淬毒一般。
哼,讓你們狗咬狗,到最后,她要當(dāng)漁翁得利的那一個!
姜詩語剛開好房間,瞅著莫長卿神色充滿戾氣的走過來,面色一怔后旋即開口:“房間開好了,就剩下最后兩間房!”
莫長卿直接啪的一巴掌,打在姜詩語的臉上。
“誰讓你擅自做主的?”
姜詩語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著,看著莫長卿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心中不免有一絲顫栗。
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晴兒,將這屈辱往肚子里吞咽,看著莫長卿開口解釋。
“黑手黨那邊根本不愿意接這個事情,正好有個叫黑熊的直接找上門來,要找我們合作!我當(dāng)時沒有想那么多,找誰都是暗殺,又何必非要死磕不同意的黑手黨!”
姜詩語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悠,不知道許晴兒都和莫長卿說了什么,心中十分沒底的繼續(xù)解釋。
“反正,只要能殺了莫長安那個賤貨不就可以了么,我也就沒有特意匯報!”
莫長卿深皺眉心,鄙夷的冷哼一聲。
“你懂什么,黑手黨的目標(biāo)本來就是對魅姬感興趣,而且魅姬和黑手黨只見的淵源頗深,我只不過想讓他們自己發(fā)現(xiàn),自相殘殺而已,到時候酬金都可以省去!”
莫長卿瞇著眼眸,泛著危險的光芒,咒罵一句:“真是沒用的廢物!”
事已至此,就算現(xiàn)在臨時去洽談,也沒什么作用了。
或許只能依靠那個有來頭的黑熊,比賽場上的時候能夠發(fā)力一些,能干掉莫長安。
莫長卿不悅的轉(zhuǎn)身,朝著電梯間走去。
姜詩語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晴兒,小聲警告一句:“別忘記,這件事情你也是欺騙你表姐,敢亂說,大不了一起得罪你表姐!”
許晴兒滿臉無辜的樣子,盯著姜詩語,無奈聳聳肩。
那個神情像是什么都看不懂一樣!
姜詩語直接撞開許晴兒,緊跟上去。
許晴兒看著兩個人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想第一步計劃完成。
深夜,一抹影子在酒店門口閃過,許晴兒接到了短信,直接走下樓,還不忘回頭看了看,確定姜詩語和莫長卿沒有發(fā)現(xiàn),這才繼續(xù)朝著門口走去。
鬼鬼祟祟的樣子,十分神秘。
一直走到酒店旁邊的小花園里,許晴兒這才小聲呼喊了兩聲。
“你在哪里?宋澤星?”
突然一雙手,直接將許晴兒抱住,許晴兒身子僵硬一下,面色露出濃烈的憤恨,轉(zhuǎn)瞬即逝。
許晴兒轉(zhuǎn)身,直接推開了宋澤星,冷聲不悅道:“請你注意一點,我們現(xiàn)在可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充其量是相互合作關(guān)系!”
宋澤星看著許晴兒的神情,雖然不喜歡,卻還是裝作一副認(rèn)錯的態(tài)度。
“晴兒,對不起,曾經(jīng)是我的錯誤,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才會那么對你,聽信了姜詩語的話誤傷了你,請你原諒我好么?”
許晴兒勾唇嘲諷一笑:“還能回得去么?”
宋澤星伸手拉住許晴兒的手,堅定道:“怎么回不去,我還是愛你的,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是最愛你的!”
許晴兒的心中冷的發(fā)寒,只覺得宋澤星說話簡直就和放屁一樣,連標(biāo)點符號她都不相信。
她嫌棄的抽回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道:“我問你,人你找了沒有?”
宋澤星點頭:“當(dāng)然找了,明天晚上的現(xiàn)場就已經(jīng)知道了,莫長卿和姜詩語,只要是你不喜歡的女人,我都幫你解決掉!”
若是換做以前,宋澤星這么說,許晴兒就恨不得以身相許。
只是現(xiàn)在,她面色淡漠,心中冷冷的想,還真是會甜言蜜語,她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這么一個自私自利的卑鄙畜生。
“我的目的是他們兩個,總之,明晚的計劃不可以亂掉,只要成功,我就能幫你奪回潤澤集團!若是不成功,恐怕你我都要付出性命的代價,你那邊斟酌點!”
許晴兒冷聲提醒,心里卻滿滿的都是她自己的計劃。
自從在監(jiān)獄中見到莫長卿的那一刻起,許晴兒就已經(jīng)知道,一直以來,她都是棋子,在被人利用。
而現(xiàn)在,出獄以后的她冷靜沉著,直接靜觀其變,背地里出招。
當(dāng)時利用她的,瞧不起她的,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
只要莫長卿死了,她那些家產(chǎn)將全部會被她繼承,就連遺囑許晴兒都模仿著莫長卿擬照寫好了。
可以說,現(xiàn)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但愿明天晚上的一把火,能夠燒的火勢迅猛。
宋澤星點了點頭:“莫長安那邊的消息你們掌握了沒有?”
許晴兒點了點頭:“莫長卿說她和姐妹還有孟正梵一起來的,明天反正你先動手,莫長卿和姜詩語解決后,再針對莫長安那個賤人!”
提起這些人,許晴兒的情緒便有些激動,目光越發(fā)毒辣。
宋澤星斜了一眼許晴兒:“好,這件事情我答應(yīng)你,不過晴兒我的手頭有點緊”
畢竟?jié)櫇杉瘓F的資金全部都被凍結(jié)了,因為他入獄的時候,基本上所有的費用都快花完了。
這邊找人動手,肯定是要給錢的,不然也沒有人愿意賣命,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許晴兒瞇了瞇深邃的眼神,看著宋澤星猶如一條狗一樣在她的面前搖尾乞憐,心中頓時有了一點爽意。
宋澤星,你他么也有今天!
她直接冷冷的拒絕:“我沒錢,事情不辦好,我根本沒有錢能讓你做這些,總之你那邊溝通,反正,事情辦好了,我才會給錢!”
“晴兒,我們之間也不是初次相識,這么多年的感情,你總算要幫幫我的!”
呵呵,許晴兒只想問,臉呢?
她轉(zhuǎn)身,冷眸掃了一眼宋澤星。
“相識多年又如何,我們之間早就結(jié)束了,是你親手葬送了這一份真摯的感情!”
艾菲爾和莫長安有點小餓,剛出酒店門,想去不遠(yuǎn)處來時遇見的夜市買點吃的,只見兩抹熟悉的聲音在不遠(yuǎn)處的花壇旁邊拉拉扯扯。
莫長安眉頭一蹙,心想她難道是出現(xiàn)了幻覺?
宋澤星和許晴兒竟然也在這里,這兩個人又勾搭在了一起?
轉(zhuǎn)眼間,那墻角的身影一閃而逝,消失不見。
剎那間,莫長安的心中不知道怎么形容,艾菲爾推搡了她一下。
“你看什么呢?”
莫長安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艾菲爾:“沒什么,我們先去夜市!”
艾菲爾嘟噥著小嘴:“長安,你怎么越來越不像是你自己了,以前你可說話不是這么吞吞吐吐的!”
莫長安無奈一笑:“只是碰見兩個認(rèn)識的而且不熟悉的人而已!”
可是莫長安的心里卻在犯嘀咕。
隱隱約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莫長安心中都謹(jǐn)慎了不少。
不管有沒有眼花,若是許晴兒和宋澤星來了,那就要好好的防范一下。
只不過,莫長安可是覺得驚奇,這許晴兒和宋澤星兩個渣渣也要來湊熱鬧!
艾菲爾一臉無奈的樣子,聳了聳肩。
莫長安看她神情,反譏諷一聲。
“你不也是越來越不靠譜,不像是自己,你還沒有清楚的交代張翰宇的事情,我的銀狐姐妹,是不是要解釋一番?”
艾菲爾瞬間囧紅了臉頰,沒有想到莫長安還記得這件事情。
“嘿嘿,我和張翰宇之間什么都沒有啦!”
艾菲爾說的十分篤定,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的喜感,弄得對方卻有些尷尬。
“你說什么都沒有?”
又是一聲低沉充滿了威脅的口吻。
莫長安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艾菲爾,撇了撇嘴:“我看你好像對他有點意思,難道真的沒有想過?!”
“啊呸??隙ú豢赡艿氖虑?,那個張翰宇算是什么啊,垃圾,我怎么可能會看上他!”
“那你會看上誰?”
艾菲爾話音才落,突然身后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陰測測的,讓人有點不敢回頭。
兩個人一回頭,直接看見十分帥氣的張翰宇,拎著一個小袋子,優(yōu)雅的站在他們的身后,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儒雅高冷的氣息。
艾菲爾嚇得忍不住尖叫一聲,指著張翰宇:“你走路不能發(fā)出聲音么?大半夜的裝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