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著柳甜甜說道,“還不是為了讓你早點去睡覺嘛,你看現(xiàn)在晚上又降溫了,你要是再不去睡的話,又會著涼。”
說完之后,胥鴻將柳甜甜輕輕的放在床上。
“我現(xiàn)在不想睡,怎么把我抱到床上來了?”柳甜甜掀開被子,小嘴一抿,委屈巴巴的看著胥鴻。
“你乖了,早點睡的話,我就給你唱歌,好好的哄你睡覺?!瘪泺櫆厝岬拿嗣鹛鸬念^,輕輕的哄著她。
“不,我不想聽你唱歌,我要聽你講故事?!绷鹛饘⒈蛔由w好之后,看到胥鴻坐在床邊上拿了一本書準備給她講故事。
“現(xiàn)在你想聽什么故事呢?是聽水滸傳的故事嗎?”胥鴻溫柔的問道。
柳甜甜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聽這么恐怖的故事,你給我講一點甜蜜的故事吧,這樣我睡得比較快一點?!?br/>
胥鴻翻開書,找了一則小故事,慢慢悠悠的講了起來。
“唔,你講的這個故事好嚇人啊!”柳甜甜為了確認胥鴻身上有沒有傷,像一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她假裝害怕的說著,實際上就是為了不讓胥鴻跑掉了。
胥鴻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那我換一個吧,你要是不喜歡聽這個故事的話,我就講一個凡間甜蜜戀愛的故事吧。”
“好的?!绷鹛鸺傺b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睡著了嗎?”胥鴻小聲的問道,隨后他轉(zhuǎn)過頭,看到柳甜甜已經(jīng)趴在他的背上睡著了。
他寵溺的笑了一下,正準備將柳甜甜的手從他的脖子邊解開。
可是他嘗試掙脫了幾下,發(fā)現(xiàn)根本不能成功,柳甜甜的手實在是扣得太緊了。
“甜甜你松開我,現(xiàn)在都要睡覺了,你趕緊把我松開哦?!瘪泺櫮托牡暮辶藥茁暎l(fā)現(xiàn)柳甜甜并沒有回應。
他只好握著柳甜甜的手,想將柳甜甜的手解開。
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之后,胥鴻便不再強求了。
“唉,甜甜吶?!瘪泺櫆厝岬恼f道。
他只好將被子蓋在柳甜甜身上,扶著柳甜甜躺下了。
柳甜甜在躺下的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但是她一直暗中觀察著胥鴻有沒有真的睡著。
直到夜里,柳甜甜趁胥鴻睡著了之后,她偷偷摸摸的爬了起來。
“我今天一定要確定一下,不然到時候就沒有什么機會了。”柳甜甜小心翼翼的將被子掀開。
她的動作十分輕,生怕冷風將胥鴻吹醒了。
可是這已經(jīng)深更半夜了,營帳里的燈早就熄滅了,根本看不到他身上有沒有刀疤。
“看來我得去拿一下我的夜明珠才行?!绷鹛鹦÷暤恼f著,她輕輕的走下床。
“咦,我的夜明珠不是放在抽屜里嗎?”她赤著腳走到抽屜面前,拿開抽屜之后發(fā)現(xiàn)抽屜里面沒有夜明珠。
她只好慢慢的回想著,終于想起她的夜明珠其實是放在衣服口袋里的。
等拿到夜明珠之后,她又慢慢的爬上了床鋪。
夜明珠微弱的光不是很刺眼,所以胥鴻一直也沒有醒。
“天吶,他睡覺怎么穿了這么多衣服?!绷鹛鹦÷暤泥洁熘朴频慕忾_了胥鴻中衣上的帶子。
這個時候胥鴻翻了一個身,嚇的柳甜甜一跳。
等過了好一會兒之后,柳甜甜才敢去看胥鴻睡著了沒。
等到她確認胥鴻不是在裝睡之后,繼續(xù)舉著夜明珠觀察胥鴻的傷疤在哪里。
找了好久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胥鴻的背上還沒有看過。
“這里會有傷疤嗎?”她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他的背上有一個傷疤。
這個傷疤讓她十分確定胥鴻就是倪陽將軍。
就當柳甜甜準備將胥鴻的衣服撩回去的時候,胥鴻忽然被她的動作驚醒了。
但是他沒有睜開雙眼,只是暗中觀察柳甜甜想做什么。
可是當柳甜甜在他的中衣上系帶子之際,他忍不住對柳甜甜喊道。
“柳甜甜你怎么還不睡?你撩我衣服做什么!”
柳甜甜聽了這個話之后,嚇得心里打了一個寒顫。
“呼呼呼……”
她連忙瞬間裝睡,然后假裝無比自然的將她的手從胥鴻的腰上拿開。
“柳甜甜?!?br/>
胥鴻看到她裝睡的樣子,臉上青筋鼓起,一直強忍著心里的想法。
他知道他現(xiàn)在非常想把她扔下去。
“柳甜甜,你不起來解釋一下嘛,我知道你是在裝睡?!?br/>
可是柳甜甜并沒有回應他,這樣胥鴻心里是氣急敗壞。
他強忍著怒火,開始猜測柳甜甜為什么這樣做?
會不會是半夜饞他的美色?
一想到柳甜甜竟然做出如此放蕩不羈的舉動,這讓胥鴻心里面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
兩人雖說是很恩愛,但是在行軍打仗的時候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情呢?
強大的自制力讓胥鴻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沒有將柳甜甜扔下去。
“你要是睡著了的話,我就明天跟你說,你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的裝睡,那我現(xiàn)在就好好的跟你講講這個事情會帶來什么后果?!瘪泺檱@了一口氣,將自己的中衣帶子系了一個死結(jié)。
可是他看了身旁離他很近的柳甜甜,覺得系上死結(jié)不太有安全。
于是他又穿上了一件外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讓柳甜甜碰他。
最后,他想了很久,拿了一個枕頭放到了兩人之間。
這樣應該就很安全了吧。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照在營帳的布簾上。
柳甜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胥鴻已經(jīng)不見了。
“胥鴻呢,他一大清早去哪里了?”她疑惑的四下張望了一番。
見到營帳里沒有胥鴻的蹤跡,柳甜甜只好自己先梳洗打扮。
等她換上厚衣服出去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冒已經(jīng)好了。
呼吸著新鮮空氣的柳甜甜,準備出去溜達一下。
“柳甜甜,這是早上做好的面餅,不知道您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過來吃一下?”胥鴻的手下對著柳甜甜喊道。
柳甜甜往那邊走了幾步,問道,“胥鴻他吃了沒有呀?”
“他早就吃過了,是王爺吩咐我們讓我們在這里等著你起來之后給你送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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