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住院部,莫子謙不是去追那位國色天香,而是乘坐電梯直接上到最頂樓。
一到樓頂,莫子謙真想戴點墨鏡,喬裝一下,把人搞得神秘一點,可是身上沒有墨鏡。
一道神識掃過去,莫子謙基本上猜得出,輪椅上的人得到什么病了,莫子謙裝模作樣的四下看看。
醫(yī)院樓頂,一般很少有人來這里,冷不丁,來了一個陌生的青年,這讓楊院長和林天中不由轉(zhuǎn)過頭看了莫子謙一眼,有些驚訝,但看莫子謙并沒有看向他們兩人,看來不是特意找上來的,兩人才稍微放下心。
兩個老朋友,一個是醫(yī)院副院長,一個是天中集團(tuán)董事長,為了談心事,一大早兩人就來到頂樓,還支開了家人,實在是不想在其他地方聊天,畢竟人多嘴雜,冷不丁,忽然樓頂上多出了一個人,兩個老朋友對望了一下,已經(jīng)沒有再談下去的心思。
兩個人身份超然,很多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即使是一個沒有認(rèn)識的人,也要以防萬一,畢竟一個集團(tuán)大老總,要是讓人知道生病,媒體、股東、股市都要震一下,動一動。
楊院長說道:“中天,我們晚上在聊吧!”
“嗯!”林天中點了點頭。
“哎!人生天地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看到兩人要走,莫子謙忽然念道,他神情淡然,仿佛世外高人一般,恰好一縷陽光射在莫子謙的身上,讓人一看,那一分鐘竟然有一絲神秘之感的錯覺。
剛要離去的林天中聽得身軀不由一震,忍不住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莫子謙,卻是見莫子謙很裝逼的背負(fù)著手,仰望浩瀚星宇。
此刻此景,此時的林天中對這話感觸頗深,人的生命的確如白駒過隙,更何況他才有一個月的壽命。
“走吧!”楊院長,看著老朋友神色有一絲變化。
“嗯!”林天中盡管覺得莫子謙出現(xiàn)在這里很奇怪,甚至說話都讓人回味一番,但并沒有引起他的重視,經(jīng)歷了人生風(fēng)風(fēng)雨雨,爾虞我詐,奉承巴結(jié),甚至有些人為了接近他,什么花招都使出來,這些他都經(jīng)歷過,他可不是什么愣頭青。
“既然無緣,那就讓緣隨風(fēng)而去吧!”莫子謙說著身形一閃,人早就失去了蹤影。
聽了這話,林天中忍不住的轉(zhuǎn)過頭,??!人呢?
“什么人?老朋友!”推著輪椅的楊院長忍不住道。
“那個……咳咳……那個,就是剛剛說話的那個青年!”
那個青年?楊院長聽完,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莫子謙剛剛呆著的地方,咦!真的不見人影了?怎么回事?下去只有這個門,只有這個出口,而我們就站在門邊,要出去我們肯定是看得見,可是樓頂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僅林天中心里震撼,老朋友楊慶峰也嚇了一跳?好端端的,人怎么憑空消失呢?難道是眼花?
“剛剛,是有人站在那里吧?”作為病人的林天中,此時倒是懷疑自己剛剛的所見所聞,是不是這肺癌太嚴(yán)重了,大腦在作祟,出現(xiàn)幻覺?
“嗯,剛剛我也看見,的確那里站著一個青年,個兒有點高,長得還有點黑,衣著樸素!”
“對對!就是他!不會是跳下樓了吧!”兩人不由相互對望了一下,然后,楊院長推著輪椅,兩人來到樓頂邊上,看著地面上人來人往,這可是十二層樓頂,跳下去,肯定粉身碎骨,然后下面卻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發(fā)生墜樓事件。
兩人相互對望一下,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息。
“走!我們到監(jiān)控室,看一下!”楊慶峰立馬回歸神來,這事太詭異了,如果說是老朋友眼花,那是情有可原,可自己不是病人,也沒達(d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所以必須要查一查。
于是兩個來到了二樓,還沒進(jìn)入監(jiān)控室,林天中就看到自己的女兒還有愛人。
“爸,你去哪里了,讓我和媽媽一直找你,都找不到,你嚇?biāo)滥闩畠毫?,嗚嗚……”林雨馨說著鼻子不由一酸,哭了起來。
“我這不是在和楊叔叔談點事情嗎?好了好了,你們先去楊叔叔辦公室,一會我和楊叔叔在來,我們還有點事!”林天中說道。
“不行,我一定跟著你,要不一會你又跑哪里去了,讓我和媽媽怎么找你!”林雨馨說著,緊緊的握住輪椅后面的扶手。
“這……”林天中看了看老朋友楊慶峰。
“就讓雨馨她們一起吧,這丫頭,整天黏著你,一會不見了,準(zhǔn)把我的醫(yī)院翻個底朝天!”楊慶峰微微一笑。
“哎!好吧,你們不要太張揚(yáng)多了,這是醫(yī)院,不要讓媒體知道,否則,我真的不能安靜養(yǎng)病了!”林天中無奈。
“爸,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呀!”緊跟在身后的林雨馨奇怪的問道。
“去視頻監(jiān)控室!”
……
“宋鎮(zhèn)!來了來了,差不多到車子這里了!”莫子謙掛了電話,不就幾分鐘嗎,事情都還沒有辦完,這宋鎮(zhèn)老是催得著急。
一上車,向舒曼立刻一道犀利的眼光掃射過來。
“怎么了,沒找到小喬嗎?大家在等著看小喬呢,小喬去哪里了?”向舒曼問道。
“小喬,誰是小喬呀,我找小喬做什么?”莫子謙看了看向舒曼,看到這丫頭眼光有點冷,哎!我這不就才去十來分鐘嘛,就等得不耐煩了,黨政辦的人就是性子急。
“周瑜的妻子呀,剛剛那個美女不是小喬嗎?你就是風(fēng)流倜儻的周瑜呀!”向舒曼語氣中透著濃濃的火藥味。
我勒個去,不就耽誤幾分鐘嗎,這丫頭,就拿起鋤頭想把我活埋了!
“這丫頭,下次別讓我做你保鏢,拿本帥哥和死了幾千年的人相比較?欠收拾了你!”
“行了,行了,要吵架,回家再吵,現(xiàn)在大家統(tǒng)一一下意見,現(xiàn)在直接回去,還是先買點東西在回去?反正也難得來一趟省城!”宋衛(wèi)平微笑道,這兩個小年輕,怎么一見面就充滿了火藥味,該不會是昨晚,小莫同志作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吧,宋衛(wèi)平發(fā)揮了他無窮的想象力。
“是啊,一見面,就像點了引線一樣,有點像兩口子啦!”羅支書也橫插一腳,打趣起來。
“是有點像模像樣了,不過,還多磨磨,人家結(jié)婚后還要經(jīng)歷七年之癢呢,他們還早得很!”
聽了這話,向舒曼耳根一下變得通紅,剛剛自己是不是反應(yīng)有點過度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