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冥,我們又見面了”
“幻音琴仙”
雷冥看著緩步而來青衣少女。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終于知道了她的身份,幻音琴仙這個稱號不錯,難怪她敢說自己琴技天下無雙。
“那不過是大家的吹捧,你可以叫我靈兒!
“靈兒,真是人如其名,像仙女一樣充滿了靈氣,我叫蠻乾,我們是好兄弟!辈坏壤宗ふf話,蠻乾拍著雷冥肩膀,搶先厚著臉皮自我介紹。
額,靈兒頭上拉下幾條黑線,自己有問他叫什么嗎?
“咚,”萬仞峰上一聲沉悶鐘聲傳來。
“一鐘了”
“快走,三鐘之后考驗要開始了”
“……”
聽到鐘聲眾人回過神來,生怕錯過時間,對他們來說這是魚躍龍門一飛沖天的機會,頓時人如潮蟻向著萬仞峰上涌去。
“我們也走吧!崩宗ふf完率先而行。
“靈兒小姐我們峰頂見,”蠻乾臨走還不忘與靈兒打聲招呼。
逍遙閣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所有高手抵達萬仞峰下,必須沿著階梯徒步而上,就是戰(zhàn)皇境高手也是如此,以示尊敬。
萬階石梯一路而上,像是一條青色長龍直達萬仞峰頂。
此時的峰頂,逍遙閣山門前的白玉廣場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個個激動的無以復(fù)加,好像他們都已經(jīng)過了考驗,成為逍遙閣的第子一樣。
無數(shù)身著青衣的逍遙閣弟子在維護秩序,雷冥幾人到時看到就是這幅模樣。
廣場中央一座石門屹立,門內(nèi)掛著一口巨鐘,剛才的鐘聲正是由此發(fā)出。旁邊立著五座石碑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不知有何用處。站在這里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看到逍遙閣的一切。
逍遙閣主峰高聳入云,由周圍三座側(cè)峰拱衛(wèi)中央,氣勢如虹,其上亭臺樓閣,雕梁畫棟。云海之內(nèi)仙鶴展翅,瑞獸奔騰。身臨其境,祥瑞罩體像是來到天宮之上。
“咚”
隨著三聲鐘響落地,眾人的喧鬧也達到**,大家都知道接下來就是見分曉的時刻,決定了他們到底是一飛沖天,還是黯然退場。
山門之外右側(cè)山峰之上,道道玉座鑲嵌其上,數(shù)十位老者端坐其中,個個仙風(fēng)道骨,猶如高高在上的神坻,俯視著廣場上的人海,相互之間談笑風(fēng)聲。
“五長老今年前來之人格外的多,而且還有各個家族的天子嬌子!币晃磺嘁吕险邠犴毿Φ。
“莘莘學(xué)子浩如煙海,不知又有幾人能夠真正的脫穎而出!蔽彘L老眼中精光閃爍,掃視著人海,邊看邊點頭道:“確實有幾位不錯的苗子”。
“聽說楚皇朝的那個小丫頭這次也會參加,想不到那個老家伙竟然會放心讓她來我逍遙閣,琴老頭,這下你們琴閣算是撿到寶了!
五長老右手邊一位黑袍老者,周身氣息凌厲,猶如一柄利劍,眼中閃過道道劍影,望著旁邊閉目養(yǎng)神的紅袍老者,一臉羨慕。
“一切順其自然,也許她會選擇你們劍閣呢?”老者閉著眼睛說道,好像并不關(guān)心這些。
“那感情好,只是到時你不怪我就成,”黑衣老頭見狀諷刺一聲,這位不是別人正是劍閣閣主凌風(fēng),而紅袍老者是琴閣閣主琴癡。
正如凌風(fēng)所說,劍癡確實想要靈兒加入音閣,別看他閉著眼睛,好像漠不關(guān)心。如果有人能夠以魂念感應(yīng),就會發(fā)現(xiàn)劍癡周身魂念猶如水波蕩漾,道道向著廣場覆蓋而去,更準(zhǔn)確來說他是在觀察靈兒。
雷冥觀察著場上眾人,大多少年都是由家族長輩護送,像雷冥他們這樣只身而來的還是不多見的,畢竟他們只是十二三歲的少年。
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不少厲害之人,除了已知的周家三少,靈兒之外。右側(cè)距離他們十米之外的一位灰衣少年,懷抱竹劍,正在閉目養(yǎng)神,渾身劍意澎湃,周圍之人難入其周身十米之內(nèi)。
目光一轉(zhuǎn),正前方一位白衣少年,被人眾星拱月般的圍在中央,渾身上下白的徹底,不帶一絲雜色,就連頭發(fā)也是如銀似雪,周圍數(shù)十人正滿臉獻媚的恭維著著他。
“少爺這次一定可以如愿以償進入逍遙閣,什么周家三少,幻音琴仙與少爺相比,不過是駑馬比麒麟,沒有可比性!
“就是,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幻音琴仙么,是有點麻煩!
白衣少年聽著眾人恭維,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搖著手中折扇自語道,至于周家三少完全沒有被他放在眼里。隨著手中折扇揮動,周圍空間蕩起道道漣漪,證明他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浮華。
白衣少年轉(zhuǎn)頭看向雷冥,露出一絲友好的微笑。
“好敏銳的靈覺”
雷冥點頭示意,看向少年眼中滿是警惕,暗道:“此人不簡單!
“他竟然也來了?”蠻乾一聲驚呼傳來。
“阿乾你說誰呢?”
“冥哥你看,”蠻乾說著伸手指向左側(cè)。
雷冥順著蠻乾所指望去,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頭火紅的赤發(fā),猶如烈焰立于人海之中格外醒目,對方皮膚黝黑,渾身肌肉猶如扎龍。
接著雷冥瞳孔一縮,對方明明站在數(shù)里之外,可他卻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魂念外放想要看個仔細,結(jié)果剛一接近感覺一陣灼痛。
“!——”
雷冥悶哼一聲,抬頭望向?qū)Ψ,正好與少年四目相對。對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轉(zhuǎn)目望向蠻乾伸出拇指對著地上指指,態(tài)度囂張。
“媽的,你狂什么?”蠻乾嘟囔一聲不在理他。
…………
“大家今天能夠來到這里,老夫代表逍遙閣歡迎大家。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老夫逍遙子,音閣副閣主,今天的選拔將由我來主持,希望大家都可以成為我逍遙閣的弟子。”
“啪啪啪……”
人海前面一位慈眉善目的青衣老者憑空而現(xiàn),簡短的一句話便使得大家沸騰起來,可見也是能言善辯的高手,老者說完頓時迎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大家靜一靜”
老者將靈力融入音波之內(nèi),傳遍全場,使得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接著指著一座石碑繼續(xù)道:“大家只要過了我們的考驗便可以成為我逍遙閣的弟子,而這石碑便是第一關(guān),大家一個個來,只需站到石碑前便可!
“這么簡單”
“這也太簡單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這個考驗太過簡單,沒有任何難度。大家自主排成五隊,除了隨行而來的家族長輩,竟然還有五千余人,每隊大概一千人,排成長長的人龍。
“人還真不少,只是不知最終多少人能夠如愿以償,”雷冥聽著眾人議論搖頭自語,既然是考驗又豈會簡單,還是靜觀其變吧。雷冥思慮間五支隊伍,已經(jīng)有人開始對著石碑而去。
雷冥所立隊伍頂端一位少年進入石碑光芒籠罩范圍之內(nèi),隨著少年進入,石碑發(fā)出一陣強光瞬間而逝,同時消失的還有進入的少年。
“哎,他怎么消失了?”
“哪去了?”
看到少年消失眾人交頭接耳,議論他去向的同時,紛紛猜測所謂的考驗到底是什么?這么神秘?。
“有意思?”雷冥望著消失的人影自語一聲,對這石碑的考驗充滿了期待。
“砰”
隨著幾聲重物落地之音傳來,廣場上頓時變得寂靜下來,所有目光一起望向聲音來源。
只見剛才消失的五位少年,此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個個面無血色,早已昏迷了過去,顯然是失敗了。
“竟然五個都失敗了,沒一個成功?”
“這到底是考驗什么?”
眾人見到五人失敗,驚訝過后開始猜測考驗的內(nèi)容。
“我來試試這考驗到底有多厲害?”隨著話音一位藍衣少年出列,與剛才那位少年一樣隨著強光消失不見。
眾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石碑,期待著對方的結(jié)果,其他隊伍同時有人紛紛前往。
期待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巨大的廣場上陷入了一片寂靜。寂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隨著一道黑影狼狽落地,寂靜被打破。
“噗”
黑影落下就地一滾翻身而起,單膝跪地,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噴在白玉廣場之上格外顯眼,臉色煞白的望著石碑,眼中帶著不甘,顯然又是一個失敗者, 少年神色黯然的轉(zhuǎn)身下山,因為他已經(jīng)失去了資格。
眾人看著少年落寞的身形方才醒悟過來,石碑的考驗并不簡單,自己等人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接下來不斷有人進去,不斷有人跌落的而出,實力稍強點的還能保持清醒,實力差的直接昏迷過去。
隨著時間推移半個時辰悄然流逝,期間盡百人進入,但無一例外沒有一個成功,這更讓眾人心頭沉悶,猶如壓了一塊石頭,個個異常緊張,不少人覺得自己與剛才失敗之人實力相差無幾,不由為自己擔(dān)憂起來。
“有那么難嗎?竟然沒一個成功,”雷冥與蠻乾相視一眼無奈道。
“有高手出手了,”一直站在雷冥旁邊看戲的靈兒,紅唇輕啟聲如鶯歌,但是內(nèi)容卻令人一驚。
雷冥二人攏目望向人海前面,只見灰袍少年緩步而出,望著石碑露出一絲微笑。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考驗,竟然如此難過,”話音落下,少年瞬間消失。
見到灰袍少年進入,眾人紛紛猜測結(jié)果,他可算是這批人中的佼佼者,要是連他都會失敗,那眾人真是沒有任何機會。
就是玉座之上的老者,也是一臉期待的望著石碑,想看看對方能夠取得什么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