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醒到家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過了。
在錦都時,跟司馬頌幾乎把該吃的能吃的好吃的都吃了個遍。
這兩個吃貨扎堆在一起,肯定就沒什么好事的。
這一頓,舒醒吃的那叫一個順心暢意了。簡直就把這段時間來堆積起來的郁悶的心情全都隨著吃,一掃而空了。
但是,卻也因此高興過頭而忘記了時間,手機落在車?yán)餂]拿,所以家人給她打了n多電話,她愣一是個也沒接到。
急的舒家父母簡直就差報警了。最后還是實在沒辦法了,打電話給加班的舒晨。舒晨一個電話飚到司馬頌這里,才終于找到這倆還扎堆在吃食里的吃貨。
司馬頌一看到舒晨的電話,瞬間就好似看到了定時炸彈一般,整個人“叮”的一下就醒了。接電話的時候,那都還是哆哆索索的,就怕那好不容易才安撫下去的大舅子,又給反悔了。
當(dāng)舒晨提出必須,立刻,馬上送舒醒回家,不得有一刻耽誤,然后也沒再說其他反對他和舒醒的話時。司馬頌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提吊起來的心終于又穩(wěn)穩(wěn)的落下了。
當(dāng)然,他絕對沒有片刻松懈的,當(dāng)場就把舒醒往舒家送去。
舒醒也是在坐進他的車時,看到自己的手機時,才發(fā)現(xiàn)那幾十個未接來電。全都是家里打來的,這電話幾乎都快被打爆了。
然后,拿著手機一聲不吭了。
她這是樂及生悲啊,一高興,竟然都忘記回家的時間了。
舒家的家教還是很嚴(yán)的,每天九點之前必須到家。當(dāng)然,如果要加班,那是別說。但是,加班對于舒醒來說,是沒可能的事情。
江氏就這一點好,下班時間絕不占用員工的一點時間。所以工作必須在上班時間內(nèi)完成,而且還必須是保質(zhì)保量的。這也是作為員工考核的一個標(biāo)準(zhǔn)。如果連續(xù)兩次不能達標(biāo),那你就自己準(zhǔn)備離辭吧,也不用等公司給你辭退信了。
所以,舒醒每天都在九點之前回家。以前偶爾會宿在顧清淺家,那也必須是跟父母確認,才可以。
這下完蛋了,已經(jīng)超過半個多小時了。
司馬頌幾乎是用飚車的速度把她送回家的,從錦都到舒家,他竟然只用了二十分鐘都不到。這要是換成平時他的車速,沒有半個小時,那是完不成的。
足可以見,他這會得有多急了。
可不要這廂才把大舅子給擺定了,那邊又得罪了未來老泰山。這老泰山的份量那可是比大舅子要重多了。萬一老泰山不同意了,那他真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到時候,他哭都來不及了。
舒醒是一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到家的,開門進屋時,客廳里是一片漆黑的。
“呼”舒醒長長的舒一口氣,看來老頭老太已經(jīng)睡了。還好,還好,要不然真是要死的節(jié)奏了。老頭念叨起來,那可真唐僧念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的。簡直都能把螞蟻都給念死的。
還好,還好看來,應(yīng)該是哥給他們在電話說過了。
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示那一顆提吊著的心終于落下來了。
“啪”
舒醒正打算給司馬頌打電話,給他報個平安,順便讓他放心,老頭老太已經(jīng)睡下了,對他沒有不好的印像,讓他也別再提著那顆心了。
結(jié)果卻是電燈亮起,原本漆黑一片的客廳,瞬間就明亮刺眼了。然后只見舒晨黑沉著一張臉端坐在沙發(fā)上,就那么陰惻惻的盯著她。
那臉上的表情,很臭很臭,幾乎都跟臭雞蛋沒什么區(qū)別了。簡直能熏死一片人。還有那眼神更是犀利又鋒銳,就跟兩把刀似的,“唰唰”射著她。
舒醒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豎了一身。
不好,這是她哥要發(fā)飚的前奏。
她哪里會想到,老頭老太沒有守著,這舒晨會守著等她回來的。而且還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著她,簡直有一種把她當(dāng)怪物般看待的表情。
“哥,怎么還沒睡啊”舒醒咧嘴一笑,露出一抹諂媚又討好還賣萌的笑容,就那么嬉皮笑臉的看著他,朝他走去。然后在他身邊坐下,繼續(xù)狗腿的往他的手臂上一挽,“哥,臉色這么臭臭的,誰欺負你了來,告訴你妹妹我,我給你出氣去。啊呀,你該不會是跟未來大嫂鬧別扭了吧別啊,哥我大嫂那么好,脾氣那么溫,你可不能欺負她的啊。我告訴你啊”
“舒小醒”舒醒的話還沒掰完,只見舒晨冷冷的打斷她的話,臉色陰郁,眸光沉寂的盯著她。
“嘿,哥,你說。”舒醒咧嘴討好的一笑,總之就是將討好和賣乖進行到底。
“你是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是吧”舒晨冷厲的盯著她,“現(xiàn)在幾點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竟然到這個點了還不回家要不是我打電話來,你打算到幾點才回來還是說不想回來了我看我是真的管的太松,太好說話了,答應(yīng)的太輕松了。從明天起”
“啊,哥”舒醒一聲驚叫,對著他右手一舉,作一副發(fā)誓的表情,“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什么,我們什么事情也沒做,就只是在錦都吃飯?!?br/>
“吃飯”舒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最好是吃飯,什么事也沒做。他要是敢對你做什么,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哥,你說說看,
“哥,你說說看,你打算怎么收拾人家”舒醒半認真半玩笑的摟著他的手臂說道,然后在接收到舒晨那射過來的凌厲眼神時,趕緊又補充道,“哥,我保證,肯定的保證,我們真的什么也沒發(fā)生。就連一個啵都沒有發(fā)生過。就一直在吃,錦都好吃的太多了。我就是好奇,如果他真對我做什么的話,你會怎么收拾他。說真的啊,哥,你說論身份,咱家肯家連人家的邊邊都不及的。論能力,你也還是不及人家的啊那你真要收拾的話,你打算怎么收拾他別到時候,你還沒出手呢,就被人家給收拾的餒餒的,連哼氣都不會哼一聲了?!?br/>
這真不是舒醒在鄙夷自家親哥,而是她說的全都是事實。
司馬家在h市的身份地位,那是他們一個小小的舒家能動得了的嗎那簡直就是大象和螞蟻的區(qū)別。
聽著他這寶貝妹妹的一長篇話語,而且還句句都是看低他的話語,舒晨的嘴角隱隱的抽搐了兩下。然后抬手,彎指在她的腦門上重重的一敲,“有你這么貶低自己人,幫著外人說話的嗎我才剛剛松口呢,你這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啊老爸那邊都還沒松口呢你就不怕我又反悔了,老爸也不答應(yīng)了到時候你別找我哭”
“切”舒嗤之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老頭才沒你這么難應(yīng)付了,他向來都是很尊重我的選擇了。我喜歡的,他就一定會喜歡了。哥,你可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你要是敢反悔的話,小心我把你和未來大嫂也攪黃的喲你也不想想,是誰幫你搞定了未來大嫂那討厭的一家人。你可不許恩將仇報的”
“我說你兩句,你還真跩上了是吧”舒晨一臉沒好氣的瞪著她,“你這胳膊肘拐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嘿”舒醒朝著他咧嘴一笑,然后剛才的話題,“哥,你說說看唄,你會用什么方法收拾他我好奇啊”
“你哥我的專業(yè)足夠了吧黑了他的網(wǎng)站”舒晨一臉嚴(yán)肅又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哈”舒醒卻是放聲大笑了起來,幾乎是笑的捶胸頓足的,不過是捶著舒晨的大腿,“哥,你真是太可愛了,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這么軟萌的一面呢不過,你真的確定你的專業(yè)水平能黑得了他的不是我小看你啊,哥。那只大公雞的電腦水平也不是一般兩般的啊,我估計,就算贏不了你,打個平手還是很容易的?!?br/>
“你這小混蛋,我這么多年白疼你了是吧”舒晨怒目圓瞪的盯著他,氣的就快吹胡子瞪眼了。
“咯咯咯咯”舒醒笑的那叫一個愉悅哦,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我先回房了,古耐”說完,自顧自的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直接把舒晨給留在了客廳里。
這一夜,舒醒睡的那叫一個愜意又安穩(wěn)了,一覺睡到天亮,還美美的做了個夢。
早上起來,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起床站在窗前,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深吸一口新鮮空氣,又扭了扭自己的腰和脖子。這才重新趴回到床上,拿過手機,撥通顧清淺的號碼。
昨天太忙,忘記跟她說這喜事了。趁著現(xiàn)在心情不錯,跟淺淺嘮嘮聊聊。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起了沒有,這個時候打過去會不會影響到她和江天縱的生活。
但是,她顧不了這么多了,她現(xiàn)在就想跟淺淺通電話,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最好是可以約出來,一起出去逛一下,敗點家。
這姑娘,不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敗家是第一要點。
“喂?!彪娫捊油?,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而不是顧清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