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茗的一雙眼睛帶著精光,上下掃了一圈秦夏。
這不是上次那個女人嗎?只是看到權老二那嚴肅的表情,還有夸張的眼部表情,就知道這個女人的意義非凡。
可是讓叢茗覺得詫異的就是,秦夏從始至終都沒看他幾眼,然后就侵泡在自己的世界里,手看著紗布上的血,然后反身認真的給權天包扎著,其實他也受傷了。
但是秦夏是干凈的,包扎的時候,沒帶著一絲的討好,就是簡單的包扎任務,最后用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結尾。
叢茗忍不住的笑,“這手法怕是護士也不過如此,本大醫(yī)生做了那么多手術,正好缺一個助手,不如就是她了。”蓯銘的話多少帶著一些戲謔,卻不想有人當了真。
秦夏一聽到這個,心里就想著要報答他。然后就說,“叢醫(yī)生,只要救活我奶奶讓我做什么都行?!?br/>
看著秦夏迫不及待的樣子,蓯銘的脖子覺得涼嗖嗖的。
在低氣壓下,叢茗自覺地退后。
“又忘記了?”秦夏對上權天的臉,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但是權天的眼睛里對她都是控訴,她就像是一個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我,”
“秦夏,你是不是不長記性?你忘記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敢去嗎?”叢茗瞪大了眼睛,什么時候就能聽到權大老板居然能說這么繾綣纏綿的情話。
這么霸道的宣言,無異于偶像劇,秦夏其實倒是沒想太多。她從不覺得自己是被看上了,而是覺得自己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樣,所以權天才會對她這樣。
她看著權天,咬咬牙說,“權先生,欠你的我會還,但是我奶奶的恩情,我,”
權天瞪了一眼叢茗,“你只欠我一個人,我這個債主被你承包了?!?br/>
叢茗聽了壓制不住的笑,這個腹黑的權天,明明是自己看上人家了,死活不承認,還居然敢說是被承包了。
“還不快滾?”他怒吼一句,叢茗找了一張椅子,瞧著二郎腿,還打算繼續(xù)看戲。
權天的眼眸幽深,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著叢茗,“叢茗,你知道叢容在哪里嗎?”
叢茗的臉上一僵,“我姐,在哪兒?”
他明白了,權天其實一直都是知道叢容的下落的,他苦澀的一笑。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權天看他的模樣,忍不住就插了一句。如果昨天沒來這個醫(yī)院的話,他確實不知道叢容就在這里。
“真的?”
“嗯?!?br/>
“哪兒?”
“醫(yī)院里。”
叢容的消息無異于是一個重磅消息,在叢茗的身體里開始爆炸,讓他的心里異常。
姐,你,在嗎?
秦夏有些失落,可是她還沒反應過來,嘴唇被惡狠狠的覆上,唇畔被折磨著,唇線被麻麻的臨摹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記住了嗎?你是誰的?你不欠任何人。”權天放開她,她的模樣,就一下子回到了大學的時候一樣,那個時候的她,也是這般的長發(fā)。
病房里難得有著片刻的寂靜,當她得知奶奶已經(jīng)出了搶救室,身邊也有人照顧,心里安心下來,她知道他也是不會讓自己離開的,奶奶看到自己也有可能再次受到刺激,她需要冷靜,她其實也想要知道到底怎么跟自己的奶奶說這事。
“誰是秦夏?”
病房門突然被打開,一群穿著制服的人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一張張撲克牌的臉,她看著他們,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
“我是?!鼻叵那迩宓拈_口,只是聲音里沒多少的感情。
“這是法院的傳票,你愿意出庭做證人嗎?”與其說這事詢問,不如說這是直接的帶走令。
可是出庭做誰的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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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更晚了,16號還會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