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11
以氣息和聲音還來判斷,這怪書之中還不止一個人。(.la無彈窗廣告)這些人的氣息都很怪異,也非常強大,起碼都有三色云氣巔峰期的修為。并且,這書中似乎也被封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李望以念力感知,只覺得那空間一直向下延伸,也不知道多深,多大。而且,當(dāng)中昏暗無光,鬼氣森森,就好像要直接通往閻羅地獄一般。
李望下意識地將秋池拉到身后,沒有再貿(mào)然向前走:“真想不到,盧縣城隍廟之中居然會有一股這么強悍的勢力存在,而他更為奇怪的是,那姓包的為何沒有動用這一股力量呢?”
“我感覺這里面的氣息很怪,我們還是……”
“咯咯咯咯咯……”
突然,那一本怪書打開了,四道幽影從里面跳出來,在李望身前十丈處化成了五個身高只有一尺的小人。這五人都只兜著一個暗色的小褲衩,都長得青面獠牙,鬼氣森森,手上都各拿著一只筆,兀自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幽光。李望定眼打量,發(fā)現(xiàn)這四個家伙居然全都是四色云氣的高手,最中間那個的修為只怕已經(jīng)到了四色云氣中期,云氣比李望還大三倍,這要是交起手來,李望基本必敗。
李望在打量著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著李望,五個人的臉上都顯示出無比詫異的神色。好一會,才聽當(dāng)中那人問道:“請出示兗州城隍的手書?”
“州城隍手書?”李望微微一驚,立即猜到了一個大概:“這不過就是一間縣城隍廟的本冊室罷了,居然需要州城隍的手書……如此看來,縣城隍爺不一定可以進來這里。公孫束一時半會也不可能進來,我這一趟是多此一舉了?!?br/>
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里才是。
他當(dāng)即笑道:“看來我們是做錯地方了,這盧縣城隍也真是的,分明就是拿我們開玩笑嘛,這中地方哪有什么寶物來著,還讓我們來這里取寶,我們出去找他說理去,告辭。[.la超多好]”說話就拉著秋池離開。
“慢著!”
當(dāng)中那人冷冷道:“你身懷震山符箓,是何處來的山神,身后這女子乃是龍族。我們奉命看守此處,若是進來的人交不出州城隍手書,就得死在這里,你們也休想例外。”
冰冷的話音還未落下,另外四個鬼卒已經(jīng)李望和秋池圍在當(dāng)中了。
李望和秋池就算聯(lián)手,也未必可以打贏其中任何一個,更何況對方還有五個。而且,在那怪書之中,這樣的高手只怕還有不少,要是一股腦兒都沖出來,他們今日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與其等他們都出來,還不如現(xiàn)在就下手,或許還可以逃出去。李望沒有絲毫的猶豫,雪峰凝華劍就凌厲地向其中一人斬下。這人的修為實在四色云氣的初期,云氣只比李望大兩三成,是最軟的“柿子”了。秋池與她也是心意相通,沒有任何的猶豫,抬掌向那人攻擊。身為龍族,進階到三色云氣之后,基本上相當(dāng)于普通地仙三色云氣中期的戰(zhàn)斗力,這一掌拍出去,也是威力驚人。
“錚!”
那家伙直接用那一支怪筆當(dāng)胸一劃,幽光迸發(fā)出來,瞬間凝結(jié)成了一個幽暗的旋窩,入一個小型的黑洞,將雪峰凝華劍直接吸住。至于秋池的掌力,則直接被吸入其中,蕩然無存。李望大覺不妙,趕緊施展馭物之術(shù),想要將雪峰凝華劍拔回來??赡卿鰷u之中的吸力強悍得出人意料,無論李望如何施展,雪峰凝華劍總還是有一半被吸在當(dāng)中。
最要命的是,另外四個家伙也要出手了。
五人合力一擊,那還能有活路?
“退下?!?br/>
突然,一道幽光閃現(xiàn)過來,如一道幽色的閃電,瞬間擊碎了那一個幽暗的旋窩,雪峰凝華劍失去了牽制,被李望拿在手中。但那幽色閃電之上的余力依然非常強悍,李望居然免不得被震退幾步。
回頭看去,只見在十幾丈外,正站著一個全身籠罩著幽光的怪人。(.la好看的)這人也看不出多少年紀(jì),只能依稀看到一個人形,按身材來判斷,大概是個男子。并且,他周身的幽光似乎還有一個很神奇的功能,就是擋住了他周身的云氣。李望和秋池各自施展洞察之術(shù),也不曾發(fā)現(xiàn)他的修為有多高。
但僅從方才他打出的那一道幽色閃電判斷,他的修為起碼是在四色云氣巔峰了。
“尊者,他們是闖入者?!?br/>
“這里我說了算,我自會料理的。”
“可是,按照規(guī)矩,你也不可……阿!”其中一個家伙想要反駁,卻被直接打飛出十幾丈外,踉踉蹌蹌地爬起來,再也不敢多話。
“滾!”
之前那五個家伙立即好像獲得大赦一樣,灰溜溜地回到了那怪書之中去。那怪人隨手一點,將怪書合上,然后慢慢向李望和秋池走過來。他的身上透著濃重的死亡氣息,走得越近,李望和秋池就越覺得有壓迫感,恐懼感。他整個人就好像是來自地府的死神,一雙在幽光之中若言若現(xiàn)的眼睛,深邃,冰冷,帶著隱隱殺機。
李望將秋池護在身后,下意識地往后退。
那怪人一直走到兩丈之外,才停下腳步,冷冷道:“你們是誰,想查什么?”
李望和秋池都是大驚,許久之后,李望才道:“其實我們是被盧縣的城隍爺騙到這里來的,至于你說查什么,我們還真不明白什么意思。方才的事情實在就是一場誤會,我們還是先告辭了。”
“走?”那怪人冷笑一聲,身影一閃,擋住李望和秋池,“告訴我,你們想查什么?”李望笑道:“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不明白?”那怪人冷喝一身,雙眼發(fā)出碧綠的精光,直接沖破了他周身的幽光,就好像兩道閃電一樣照在李望和秋池的身上。他這顯然是某種神通法術(shù),兩道目光竟也是威力驚人,將李望和秋池直接定在原地。
這家伙的修為完全超過了李望的想象。
同時,李望腰間系著的一只三才袋驀地破裂開去,原始化真爐直接飛出,凌空停在那怪人的眼前。李望大驚失色,想施展馭物之術(shù),卻無論如何也施展不出來。
那怪人端詳了片刻,陰森森地問道:“這一件寶物你從何得來?”李望現(xiàn)在也無法判斷他是不是之前就認(rèn)得原始化真爐,或者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原始化真爐是寶物,起了覬覦之心。正如他上次回答公子川的那樣:“說起來,這件事情我一直很納悶,我一覺醒來,這東西就在我懷里了,它叫什么,有什么用,我完全都不知道?!鳖D了一下,他故意道:“你要是喜歡,拿去玩就是了?!?br/>
面對這樣的強敵,脫身是第一要務(wù),原始化真爐雖然珍貴,當(dāng)舍之時也需舍。說不定,這家伙得了寶物高興了,會給他們可乘之機。
“胡說八道?!?br/>
那怪人突然爆喝一聲,雙目之中幽光迸發(fā),一起照在李望身上。李望就頓覺得被兩道閃電擊中,直接被打飛出數(shù)十丈外,真元翻滾,已經(jīng)受了輕傷了。
“我再問你一遍,這東西從何而來?”那人的聲音更加冰冷,言語之中所透露出的殺機也變得越來越濃,似乎隨時會將李望斬殺。
沒想到居然弄巧成拙,李望強自鎮(zhèn)定,大笑起來:“反正我說什么你也不信,我已經(jīng)將這東西都送給你了,你想如何???!”話剛說完,那怪人的眼中又迸發(fā)出兩道幽光,再一次將李望打飛出去:“這原始化真爐是你想給誰就給誰的?僅憑這一句,就該死。”
他的整句話聽起來殺氣騰騰,可“原始化真爐”五個字念出來,卻又好像是充滿了敬意。
李望突然心頭一沉:“如此說來,他之前就該見過這原始化真爐,甚至,他連死老頭都認(rèn)識?!?br/>
很快,他又想起當(dāng)日死老頭說的一句話:“……我原本是出去會一位老朋友的,沒想到雷部的兩個小子突然冒出來了……”
“老朋友,難道是眼前的這家伙?”
雖然無法肯定,但李望卻瞬間看到了一絲希望。至少,一個對原始化真爐充滿敬意的人,不應(yīng)該會殺這寶物的新主人才對。不過,他并不說話。因為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必要,也沒有用。
“我問你?!焙靡粫枪秩说恼Z氣突然緩和下來,道,“原始化真爐的主人呢?”
李望笑了笑,沒有再如之前那樣胡編,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他并非凡人?!?br/>
“你們走吧?!蹦枪秩送蝗粊G下一句話。
“你放我們走?”李望都顯得難以置信了,怎么就莫名其妙放他們走了?
“……”那怪人沉默了片刻,隨即冷笑道,“作為一個男人,你剛才擋在了自己女人的前面,我放你走。”他說話間,隨手一揮,將原始化真爐推送到李望的懷中,甚至,連那一只太乙白金袋都被他恢復(fù)如初。
就在李望和秋池驚駭莫名之際,那怪人的身形化成一道幽光,沒入了那一本怪書之中。
“走?!?br/>
李望沒有猶豫,立即拉著秋池出去。
在距離本冊室百丈之外,公孫束和那十幾個師爺,還有一干城隍爺?shù)牟钜墼缇偷仍谀抢锪?。而且,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恐懼。也難怪,李望剛讓他回來接管城隍廟,卻搶先趕到了城隍廟,還去了禁地本冊室,很難不讓他們聯(lián)想。況且,地仙本冊是每個地仙都忌憚的東西,他們不怕就怪了。
李望什么也沒說,就是笑了笑,便帶著秋池飛回了虎熊山。雖然方才差點喪命,也沒有那李望的本冊,但至少,公孫束現(xiàn)在也很難進去,他還是可以放心的。
在本冊室的怪書之中,那怪人的手上正握著一卷竹簡,上面寫著:“土地爺,李望?!边@就是李望的本冊,外面有李望的縮影,很容易辨認(rèn),在這里面封印著關(guān)于李望的一切資料。那怪人隨手將封印解開,細(xì)細(xì)的察看了很久。
“原來是這樣。老師,這個秘密我替你永遠(yuǎn)地守住。”他突然連連嘆息,施展法術(shù),將李望的本冊直接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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