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齊玄煜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她為什么要說不是他?
“我是說,她要報復(fù)的人不是你。如果是你的話,她對你肯定不會用不致命的毒藥了。她應(yīng)該很清楚,不管是什么樣的毒藥。我都是能辨別出來的。所以她要是真的要殺你,肯定會用致命的毒藥,而且她也有很多機會不是嗎?我離開的時候,其實是她最好的機會?!?br/>
“是啊,但是她卻什么都沒有做?!饼R玄煜覺得自己更加疑惑了,如果不是他,會是誰呢?
“你不是說,她對尚練臣有敵意嗎?我想在她心里,她認為的敵人應(yīng)該是尚練臣。她是不是覺得她家的大火是尚練臣弄的?畢竟除了你,齊逸辰最大的敵人是尚練臣了。不對,按著實力來說,尚練臣應(yīng)該是他最大的敵人?!?br/>
畢竟尚練臣的手有兵力,而且還是向著齊玄煜這邊的。
齊逸辰很清楚,算是因為聶向瑩,尚練臣也會幫助齊玄煜的。
這一點不會輕易有什么改變。
“是啊,我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一點。他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讓你我,安寧還有尚練臣之間爆發(fā)沖突的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吧?他還真的是狡猾!”齊玄煜是真的沒有想到背后可能會是這樣的情況。
“不多說了,我們要讓尚練臣和安寧都知道這個情況才是。你安排好時間和地點,我們和尚練臣見一面,將話都說清楚。”聶向瑩說道。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辦法等下去了,能夠利用這次的情況先讓齊逸辰出事也好。
那樣的話,她不用擔心聶歌那里了。
齊逸辰可是聶歌唯一的兒子,沒有了這個兒子作為支撐,她的夢也算是碎了。
“我會去安排的。只是你明天應(yīng)該不會有時間吧?”齊玄煜都不知道她要是去清風樓的話,會在里面困多久時間。
“你怎么說得像是我去了清風樓沒有辦法出來了一樣?我不過是去送東西而已,順便和白滄了解一下靈氣的事情,不知道落蕭是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他去藥王谷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麻煩吧。”
“落蕭那里你可以不用擔心,雖然他沒有白滄那么厲害,但是藥王谷還是沒有人能奈何他的。只是他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消息,不知道了?!?br/>
但是齊玄煜清楚,不管落蕭是不是得到了聶向瑩想要的消息,聶向瑩或許都會去漠北。
這一趟漠北之行似乎是沒有辦法避免了。
齊玄煜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和她一起去,只是這個時候還不會告訴她。怕她會擔心。
等到她出發(fā)之后,他會找個理由跟過去,反正他算是暫時離開京城,只要自己還活著,太子的位置不會有什么危險。
而且,萬一真的能拿到寶藏呢?他想白滄應(yīng)該不會想要一個人獨吞吧?
寶藏一旦拿到了,半月教的威脅也可以算是不復(fù)存在了。云國少了這么一個大麻煩,以后都不用有什么擔心的了。
父皇知道他有這樣的目的,一定也會覺得很高興的吧?
畢竟父皇可是擔心半月教好多年了,他們雖然一直都在漠北,但是無論怎么看都覺得他們隨時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要是他們用什么損招陰招的話,事情會變得更加復(fù)雜了。
能去立功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個我自然會問清楚了。沒有想到第一天進宮這么多的事情,不過最讓我覺得驚訝的還是聶向陽。她居然會拒絕賜婚。你以后可要小心了。我覺得她會將自己的目標轉(zhuǎn)移到你身。”聶向瑩笑道。
她難得能有這么輕松的時候,也只有聶向陽姐妹能讓她稍微輕松一下了。
尤其是聶向槐,她身為嫡女,只能嫁給王尚書的三公子。不知道那個三公子究竟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聶向瑩只能相信太后的眼光了,她覺得既然是太后選的人,一定不會差。
“你覺得我會多看她一眼嗎?你還記得當初說要將她賜婚給我的時候她臉是什么樣的表情嗎?可是一旦都不好看?!饼R玄煜說道。
其實那個時候他在附近,不過是想要看看聶向瑩會有什么表現(xiàn)而已。
結(jié)果看到她一直在那里吃。一點形象都沒有。
“你那個時候居然在那里?我想我的臉色應(yīng)該也沒有多好看?”聶向瑩回答。
她雖然不記得自己那個時候到底震驚成什么樣子了,但是肯定也不會是齊玄煜想要的反應(yīng)。
“你也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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