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臨走前還沖著他按了下喇叭。
本來姜楠不想這樣的,只怪周良自己說話沒有分寸,什么叫女人年紀大了不好生養(yǎng)?
難道女人生下來就是為了繁衍后代的嗎?
這種老思想她沒法兒接受,就算她現(xiàn)在單身一人,可是至少開心啊,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心忙著事業(yè)不好嗎?
想到他說的那些話就來氣。
就一個普通上班族開著一個小破車,在她面前裝什么裝?
和女孩子相親竟然還遲到,更不能忍!
這兩年姜楠也相親過幾次,可周良這樣的奇葩還真是頭一回。
開著車窗睡了會兒冷風(fēng)后的姜楠冷靜了些,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剛才那些話算是和周良撕破臉了,估計要不了兩天劉鳳娟就知道了。
肯定會打電話過來和她理論。
想到這,姜楠趁著紅燈的空檔拿出手機,翻到劉鳳娟的號碼點擊后面的阻止來電。
這樣就算給她打電話也不會接到了。
車開到了前面的拐彎口,距離林煙的小酒館不遠了。
她晚上沒喝酒,此時回去也難以入眠,正好找姐妹聊聊天喝兩杯。
還沒等她過去,電話就響了。
是公司同事小周的來電,她差點要忘了,晚上有個飯局讓小周過去代勞的,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將車靠邊停下接通了電話。
“小周,怎么了?”
“姜總監(jiān),我這邊撐不住了。”小周的聲音還能勉強聽的清楚。
看樣子是喝了不少。
晚上那幾個客戶姜楠是知道的,都是出了名的大酒量,而且還很好色。
每次和他們相關(guān)的飯局都會象征性的推辭,今晚看樣子是推不掉了。
“你先穩(wěn)住,我馬上到?!?br/>
說完她先掛了電話,重新啟動車掉頭朝著飯店趕過去。
今晚陪著客戶應(yīng)酬的除了小周之外還有一個男孩子,并沒有安排公司的小姑娘。
畢竟姜楠也是從普通的銷售員做起的,今晚的客戶看到小姑娘一定會動手動腳,她不想看到小姑娘被揩油。
大約一刻鐘,姜楠到了飯店門口。
下車前她從右手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香水噴霧出來,對著自己噴了一些。
這里面并不是香水,而是她自己裝進去的白酒,噴在身上和嘴里只為了營造她喝過酒的假象。
快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姜楠故作酒醉的樣子踉蹌著推開了門。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喲,這不是姜總監(jiān)么?”靠近門口的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先站起身。
“陳總,好久不見啊?!?br/>
姜楠刻意繞開他一些,沒有和他接觸到。
不過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身上的酒味也已經(jīng)飄到了他那邊。
“姜總監(jiān)今晚在哪應(yīng)酬呢?”一旁的王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這不是有客戶嗎,所以才讓公司的同事過來?!苯粗郎系木茐?,都少的差不多了,“怎么?沒有陪好兩位?”
王總看著對面的兩個銷售員,面露難色的說:“這不是沒有那啥嗎!姜總監(jiān)也真是,招人的時候怎么都找一些小伙子,小姑娘也沒見幾個。”
那不是防著你們么!
姜楠在心里嘀咕著,面上卻還是笑著。
“二位老總的意思我明白,稍后會給你們安排的?!?br/>
“還是姜總監(jiān)懂我們啊?!?br/>
盡管再不情愿,姜楠還是喝了兩杯白酒。
她的酒量都是在銷售員的時候練出來的,這區(qū)區(qū)兩杯白酒不過是墊底。
但也不敢在他們面前表露出來,只裝著說自己酒量不行。
然后她打了一個人的電話,讓那邊安排好包廂,早點結(jié)束這邊的飯局。
“二位老總,場地我安排好了,今晚玩好喝好?!苯倩貋淼臅r候,又是客套的笑臉。
她在這個場子那么久了,有些隱晦的場所和項目還是知道的。
送兩人到樓下上車,吩咐清醒的一個同事陪同過去,另外一個也安排車送回去了。
看著車走了才緩緩呼出一口氣,從包里拿出濕紙巾擦擦手。
剛才被陳總趁機摸了下手,真是惡心。
本來可以清凈的喝兩杯,現(xiàn)下全被打亂了,只好叫代駕過來。
才點開手機,電話就來了。
“盛總,有什么吩咐?”看到來電,她第一時間接通。
“人在哪兒?”盛景天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好。
今晚才見過,那時候他看著心情還不錯,這會兒怎么又變天了?
姜楠告訴他地址后,盛景天丟了一句讓她在那等著就掛了電話。
不知道什么情況的她也不好輕舉妄動,代駕也沒叫,坐在車上等人過來。
盛景天來的很快,不過就十分鐘人就到了。
他是打車來的,打開車門就聞到了車上的酒味,皺眉問:“你喝了多少酒?和誰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