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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香楠的話來說,大約晚上十點的時候。
他們四人趕到憶州南城門口的時候,親眼所見城門已經關了一扇門,還有一扇門,即將也被關了過去。
“嘿,”唐劍朝那守城門的差官大喝了一聲,“等一下!”
那差官遠遠一瞄,見到四個人影,腳步匆忙,有點不耐煩地催道:“快點快點,老子還得回家早睡覺呢!”
終于趕來的及時,沒有被擋在城外。
四人陸續(xù)踏入了城門。
進來后,唐劍幫了差官一把,把大門給關上,再閂住。事情搞定后,他很哥們的拍了拍差官的肩膀,道:“兄弟,謝謝你的放行了!”
那差官擺擺手,“不用客氣,是你們來得及時!”
門關上了,差官朝城樓上的人嚴厲地大喊了聲,“老子回家了,你們好好在上面守著,換班的時候別出了錯!”
一條大道直通城鎮(zhèn)中心。
差官的家就在城鎮(zhèn)中心,這會與香楠等人同路而行,他問道:“四位,你們都外地人吧?”
“沒錯!”唐劍說。
祈軒問:“兄臺怎么稱呼?”
差官爽快道:“鄙人姓賈,賈良!”
憶州城內的環(huán)境果然是繁花似錦,美得像天堂。一個夾在兩國分界的城鎮(zhèn),居然有如此可觀的景物,令香楠著實的驚駭了,側頭望向賈良,打聽道:“賈兄,這憶州應屬我們大祈管,外頭都傳言憶州很亂,可今日一見,并非傳言那樣,這里似乎比任何江南小鎮(zhèn)都繁榮!”
賈良頗為朝廷自豪道:“這都是咱們大祈國朝廷的本事,撥下一批又一批的清官,一批又一批的將才,這才使得憶州成為名滿天下的大鎮(zhèn)。憶州是個比較四通八達的城鎮(zhèn),因此,給了兩國商人一起經商的機會?!?br/>
香楠欣慰道:“原來,朝廷也不是很差勁嘛!”
賈良又道:“聽說,憶州之所以有如今這樣的可觀情況,不僅僅是靠朝廷的救助,主要是三王爺提供的政策,才把憶州改善得如此好。若放在以前,殺人放火,你們今晚已經見幾回了?!?br/>
賈良說完話后,香楠與唐劍表揚的目光,一同落在了祈軒身上。
祈軒摸了摸鼻子,最受不了這種“目光”待遇,岔開話題,“賈兄弟,這憶州如此的繁榮,大部分的市場,誰在掌舵?”
“是木府!”賈良回答得甚快,說到木府,同樣也為自己生長在憶州感到自豪?!澳靖俏覀儜浿莸氖赘弧D靖趹浿?,是非常出名的名門望族。木府居第二,無人敢居第一。木老爺以誠信為商,受各方尊敬,平時又布施賑災,極受百姓愛戴。木老爺夫婦倆膝下三兒,大少爺二少爺均已成家,如今只剩下三少爺。不過,三少爺也快成家,在后天就要迎娶新娘了!”
“新娘是何方人士?”一直久未出言的傅恩巖,問了句。
賈良不確定道:“聽說是隔壁鎮(zhèn)大富人家的千金,又聽說是本鎮(zhèn)的官家小姐。外頭流言蜚語,各有說辭,在下也確定不來,聽說,挺……漂亮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黯然。
在城內一條四通八達的道上,賈良告辭了香楠等四人。
夜已深,香楠他們打算去找客棧留宿,結果連走三家客棧,都已客滿為患,沒有空房間可提供。問了原因,方知是憶州太過繁榮,外地來客甚多,都把客棧給住滿了。
走入第四家客棧,聽到掌柜的說還有一間,四人中有三人頓松了一口氣,反而香楠提了一口氣。她是女人,他們是三人,多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會出什么情況吧?
香楠硬著頭皮跟在三個大男人身后,進了一樓后院那間對憶州人來說,最貴的房間。
這是最上等,最彰顯住客身份的一間客房。房間不僅寬大,而且物品齊全,擺設條理,優(yōu)雅,又顯得很貴族。
付賬的時候,是祈軒付的,香楠只看到他拿出了一張銀票給掌柜,至于銀票上的數字是多少,她不太清楚,現(xiàn)在進了房才問:“二哥,你給那掌柜的多少錢?”
祈軒把劍放下,回道:“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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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香楠嘴角抽搐了一下,“廣州的消費果然就是高!”一時說漏了嘴。
那三人都望向她,唐劍問:“什么州?”
香楠愣了愣,然后以很肯定的語氣道:“憶,州!”
房間雖寬,但那張床卻與普通的床大小沒有多少差別,只夠躺得下兩個人。香楠不禁多看兩眼,心里想著今晚要打地鋪睡了。
唐劍把行李與劍放飯桌上,回頭對香楠說:“文杰,那張床歸你了!”
聞聲,香楠差點閃了舌頭,“真、真的?”
祈軒笑了笑,把唐劍的意思詳細說出來,“大哥的意思,我們都是學武的,不習慣睡在床上,不利于練功!”
香楠心里是惦記著那張床,可她有點不好意思獨占,“可是,我睡大床了,三位哥哥,你們睡哪?打地鋪嗎?”子城子唐。
這時,傅恩巖把柜子里的一條白綾拿了出來,利索地纏在了兩條柱子間,然后,當著香楠的面,輕松地跳了上去,整個人就躺在白綾上,姿勢又酷又帥又優(yōu)雅。
就在香楠拍手叫絕的時候,祈軒也模仿了傅恩巖,拉了一條遮門窗的紗簾,再與傅恩巖邊上的那條柱子綁住,然后,也利落地跳了上去。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身手不凡。但從傅恩巖的行為中,香楠看出了他是一個會武功的人。
香楠望向唐劍的時候,唐劍只是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一只手擱在桌上,枕著自己一邊的太陽穴部位,然后閉上了眼睛。
這三個男人說睡就睡,就沒點睡前的話題嗎?
香楠把包袱放到枕邊,然后甩了甩被子,把被子甩整齊了,這才脫鞋,上床,躺下,把被子蓋過肩膀。
她睡不著,一雙眼睛一直在骨碌骨碌地轉,總是往床邊對面瞥去,看看那三個人有沒有動靜。
就在她準備要睡的時候,唐劍開口了,“老祈,憶州城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你覺得我們有機會找到唐婉柔嗎?”
唐婉柔?一聽到這名字,傅恩巖立即打開了視線,
香楠悄悄地望了唐劍一眼,這家伙,居然是閉著眼睛說話的。她又看向傅恩巖,傅恩巖的面色有點陰冷,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怎么回事?。
祈軒長舒了口氣,語氣慵懶道:“不管有沒有機會,人,我們還是要找的!”
“唐婉柔是誰?”傅恩巖陰冷的面色已褪去,他好奇起了“唐婉柔”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按蟾?,是你的心上人?”
聞言,唐劍重重打了悶嗆,差點就流口水了。這會,被傅恩巖這么一說,眼睛已經睜開,瞟了傅恩巖一眼,“巖,你說的那是什么話啊,這怎么可能呢?!?br/>
傅恩巖又語出驚人,“那就是文杰的妻子了?”
“噗——”實在忍不住,香楠笑出了聲音,繼而捧腹大笑,“三哥,小弟太佩服你的想象力了,哈哈哈!”
“你的反應,讓三哥明白,唐婉柔不會是你的妻子。”于是,傅恩巖的視線落到已是一臉黑線的祈軒臉上,看到祈軒此刻緊綁的神色,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二嫂??!”
祈軒翻了個身,轉向了一邊,不想面對那三人的面孔。
香楠忍住笑,重新躺好。此刻,她的心情真的很好,非常的舒服,有了傅恩巖這么一位幽默的新隊友,以后,不用寂寞了。
一夜,相安無事,平靜度過。
今日一早,香楠起床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有唐劍他們三人的身影了,正以為他們要拋棄了她時,那三人一個個提著很多東西進來。
所提的東西,有酒,有肉,有水果,還有換洗的衣物……等。
看到香楠醒了,傅恩巖打了聲招呼,“小弟,早!”
香楠下床,穿上鞋子,跑到桌前,看三人把東西一件件放下,終于忍不住抱怨:“一大早,你們一起去購物怎么不叫我呢?我要吐槽了,你們真沒義氣!”
三人啞口無言,唐劍解釋:“我們叫你了,是你睡得太沉了,所以我們就出去逛了一會。后來想想,我們四人
難得能在人海茫茫中相遇,并走在一起,于是,打算買一些東西回來慶祝,所以,你現(xiàn)在看到的,就這樣了!”
祈軒好奇地問:“不過,文杰,二哥挺好奇購物是何意?”
“就是買東西啊,笨二哥!”說完,香楠瀟灑轉身,去屏風后面洗臉。她在后面洗臉的時候,傅恩巖的聲音飄了進來。
傅恩巖說:“小弟,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哥三個今天走訪了附近全部的客棧,沒有一家客棧有空余的房間,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恐怕要擠在這間房內了!”
聽到這番話,香楠用毛巾狠狠地擦著自己的臉,為今日的境遇感到氣憤。老天爺,不帶這樣開她玩笑的!
這時,外頭又傳來了唐劍的聲音,“剛才碰到魚了,我討厭魚腥味,先去洗個澡!”
洗澡的大水池就在眼前,香楠立即瞪大了眼睛,心里一遍一遍地吶喊,“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