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頭,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普通人,不知道什么兩姓的事情,你看你能不能先收留他,要是以后真有什么好處,你分我們點(diǎn)就行,我們打魚家真的不想沾染江湖恩怨?!?br/>
“我明白了,那你們幫我送到我韓家村行嗎?”老韓頭請他們幫忙。
幾位漁民一聽,連忙答應(yīng)道:“行,沒有問題。”
“鐵兒,你四弟到底怎么了,怎么這么多天都沒有出現(xiàn)?”
慕容府大廳,老態(tài)龍鐘的慕容家祖母韓瑩,端坐在主位上,怒視著站立的慕容鐵,拍案而起,說道,“難道過了這么久,你還想騙我嗎?”
“祖母,不是孫子故意騙您,只是被海妖襲擊的商船上確實(shí)沒有四弟的尸體,所以孫子肯定四弟還活著,所以才瞞下來的?!?br/>
說到慕容曲,作為家主的慕容鐵急忙跪倒,陳訴緣由。
“鐵兒,你們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兒子兒媳婦剛過世不久,我真的不想你們四個(gè)孫子再出什么事,我可不想再白發(fā)送黑發(fā)人了。”
捶胸頓足的韓瑩想起兒子慕容翔天跟兒媳婦陸無雙的死,不禁老淚縱橫。
慕容鐵一聽,雙手緊緊握住,喝道:“我爹跟我娘的死一定跟北城家跟……”
“住口!如今我慕容家還不夠亂嗎,你難道還想自立樹敵嗎?”
聽得慕容鐵正要說出南郡王,韓瑩急忙喝住。
“報(bào),好消息,好消息,祖母!”
就在韓瑩怒斥慕容鐵的時(shí)候,慕容武急匆匆地跑了進(jìn)來跪下,稟報(bào)道:“四弟沒死,現(xiàn)在在韓家村,韓家村的老韓頭來信說的?!?br/>
“韓家村,老韓頭,韓光?!?br/>
說起韓家村,韓瑩并不陌生,而說起韓光那更是老熟人了。
“給韓光回信,務(wù)必照顧好四少爺,還有武兒,你帶上一些金銀珠寶,前去接你四弟,順道感謝一下老韓頭?!?br/>
聽得慕容曲還活著,韓瑩心頭壓著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下。隨后她吩咐慕容武前往韓家村接慕容曲。
“是?!?br/>
慕容武聽得老祖母命令,退身而去。
“鐵兒,你跟我來。”
“是。”
慕容武一走,韓瑩的臉色才有些緩和,隨即她招呼慕容鐵上前。慕容鐵起身上前扶住韓瑩,韓瑩小聲說道:“你父母的仇,我比你更想報(bào),可是慕容家得有這個(gè)實(shí)力?!?br/>
“你醒了?!?br/>
看著老大嬸匆匆離去的模樣,韓眉轉(zhuǎn)頭過來,看著曲斬天。
曲斬天看著她,不禁愣住了,這張臉太熟悉了,她不就是地球上那個(gè)跟自己曾經(jīng)同學(xué)的班長,雖說自己暗戀她很久了,可是看她如今的模樣不禁破口大笑。
“啊……”
“你笑什么?”
韓眉疑惑地走過來。曲斬天忍住,指了指她的臉,韓眉頓時(shí)明白,隨即粘滿黑灰的雙手朝曲斬天蓋了過去。
“啊……”
笑話韓眉的曲斬天來不及閃躲,臉上頓時(shí)多了兩個(gè)黑色的巴掌,兩人相視一眼,不禁哄笑起來。
“走,快走!”
而就在兩人笑個(gè)不停之際,一群殺手追著老韓頭來到這里。老韓頭掠身而來,將兩人抓起,送了出去,接著雙掌一陣氣勁揚(yáng)起,形成氣墻擋住數(shù)十位殺手的逼近。
“這群殺手都是中級天荒境,對我來說根本不夠成威脅。”
眼瞧著老韓頭施展氣墻抵擋,雖然功法上乘,但見他運(yùn)氣稍頓,肯定是以前受過重傷,才使得他功力銳減,要猜得不錯,他功力最少在極限天荒境。
“獸王拳。”
就在老韓頭全力抵擋之際,一道黑影落下,一拳轟碎老韓頭的氣墻,將他震飛了出去。
“老韓頭,你沒事吧?!?br/>
老韓頭被震出,曲斬天掠身而起,接住他,將他帶到韓眉身邊,護(hù)住兩人說道:“看來他們是沖著我來的?!?br/>
“四少爺,小心?!?br/>
老韓頭提醒,隨即緊緊護(hù)住韓眉。
“殺!”
蒙面黑衣人喝起,數(shù)十位殺手持劍殺來。曲斬天右手食指中指迅速出手,夾住其中一位殺手的長劍,一陣霹靂火彈去。
“轟??!”
只聽得一聲彈指爆響,圍攻而至的殺手,頓時(shí)有三人被霹靂火彈中震飛出去,其余的殺手瞧著,各自掠身退開。
“沒用的東西退開,看我的。”
蒙面人喝起,猛然抬起右拳,只見他右拳微微晃動,在虛空中留下殘影,曲斬天老看著,心神一凜,手中長劍揚(yáng)起,九宮劍陣泛起,擋住蒙面人的這一記獸王拳。
“砰!”
九宮劍陣崩裂,蒙面人退身而立,施展劍陣的曲斬天卻被獸王拳擊中,退后了數(shù)十步。
“來人啊,將這些殺手全部給我抓起來?!?br/>
這時(shí),趕到的慕容武立刻命令慕容家的高手出動擒拿這些殺手。
“退!”
蒙面人喝令,眾殺手退身離去。
“別追了?!?br/>
“我知道他是誰。”
曲斬天立時(shí)喝住慕容家的高手,朝著慕容武,說道:“三哥,老韓頭對我有大恩,而這些殺手又是沖著我來的,我看如今老韓頭跟韓眉不能再住在這里了,就讓他們跟我一起走吧!”
“可是……”
慕容武雖然在慕容家有管事的權(quán)力,可是韓光的身份涉及到老祖母韓瑩,所以他
不敢答應(yīng)。
“爹,爹!”
難而這時(shí),老韓頭由于跟這群殺手糾纏過久,又身受重傷,頓時(shí)昏倒過去。韓眉瞧著,立時(shí)哭泣起來。
“不然先回去再說,實(shí)在不行,先將他們安置在我們慕容家的客棧里再說?!?br/>
看著韓眉梨花帶雨的模樣,慕容武立時(shí)動了惻隱之心。
“韓眉,別哭了,我們快點(diǎn)回去,好給你爹請個(gè)大夫看看?!?br/>
曲斬天勸解韓眉,隨后得到他首肯后,立時(shí)將老韓頭背著身上用繩子綁住,騎上快馬加鞭而去,說道:“三哥,韓眉就麻煩你照顧一下?!?br/>
“沒有問題?!?br/>
慕容武求之不得,隨即朝著韓眉伸出右手,說道:“韓姑娘,我們走吧?!?br/>
“嗯!”
韓眉關(guān)心父親安危,沒將過多心思放在心上,自然沒有看出慕容武的意思,自然拉著他的手上馬,回轉(zhuǎn)南郡城了。
“三公子,我爹跟四公子呢?”
慕容武一行人快馬加鞭來到南郡城,一進(jìn)城,這恍惚的韓眉頓時(shí)察覺到許多異樣的目光。
“等一下,就到?!?br/>
至于慕容武故意放緩馬速,故意將兩人坐在同一匹馬的事情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韓眉才開始警覺說道:“三公子,不如讓我下去走走吧,畢竟我是姑娘家?!?br/>
“我也坐累了,就陪你走走。”
慕容武以為韓眉害羞,也找借口下馬陪著她,一心牽掛老韓頭的韓眉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diǎn)。
“三公子,我爹,到底在哪???”
滿眼望去,繁華的南郡熱鬧非凡,卻始終看不到一間藥店,韓眉頓時(shí)急了,拉住慕容武的手。
慕容武拉著她,將馬交給下人,隨即帶著韓眉走入一家客棧。
“怎么樣,有救嗎?”
穿過客棧的里間,慕容武帶著韓眉來到一間秘密的藥店,這時(shí),曲斬天扶起老韓頭,正由一名大夫給老韓頭針灸梳理經(jīng)脈。
“沒事,他只是受了點(diǎn)傷,我吩咐下去,弄點(diǎn)強(qiáng)身健體的藥就好,但是他禁錮的經(jīng)脈,我就真的沒有辦法?!?br/>
大夫說完,立時(shí)安排弟抓藥,煎煮。
“爹!”
看著老韓頭依舊昏迷不醒,韓眉走了過去,握住老韓頭的手,緩緩哭泣起來。
“四弟,你出事這些天,祖母可想你了,你還是回去一趟吧。韓姑娘就由我照顧吧。”
看著韓眉傷心,曲斬天正欲上前,慕容武攔住催促著他回去。曲斬天看著慕容武,知道他喜歡韓眉,心里想起嫣紅一事,心道:“我是龍魚,是來完成任務(wù)的,而她韓眉最多百年壽命,我還是不要撩她,以免破壞她的姻
緣?!毕雭恚鷶靥祆o靜地看了老韓頭跟韓眉一眼,退身而去了。
“那聽從祖母安排?!?br/>
韓瑩不讓韓光入慕容家是有原因的,這原因只有她跟慕容鐵知道。
“曲兒,你也累了,就下去休息休息?!?br/>
“是祖母!”
打發(fā)了慕容曲,慕容鐵起身,朝著韓瑩說道:“照四弟所說,表面上看是韓光救了他,可是細(xì)想一下這些殺手為什么會跟著韓光回到住處呢?這其中必然有詐,祖母慕容家……”
“鐵兒,你放心吧,韓光我是絕對不會讓他進(jìn)慕容主家的院墻的,但是我們又不能做得明顯,所以讓他進(jìn)去老四府邸看著,也不失為一種方法。再者我們可以加以利用?!?br/>
其實(shí)早已想好對付之策的韓瑩打斷慕容鐵的話,而當(dāng)慕容鐵聽得祖母之言,不禁佩服道:“看來鐵兒要跟祖母學(xué)的還有好多。”
韓瑩心知他為報(bào)付出父仇心急如焚,但凡事欲速則不達(dá),心急反而會壞事,于是安慰道:“鐵兒,復(fù)仇是整個(gè)慕容家的事,你不要太過自責(zé)?!?br/>
“畢竟我是一族之長。”
慕容鐵堅(jiān)持說道。
韓瑩瞧著,搖頭說道:“鐵兒,你又是何必呢?”
“砰!”
就在兩人說話間,慕容武闖了進(jìn)來。
慕容鐵瞧著,赫然轉(zhuǎn)身,指著慕容武怒斥道:“老三,慕容府的規(guī)矩難道你都忘了?”
慕容武跪倒,撒潑道:“要是你們不答應(yīng)我,今天我就是跪死也不會起來?!?br/>
“你……”
慕容鐵拿他沒轍。
韓瑩看著慕容武神情扭捏的樣子,就猜到,問道:“是不是為了老韓頭的女兒來的?”
“祖母既然知道,就成全我們吧!”
慕容武口無遮攔道。
慕容鐵聽然,怒斥道:“老四為了報(bào)恩也就罷了,你小子竟然打起人家姑娘來,我真想……”心懷仇恨的慕容鐵真想打上慕容武一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