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支脈長老看到寧飛揚的笑意,總覺得不對勁,心里發(fā)毛。
“你……你想干什么?”第二支脈長老不停地向后退。
“當(dāng)然是幫你了?!睂庯w揚拔出了寶劍。
第二支脈長老開口說道:“人在那邊,你向我這邊攻擊干嘛,你要殺騰家的人?!?br/>
“我只說過幫你,但是并沒有承諾幫你殺騰家的人?!睂庯w揚冷笑道,“實力不如人家,那就不要怪我,我送給你歸西,也是給你一個解脫,好過死在別人的手中?!?br/>
“寧飛揚,你……啊!”第二支脈長老還沒有把話說完,性命就已經(jīng)被終結(jié)了。
聒噪之人,只有死路一條!
寧飛揚從來不會對這種人手軟,之前沒有動手,那是因為時機還不成熟。
他轉(zhuǎn)過頭來,目光落到了騰家那名修者身上。
騰家修者本以為可以斬殺第二支脈長老,但是剛剛重創(chuàng)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被馬家修者所殺。
“這家伙連自己人都殺,還有什么干不出來的?”第二支脈長老想到這里,冷汗涔涔,掉頭就跑。
寧飛揚也沒有追上去,不過煉氣期九層修者而已,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族長以及長老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發(fā)生了轉(zhuǎn)移,他們走出密室,來到了更為廣闊的武場戰(zhàn)斗。
他們的修為雖然高,但在全力廝殺的情況下,身體的損耗也非常之大,眨眼間就已經(jīng)體力不支!
戰(zhàn)斗力自然也弱了很多。
馬洪宵和馬淵二人,接連斬殺幾名修者,然后迅速后退,來到了寧飛揚的身旁。
“剛才真是太痛快了,我還沒有過癮呢?!瘪R淵反問道,“飛揚,你干嘛讓我回來?”
“現(xiàn)在戰(zhàn)斗進入了疲勞期,大家戰(zhàn)斗的時候,都明顯保存體力,留有后手,如果你繼續(xù)戰(zhàn)斗,最后可能會吃虧?!睂庯w揚開口說道。
馬淵搖了搖頭,尷尬地說道:“多謝你提醒,我還真沒有考慮到這一層面?!?br/>
“飛揚說的沒錯,我之前也沒有想那么多,現(xiàn)在細想一下,的確不能太拼了,現(xiàn)在形勢不明朗,我們要保存體力?!瘪R洪宵開口說道。
關(guān)于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們在寧飛揚面前,自嘆不如!
寧飛揚預(yù)測的非常精準(zhǔn),幾分鐘之后,戰(zhàn)斗趨于平緩,修者紛紛從空中降落,緩緩地到了地面之上。
“騰老頭,你的實力也未必比我高多少,咱們這么戰(zhàn)斗下去,其實沒有任何意義?!瘪R族長開口說道。
“混賬東西,我是不會罷休的!”騰族長沒有罷休的意思。
馬族長開口說道:“要不然這樣吧,咱們休息一下,等到體力恢復(fù)之后再戰(zhàn),如何?”
“去你七大姑八大姨的,我才沒有那么傻呢,你既然得罪了我,我一定要殺了你!”騰族長憤憤地說道,“我還有秘法沒有動用呢。”
秘法?
騰家的人聽到之后,精神大振。
馬家的修者,心中駭然。
馬族長并沒有流露出膽怯之意,而是開口說道:“秘法嗎?哈哈哈哈,騰老頭,你以為只有你會秘法?”
“你也會秘法?”騰族長有些詫異。
“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如果我沒有看家本領(lǐng),我敢到騰家來?”馬族長涌動魂力,訕訕地笑著說道,“哼,之前我在你的秘法之下吃了虧,今天,我必須要討回來!”
兩人迅速涌動氣息。
寧飛揚目光緊緊地盯著騰老頭,察覺到一股陽氣涌動出來,霸道的氣息迅速彌漫,很快籠罩在了場中央。
“純陽秘法!”
騰族長暴喝一聲,那些純陽之氣開始轉(zhuǎn)化,氤氳之氣凝結(jié)成液體,開始緩緩地流動,碰觸到了馬家修者身上,很快膠著上去。
“這是什么鬼東西,直接把我粘住了?!瘪R淵嘴里罵罵咧咧,他想要掙脫,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都無法移動。
馬洪宵亦是如此,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著急地說道:“飛揚,你趕緊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寧飛揚眉頭緊皺,純陽氣息太過濃郁,一旦碰觸到修者的身體,就會滲透進去,抓換成狂暴的能量,迅速占領(lǐng)身體。
這種詭異的能量,絕非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當(dāng)達到臨界值,能量就會發(fā)生爆炸,修者難逃一死!
“你們注意點,不管用多少元氣,都要盡量阻擋能量的侵襲?!睂庯w揚叮囑道。
馬洪宵和馬淵不敢大意,不再動彈掙扎,緊閉雙眼,開始抵擋了起來。
反觀那幾名掙扎的修者,越是慌亂,后果就越嚴重。
“族長?!?br/>
“救救我們?!?br/>
馬族長只是讓他們撐住,又怎么會出手相救,當(dāng)即釋放靈魂之力,暴喝一聲:“魂魘!”
靈魂氣息涌動,騰家的人也臉色大變。
騰族長這就釋放氣息抵擋,本以為對方的秘法有多厲害,但是當(dāng)真正碰觸到,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馬老頭,這就是你引以為豪的秘法?”騰族長大笑了起來,“真是笑死人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差勁的秘法?!?br/>
其余的修者,也都輕松抵擋,紛紛攻擊嘲諷馬族長。
馬族長眉頭緊皺,再次釋放魂力,如此再三,根本無法使出秘法。
他趕緊釋放神識,目光很快落到了寧飛揚的身上!
“寧飛揚,怎么回事?”馬族長十分惱火。
“什么怎么回事?”寧飛揚裝作什么都不清楚。
馬族長呵斥道:“你還跟我裝瘋賣傻,我指的什么,你心里最清楚?!?br/>
“你說秘法?馬族長,你身為馬家族長,關(guān)鍵時刻無法使用秘法,現(xiàn)在反倒是怪我一個常務(wù)長老,而且還是位置不保的常務(wù)長老,你不覺得很搞笑嗎?”寧飛揚訕訕地說道。
馬族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從寧飛揚的態(tài)度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寧長老,趕緊告訴我,不然我們都要死。”馬族長的語氣沒有之前那么強硬了。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翻臉無情,必須要死!”寧飛揚聲音冰冷。
馬族長的心跌入谷底,依然不敢相信,開口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之前使用過魂魘,現(xiàn)在怎么不靈了?”
“呵呵,我告訴你吧,之前使用秘法的人并不是你,而是我!”寧飛揚一字一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