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二十七章‘玉’品人品
“不過不是白芷的。”她又接著說道。
一個轉(zhuǎn)折讓眾人又心‘潮’起伏。
“是不是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崩铥惖靡馔?,竟然站了起來,只要證明付縷是偷手鐲的人,她就能將剛才的事解釋成是付縷的陷害。
“不過…。”付縷說半句留半句。
“不過什么?”班文藝委員皺著眉接口問道。
“不過,要是有人存心陷害我,硬說我的手鐲就是她的,我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么?”
“難道你是害怕么?白芷是什么身份?會陷害你么?你以為你夠資格讓白芷陷害么?”李麗尖銳地叫嚷道。
“嘿嘿,你最明白不是么?班長?”付縷譏嘲地看了她一眼。
班文藝委員倒是很公正,她道:“白芷,你把你手鐲的樣子說出來?!?br/>
“好的”白芷溫柔的說道:“我的手鐲是白‘色’的?!?br/>
“咦,我的也是。”付縷笑著接口道。
“我的手鐲是開過光的,是請靈隱寺的高僧開光的?!?br/>
“咦,我的也是,不過是請尼姑庵的尼姑開的光。”
“撲哧”芷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不是有意么?有意惡心白芷?
果然白芷的臉‘色’不佳,卻耐著心裝溫柔:“我的手鐲透明度很高,透過光去可以看到里面有絮狀云紋,而且隨著溫度的改變,手鐲的顏‘色’也會改變。”
“唉,怎么跟我的一樣?這要怎么區(qū)別呢?”付縷故意嘆了口氣。
班文藝委員也臉‘色’不好了,沉聲道:“付縷,你故意是么?”
“咦,班委員,你這話說的,商場里的手鐲,你能區(qū)別出不一樣的地方么?”付縷冷不丁的諷刺道。
眾人啞口無言。
這時白芷突然信心百倍道:“我的手鐲是用我的血開光的。只要我的血滴上就會被吸收進去?!?br/>
“咦,這個特點又跟我的手鐲一樣?!备犊|一副驚訝狀。
李麗斥道:“付縷,你以為吹牛就成了么?到時滴血一驗就讓你原形畢‘露’!再說了,你一個寄人籬下的窮人哪有錢買這么貴重的東西?”
“什么貴重的,就白芷說的這個東西,我家有二三十個,平時縷縷每個腳趾頭上帶一個?!?br/>
芷鈺‘挺’身而出譏諷道。
付縷的‘唇’狠狠的‘抽’了‘抽’,要不要這么夸張?誰把手鐲帶在腳趾頭上?這是什么狀況?這還是腳么?
芷鈺這么一說,眾人不說話了,因為他們的家長都‘交’待過不要輕易得罪姓慕容的。至于為什么好象有很多的版本,但無論哪個都是不能輕易得罪了的!
班委員也復(fù)雜地看了眼付縷,半晌才道:“付縷,你看呢?”
“驗唄?!?br/>
付縷漫不經(jīng)心地從書包里取出一個‘玉’鐲來,那‘玉’鐲一取出來流光四‘射’,泛著柔和的光芒,而且里面有吉瑞之氣。
付縷不禁可惜了這塊‘玉’鐲,還真是高僧開過光的,只是這么好的‘玉’鐲卻被人用錯了心思,‘玉’鐲有靈該不愿伴隨原主人了。
“白芷,你滴血認主吧?!备犊|邪邪地笑了。
白芷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付縷,心頭有些不祥,不知道為什么付縷的笑讓她從腳底涼到了心頭。
她咬了咬牙,劃破了手指,將血滴上了‘玉’鐲,頓時‘玉’鐲一下亮了許多,云紋似乎在流動了…
“天啊,這真是寶物啊!”
“怪不得付縷會看上呢!”
“是啊,我也好喜歡呢?!?br/>
“問問白芷是哪找的,咱們也買一個去?!?br/>
幾個人三言二語仿佛就將罪名認定在了付縷的身上。
付縷清冷的眸光看著她們,笑得孤傲。
“咦,這血滴掉下來了?!?br/>
“不相容??!”
“怎么回事!”
頓時白芷的臉變得霎白,她失聲驚叫道:“怎么可能?這明明是我的手鐲!”
“白芷,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早就知道你的手鐲在我的書包里了么?”
白芷戛然而止,尷尬地一笑道:“怎么會?不過我看這個很像我的!所以才這么說的?!?br/>
“像不等于是!”付縷毫不留情的回了她一句,然后才幽幽道:“各位同學(xué)鑒定完畢了吧?”
“這不是白芷的。”班委員目光復(fù)雜地看了眼付縷,有些討好道:“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么付縷把這手鐲收好吧。別丟了?!?br/>
“等等?!崩铥惣饨械溃骸翱墒撬矝]有證明這‘玉’鐲是她的啊!”
“對啊!”白芷也猛得驚醒過來,這個‘玉’鐲可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了靈隱高僧開的光,當時靈隱高僧死活不肯,說她福緣不夠,留不住寶物,可是禁不住她死皮賴臉跪了三天三夜才開的光,她怎么可以就這么將寶物送給付縷呢?這個手鐲可是關(guān)系到她命運的!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付縷冷笑了聲,指甲輕劃過肌膚,一滴鮮紅的血就流到了‘玉’鐲之上,頓時白‘色’的‘玉’鐲變得深邃了,仿佛血般的紅,美如夕陽,‘艷’如朝霞,看得人目瞪口呆。
連白芷都不敢置信,她尖叫道:“不!這不可能!它怎么能認你的血呢?它是用我的血開光的!”
“看來白芷你還沒清醒過來,這不是你的‘玉’鐲!”付縷的眼光犀利如刀。
拿起手鐲把玩著,對班委道:“這手鐲是我的吧?”
“是的。當然,它認你為主了,不過這么貴重的東西,以后不要帶到學(xué)校來,以免丟失?!?br/>
付縷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眾人道:“大家都同意這個結(jié)論么?”
眾人互看了一眼,不同意怎么辦?這東西都認主了。
于是都點了點頭。
付縷輕笑了聲,手指就這么松開了,松得極其的冶‘艷’,甚至明媚了她平凡的臉,一直到多年后,班上的人依然能記起當時她的笑容,空靈而邪魅!
晶瑩‘欲’滴的‘玉’鐲就這么掉在了地上,隨著“呯”地一聲,濺起了無數(shù)的碎片。
“不!”白芷凄厲地叫了起來,撲通一下無力的跪在了地上,顫抖的手輕撫著一片片碎‘玉’,心痛如絞,這時她恨死了自己,什么不拿,偏偏拿這個‘玉’鐲來陷害付縷!
這是能改變她命運的‘玉’鐲??!
“天啊,你瘋了么?”班委員驚叫起來,心疼不已,沒想到這么一個寶物就被付縷毀了。
“君子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此物最有靈‘性’,沾了個盜字不愿茍于世間污濁,所以情愿粉身碎骨以求一身清白!”
付縷冷冷地說完這話,拉著芷鈺揚長而去,留給眾人的是她那抹孤傲如梅的背影。
眾人都眼光復(fù)雜地看著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平凡的‘女’孩身體里蘊含著無法估量的能量!
白芷面‘色’慘白的跪在那里,看著一地碎片癡癡呆呆,她突然想起了高僧將‘玉’鐲遞給她時說的話:“‘玉’品人品,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