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周齊――”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前方又傳來那種詭異的聲音,在喊我的名字。
不知怎的,喊聲過后,我居然變得清醒起來,隨即,眼前的紙人開始模糊。
她們的身體似乎變得透明,同時在緩慢遠去,沒過多會兒,包括那種可怕的嘻笑聲在內(nèi),全部都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中。
我猛的吸了口氣,瞪大眼睛望了半天,手機已經(jīng)掉在地上,閃光燈朝下,只能從邊緣透出些許亮光。
雖然剛才圍過來的紙女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但是旁邊立著的那些依舊在詭異的望著我,朝著我笑。
難道剛才那些紙人都是幻覺不成?我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手機四下照去,果然,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還是原來的樣子。
想起剛才的喊聲,到底是誰呢?應(yīng)該是他救了我。那聲音聽的非常熟悉,他的名字好像就在嘴邊,但我就是想不起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哪邊應(yīng)該是窗口了,左右看了看,完全的轉(zhuǎn)了向。
這時,眼角余光中似乎又出現(xiàn)一個白影,我立馬一哆嗦,慌忙定睛看去,果然,在前面的黑暗里,有個白色的東西搖搖晃晃。
大喘著氣,我盯了半天,它似乎是在空中漂浮,確實在動,但并沒有移動,就在那里一個勁的晃著。
難道剛才喊我名字的是那個家伙?我大著膽子走了過去。
可是不管怎么走,與它的距離始終保持著不變,總是十幾米的樣子,由于手機的光亮不夠,所以只能看到那是個模糊的白影。
雖然此刻還是怕的要命,但是覺得這里的事情一定與那個白影有關(guān),抓到它也許就能出去。
繼續(xù)往前走了好半天,我終于還是停住了,因為完全沒用,根本就不能與它的距離拉近。
這時我忽然明白過來,它好像是在引誘我呀?我走它就走,我停它也停,那它要把我?guī)У侥娜ィ?br/>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在前面又傳來一道聲音:“周齊,你跟我來。”
我哆嗦了一下,這回算是聽清了,聲音就是那個白影發(fā)出來的。
在這種鬼地方,要說他是人,我肯定不會相信,那么被鬼喊名字,他這是要附我的身嗎?
想到這,頭上立馬冒出了一層白毛汗,我大喘著氣,最終,腳下還是往前邁開了步子。
在這種關(guān)頭,就算他是引誘我去往什么危險的地方,我也得去,因為實在找不到其它的突破口了。
兩邊的紙女人依舊錯綜復(fù)雜的站立,依舊個個詭異的笑臉,那鮮艷刺目的兩點紅色,看的我有些眼花。
不知走了多久,只覺得腿都酸了,這時,遠處的白影忽然消失不見。
我打了個激靈,定睛一看,前面貌似有個窗戶。
窗口里透進來些許光亮,可以看得真切,我就是從那里進來的。
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地個親娘啊,終于被我找到出口了。
我拼命的跑到窗前,朝外一看,外面夜色朦朧,微風(fēng)徐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靜,不知哪里響起的汽車鳴笛聲有如蚊子叫一般,不但不會覺得喧囂,反而增添了幾分靜謐。
只是,夏天生那個眼鏡鬼卻不知去向?
我心中暗罵,鬼的話真是不可信啊,他果然扔下我自己跑路了。
緊緊的抓著窗框,我生怕它再次消失,就這樣轉(zhuǎn)回身,觀察了一下房間里的情況。
這一看不要緊,我頓時大吃一驚,哪里有什么紙人?一個都不見了,有的只是一些雜物,黃布,還有紙馬香稞。
而且房間對面出現(xiàn)了一個小門,不用問,那是通往前面店鋪的,之前居然幾十上百米都沒能走出去!
我算是明白了,都他嗎的是幻覺,都是假的,看來真是被鬼遮了眼了。
這時,我忽然瞥到一個物件,在旁邊的墻根底下,有一個掉了漆的紅色木箱,上面滿是斑駁的污垢,看著有些惡心。
在箱子的中間,一道生了銹的鎖頭靜靜地掛在那里,鎖頭上面,居然貼著一張黃符!
看到這張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里面肯定是鎮(zhèn)著什么東西,難道有鬼?或者――是我苦苦尋找的冥幣?
雖然夏天生不見了,但我還是沒有放棄尋找冥幣的念頭,萬一他說的是確是屬實,市面上大多都是假的冥幣,只有張老莫有真的,而我如果去往鬼市買東西,肯定也要花錢的,肯定不能花假錢,所以,我應(yīng)該能用的上。
只是現(xiàn)在有些害怕了,不敢離開窗戶,恐怕我一撒手窗戶又不見了,到時候再次被困,那種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徘徊的感覺,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四下一看,旁邊有個很粗的麻繩,可能是由于放得太久,都有些爛了,不過應(yīng)該還能用。
我小心用腳撥弄到跟前,彎腰撿起,把一頭綁到了窗閂上,系了個死結(jié)。
繩子抓在手里,這下算是踏實了些,望著窗戶,心說看你還往哪跑。
當(dāng)然,這也只是個心理安慰,要真的再次被鬼遮了眼,不一定管用。
抓著繩子摸到了那個木箱的旁邊,看著那道生銹的鐵鎖,我皺了皺眉。
雖然現(xiàn)在的我的確是個賊,但我也不會撬門壓鎖啊,最多就是用鐵絲開個窗閂,聽說有些人可以用一根方便面開一個小區(qū),我要是有那種本事就好了。
但不管怎么說,這個鎖著的箱子對我誘惑還是很大的。
拿著手機四下照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撬鎖的東西,剛才那個鐵絲倒是還在,只不過太細了,估計沒用。
實在沒辦法,我蹲下身來,直接上手輕輕的掰了一下。
咔吧一聲,似乎哪里斷裂了,仔細一看,釘著鎖頭的釘子居然被我拔了出來。
呆愣在當(dāng)場,我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神力了,觀察了片刻,這才發(fā)現(xiàn)木箱由于放的時間太久,再加上空氣潮濕,木頭早已變質(zhì)腐爛。
我心中狂喜,真是天助我也,接著掰了掰,整個鎖頭被我拔了下來。
面對這個隨時都可以任我開啟的神秘木箱,我突然有些興奮,里面到底是什么呢?冥幣?金銀珠寶?或者是那個張老莫私藏多年的愛情動作片?
不管哪一樣,都讓我很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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