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靠坐在沙發(fā)上,聽完了洛政綱的一番話之后,眼中也是流露出來了幾分笑意。
洛家的屈服,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內(nèi)。
只不過切斯特這一次的助攻,倒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免去了林北展露手腕,震懾洛家這個過程。
林北心念一動,拿出來了一枚旋藤丹,扔給了洛朝陽。
“這是”洛朝陽慌忙接住,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意思。
“吃了這一枚丹藥,你們洛家不將產(chǎn)業(yè)交給我,也沒事?!绷直钡f道。
聽到林北這么說,洛政綱和洛朝陽都是微微一愣。
林北敢這么說,那就說明洛朝陽手中的丹藥并不簡單。
“這丹藥是隨我心念控制的毒藥,無論何時何地,不管我在哪,只要你們洛家有一點意動,我只需要心中一想,便可以控制毒丹發(fā)作?!?br/>
看著洛政綱和洛朝陽兩人猶豫的模樣,林北直接說出來了旋藤丹的作用。
聽了林北這么說,洛政綱和洛朝陽直接沉默了下來,都沒有說話。
這一枚旋藤丹要是吃下,就等于將命交給林北了。
洛朝陽眉頭緊鎖,最終一咬牙,眼中閃過一道狠芒,直接仰面吞下了這一枚旋藤丹。
“朝陽!”
“爸!”
洛政綱和洛甯韻見到這一幕,都是驚叫出聲。
洛朝陽對著兩人擺了擺手,隨后對著林北微微鞠躬:“林先生,這毒丹我吃下了?!?br/>
洛朝陽是一個敢賭的人。
現(xiàn)在展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林北,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強的可怕的地步。
他可以在國內(nèi)橫行無阻,在東歐更是被奉若上賓。
這般身份和能力,就是一只狗靠上林北,那這只狗也會變成最強的狗,毫不夸張。
洛朝陽相信,只要吃下這一枚旋藤丹,洛家就能贏得林北絕對的信任,甚至還會獲得林北的支持。
那么日后,縱是洛家還會因為他而受制于林北,但那時候的洛家,已經(jīng)是最強的家族了。
洛朝陽賭的,就是林北日后的潛力。
“不錯?!绷直弊旖且还矗彩菫槁宄栠@般果斷的行為頗感滿意。
他將高天賜立下來的轉(zhuǎn)讓字據(jù)遞給了洛朝陽。
“有這張紙,我想現(xiàn)在以你們在港島的名義,收回來高家的產(chǎn)業(yè),應(yīng)該輕而易舉吧?”
林北問道。
“那是自然。”洛朝陽點了點頭:“只要有林先生在我洛家背后站著,這港島之上,便沒有什么人可以阻攔洛家。”
現(xiàn)在林北已經(jīng)成了港島上流社會中的一道兇名,有林北在他們身后撐腰,現(xiàn)在的港島上還真沒有什么勢力可以攔得住林北了。
林北輕輕點了點頭:“那那個戈爾曼賭場也一并交給你們經(jīng)營吧,我沒有時間管這些?!?br/>
“好的,林先生您放心,我會將這件事情安排好的?!鼻兴固亓⒖陶f道。
切斯特早就是商場里面的老油條了,聽了林北的話瞬間就知道該說些什么。
見到切斯特這么有眼色,洛政綱和洛朝陽也是有點錯愕。
回過神來,兩人也都是對林北彎腰躬身:“林先生您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事情辦到最好?!?br/>
“嗯,那沒什么事,你們就可以走了,我還有點事,就不送你們了?!?br/>
林北對著幾人擺了擺手,隨意說道。
“好的林先生。”切斯特點了點頭,直接就準(zhǔn)備離開。
盡管林北這是打發(fā)人的態(tài)度,但他和他身后的那一眾洛維克家族的高層,都沒有絲毫的不悅。
這一趟從東歐跑來,不知道廢掉了洛維克家族多少的人脈和錢財。
但好在,洛維克家族沒有出事,這般結(jié)果再好不過了。
洛政綱和洛朝陽見此,也十分識趣的告辭離開。
洛甯韻走的時候,還有幾分猶豫。
她看著林北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刻將目光放到她身上的樣子,貝齒微微咬了咬嘴唇,遠遠的看著林北一眼,玉手微微收緊。
這一次,林北帶給她的震撼是在是太大了。
優(yōu)秀開兩個字,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他的成就。
在見識過林北的這一切之后,她腦海中就是剩下了無人可比這四個字。
這樣的一個男人,她還沒有爭取,怎么會白白的和他錯過?
洛甯韻覺得自己有必要把握住機會。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在我身上移不開目光。
洛甯韻小腿踢踏著,一股倔強之色也是從她的美目中閃爍了出來。
等待著這這些人離開,天也徹底的黑下來了了。
林北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臨近夜里十點了。
他用神識掃了一下隔壁的房間,看到了蘇語嫣,許冉冉,劉筱菡三女都在,唯獨沒了楚冰冰。
而他這邊,宋澤也沒有半點要回來的跡象。
林北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宋澤房間,笑著搖了搖頭,將那張抄錄好的功法扔到了宋澤的床上。
不用說,宋澤這小子今晚上肯定是準(zhǔn)備干一件了不得的事。
估計他和楚冰冰今晚上也都回不來了,索性林北也就不準(zhǔn)備打電話打擾他們了。
入夜,林北拉上了窗簾。
他取出來了幾種煉制培元丹的靈藥,隨后拿出玄鐵丹鼎,單手控火,十分輕松的煉制出來了二十枚極品成色的培元丹。
培元丹的品級不高,但是勝在藥力溫和,靈氣充沛。
林北這一次前往目本,準(zhǔn)備這些培元丹,也是以備不時之需。
“手法不錯,火候掌握的還可以,假以時日,你在煉丹一道上能有一點成就應(yīng)該不難。”
抱樸子飄在一旁,觀看了林北煉丹的全程,出聲點評道。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煉丹宗師了?!绷直甭勓?,白了抱樸子一眼。
“哼,不過是在一群武者之中占了點小便宜而已,你就沾沾自喜了?”抱樸子哼了一聲,不屑說道。
“總比你天天在這打擊我要好?!绷直逼擦似沧?。
他將培元丹收起來之后,就回到了臥室,盤坐在床上,進入了泥丸宮內(nèi)。
他再次開始演練起來了七殺針譜第四式。
抱樸子見到林北進入了狀態(tài),也就安靜了下來。
他并沒有著急回到林北的泥丸宮內(nèi),而是在林北的房間中緩緩飄蕩著,最后來到了窗邊。
抱樸子越過窗簾,看著港島之上的繁華盛景,臉色卻逐漸沉重了下來。
“時間不多了啊”
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一道低不可聞的喃喃自語,也是從他的口中緩緩傳出。
林北并沒有察覺到這一幕。
此時的他,正沉浸在泥丸宮內(nèi),不厭其煩的演練著第四式的催發(fā)。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他對于七殺針譜第四式的演練手法也越來越純熟。
皓月漸隱,旭日東升。
清晨,隨著第一道晨光透過窗戶,落到林比臉上的時候,盤坐在床上的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時值五點,港島街上零零散散的人們,也開始逐漸忙碌了起來。
林北長吐一口濁氣,從床上翻身走下,拉開窗簾,看著明媚的窗外。
他用神識掃了一眼街道,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人。
隨后,林北手中一翻,一根細長的銀針便是躍入了他的掌中。
一夜的演練,已經(jīng)讓林北在泥丸宮內(nèi)摸到了些許門路,現(xiàn)在他所差的,就是實地演練了。
只不過港島并沒有白巖山脈那般寬闊且人跡罕至的地方。
所以林北也只能趁著大街上人不多的這時候,測試一下弱化版的七殺針譜第四式。
林北全神貫注的自經(jīng)脈之中橫抽出來一絲極其微弱如游絲般的靈氣,運轉(zhuǎn)而出,依附在了銀針之上。
隨著武學(xué)的運轉(zhuǎn)逐漸攀升至巔峰,林北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道亮芒。
“去!”
他低喝一聲,手指輕彈。
眨眼間,那一根銀針便掠出了一陣低吟破空聲,隨后直接射向了酒店對面的一個商業(yè)大廈的墻體之上。
“嘭!”
盡管林北只是動用了一道游絲般的靈氣,但這枚銀針在射到對面墻體上的瞬間,還是迸發(fā)出來了一陣低沉悶響。
隨著銀針嵌入到墻壁內(nèi)部,一片片裂縫以銀針為中心,密密麻麻,蔓延開來。
這些裂縫并沒有深入,只不過是在墻體表面上被炸開了薄薄的一層,不會對大樓整體的安全性造成什么影響。
見到這一幕,林北的眼中也是多了幾分喜色。
這七殺針譜第四式,終于是讓他施展成功出來了。
若是林北動用全力,對面的那一棟商業(yè)大樓的墻體都會被這一針轟的四分五裂。
林北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稍有激動的心情,關(guān)上了窗戶。
他走出臥室,洗漱了一番,準(zhǔn)備和蘇語嫣她們商量一下日程計劃,以便近期的他,盡快趕往港島。
也在林北剛剛坐到沙發(fā)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北拿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人,眉毛忍不住的上揚了一下,頗感驚訝。
“是他?”
來電話的,是長海國際醫(yī)院的院長。
林北在離開長海的時候,委托了他做n鑒定。
現(xiàn)在這院長來電話,那就是說明鑒定做好了?
想到這里,林北的眼中也是閃爍出來了幾分喜色,按下來了接聽鍵,直接問道:“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
“是的,林先生,鑒定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笔謾C那頭,傳來了長海國際醫(yī)院院長恭敬的聲音。
此時的他,正在他的辦公室內(nèi),拿著數(shù)份比對報告,面色凝重的給林北通著電話。
“那你直接說吧結(jié)果吧,不要浪費時間。”林北直接說道。
“好?!蹦窃洪L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開口說道:
“林先生,您先前送來的,您自己的血液樣本和您父母的血液樣本,在采集n進行比對之后,鑒定結(jié)果可以確定您和您父母擁有血緣關(guān)系的?!?br/>
“嗯,我知道,然后呢?”這個結(jié)果,是林北最想聽到的。
還好,他的父母還是他的父母,那些狗血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接下來,只要林妍的和他也擁有血緣關(guān)系,那一切就皆大歡喜了。
只不過事與愿違。
那院長在沉默了一會之后,繼續(xù)道:“林先生,您妹妹的血液樣本,我們在經(jīng)過n比對之后,也找到了血緣關(guān)系?!?br/>
“和我的血緣關(guān)系?”林北瞇了瞇眼睛,隨意的詢問道。
林妍這個小丫頭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兩人之間有多親就不用多說了,林北自然希望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不,林先生?!?br/>
院長凝重的聲音,從手機那頭緩緩傳來。
“經(jīng)過n鑒定,和您妹妹有血緣關(guān)系的,是您送來的另外一份血液樣本的主人?!?br/>
“不過您并沒有留下來她的名字?!?br/>
院長這平淡的一句話,聽在林北的耳中,卻如同驚雷。
“你說什么?”
他直接從沙發(fā)上竄了起來,眉頭緊鎖,詫異的驚呼出聲,難以置信。
林北很清楚,院長口中的那個沒有留下名字的血液樣本,就是他留下的林清璃的血液樣本。
林妍和林清璃這個修真林家的大小姐有血緣關(guān)系?
開什么玩笑!
即便林北的心境一直以來都是淡然如水,這一刻的他,還是無法壓制心中那些紛亂的念頭。
這也是林北第一次遇到,讓他都難以接受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