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一片安寧,喝光整瓶紅酒的女子此刻乖巧無比的縮在角落睡覺。百度搜索讀看看)他看了她一會,小心將人移到自己懷里,她低喃幾聲,并不太抗拒。
他伸手,細細拂開她臉上的亂發(fā),露出微微蹙起的眉頭。她睡覺總愛皺眉,也不知在憂慮什么。
男子輕揉那里的褶皺,直到變得平整,然后滿意的笑了笑,輕輕印下一個吻。
肌膚很燙,散著酒的熱度,灼燙了他微涼的唇。今晚的她似乎有點煩惱,酒喝的又快又猛,一下就把自己灌醉。
會是什么事?他凝著她清秀的小小臉孔,微微瞇起眼。
車在公寓前停下,沒有老板命令,老海不敢出聲。他偷偷瞥后視鏡,后座的老板正萬分柔情的看著懷里的人,然后——慢慢低下了唇。
可憐的老海羞的老臉通紅。老婆啊,咋又讓他見到這種畫面啊!也不事先提個醒,好讓他先下車啊!
她的唇軟軟的,舌尖掠過,嘗到了紅酒的甜味。鼻息輕柔可愛,撲在臉上很暖。
初時的淺嘗慢慢變得濃重,仿佛有一點無法克制的激烈,迫切想纏著更深更緊。他扶著她后腦,沉沉深吻下去。
這樣的動靜終于弄醒了她。她睜眼,只看見濃密修長如蝴蝶羽翼般的漂亮睫毛。四周一片昏暗,似乎在車上。(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
舌尖被吮的有點痛,唇舌正被糾纏著,很緊很緊。
這人真是……韓詩詩抽了抽眼角,正想推開,腦中卻突然有了其他念頭。她裝著酒醉模樣嗯了幾聲,幾個含糊的音節(jié)自她喉嚨發(fā)出,“討厭……別……雨澤……”
吻著她的人瞬間僵住,她暗暗偷笑,手卻假裝無意識的攀上他背,又是一聲,“……雨澤……”
果然,某人再沒忍住,立刻推開了她。
她裝著惺忪昏沉的模樣揉揉眼,搖搖晃晃的下了車。她看的清楚,車上人的那張臉,已沉的比鍋底還黑。
米米果然在家,躺在沙發(fā)上悠閑的敷臉看雜志,還心情愉快的哼著歌。
她這陣子春風得意。除了阿影,那個男星歐力斯也頻繁約她。不是高級會所就是私家酒吧,認識了一群明星不說,還有人說要找她去拍廣告。
韓詩詩的質問還沒出口,家里電話急匆匆響起。
米米沒有接,朝她呶呶嘴。韓詩詩只得無奈代勞。電話是歐力斯打來的,這人又是來約她出去,只可惜米米越來越受不了對方的猛烈攻勢,正在冷處理。
聽完“我一定轉告,她真的不在,我沒有騙你”之類的話后,歐力斯把話題轉到她身上。
他告訴她,別太小看安韻兒的韌性,她沒有這么容易放棄自己喜歡的人。其實他小時候就認識安韻兒,只是后來搬了家聯(lián)系就少了,近來才在一次宴會中遇上。
他還告訴她,小學時,安韻兒為了追一個喜歡的男生,弄得整個學校雞犬不寧,最后以那男生轉學收場。現(xiàn)在她長大了,更加不得了,之前還故意讓他去追她,好讓她放棄葉措。
說直接點,安韻兒的原話是讓他騙心又騙身,準備拍下照片以存證!
“你不怕我告訴米米?”
“我能坦白就不怕你說?,F(xiàn)在告訴你是為了警告你小心,安韻兒兩天前已經(jīng)拖著她老媽來了S城。她這趟是來看未來女婿,那位伯母,比安韻兒還要極品,你看著辦吧!”
歐力斯的警告在第二天變成事實。
第二天晚上葉措本來安排了韓詩詩以及鋼琴老師見面的飯局,臨到下午時卻接到一通意外來電。
他稱呼電話里的人為安阿姨。
韓詩詩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如此疏淡冷漠的神情,電話結束,她將手里的文件擱在桌上,“你未來丈母娘?”
他赫然抬頭,似乎沒料到她會如此問,眼神有些變化,“晚上我有事處理,改天再幫你約那位老師?!?br/>
“我陪你去!”她說的飛快,倒讓他意外,“怎么,我不方便露面?”
他搖搖頭,忽而笑了,炫了她的眼。
晚餐地點在一家私人會所的頂樓旋轉餐廳。
和韓詩詩想像的不一樣,安韻兒的母親居然是一位十分優(yōu)雅的女子。
顯然,安韻兒的個性更像她老爸-_-|||
不過,表面越是優(yōu)雅有禮的女人,私底下就越難搞。
見到葉措攜同韓詩詩出場,母女倆的反應完全不同。安韻兒盯著她擱在葉措手臂上的手,眼睛就快噴出火來。安母卻異常淡定的笑了笑,甚至還和韓詩詩打招呼。
“這位應該就是我們葉措很多年沒見的舊朋友吧!你好,我是韻兒的母親,聽韻兒提起過你,韓小姐果然位很有氣質的女子?!?br/>
贊美誰都喜歡。敵不動,我不動。韓詩詩施施然笑,同樣一番贊美措詞回敬過去。
晚餐桌上,郁悶的只有安韻兒一人。
安母和韓詩詩“相談甚歡”。
這種情況一直到葉措切完自己那份牛排,理所當然和韓詩詩未切的那份做交換時。安韻兒終于耐不住心頭妒火,“葉措!我才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可以幫她切牛排!”
韓詩詩一塊牛肉已入口,聞言下意識嚼了一下,接著以無比優(yōu)雅的姿勢吐在盤中,用叉子撥撥正,笑道,“真是抱歉,那我還給你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