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聽這三寸釘的語氣應該沒給他口中的老板造成太大麻煩,可惜。
唐真毫不意外,微笑道:“原來如此,我還正愁找不到幕后找我麻煩的那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如今總算是知道了。倒是省了唐某好些力氣。對了,三寸釘兄,你說的二十招,怕是有假,若是依唐某來看,怕是獄貓在你手下走不出五招吧,呵呵?!?br/>
三寸釘瞳孔驟然收縮,正要開口,卻突然“當”的一聲,裁判員上場。
此時兩人站在臺上,三寸釘身高只到唐真鼻梁,但是‘混’身肌‘肉’扎實,古銅‘色’地皮膚,身上傷痕密布,目光‘陰’森冰冷,卻又使人感覺不到一絲憎恨或者仇視的感情,仿佛他面對的不過是一個可以任他擊打的木樁而已。
只不過三寸釘狂傲歸狂傲,他可以笑傲拳賽至今,對于對手的實力自然不會低估,尤其是此時看著面前的唐真,心內竟然升起看不透的感覺,只是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唐真站在三寸釘面前,一身黑‘色’的修長風衣完美的勾勒出唐真的身形,肩寬臂長,上半身呈現完美的倒三角型,看起來雖然不如健美先生那么夸張,但是落在三寸釘眼里,直覺面前這年輕人高深莫測,尤其是他居然可以看破自己的真正實力,一時間也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此時周圍看臺上的觀眾看著場內兩人,心下暗暗計算,一方是戰(zhàn)無不勝的拳賽霸主三寸釘,一方是神秘的古武高手,此時的優(yōu)勢對比倒叫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摸’不透了。
當然,相對來說,三寸釘的贏面依然較大。
自從唐真出場,遠在貴賓室內觀戰(zhàn)的譚四便是“咦”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疑‘惑’道:“這叫唐真的年輕人,怕是有古怪?!?br/>
裁判員馬爾斯本來是國內散打的二流裁判,這場拳賽事先又已經被譚四暗中‘交’代規(guī)則,此時只象征‘性’的說了一句:“比賽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直到一方無法再次起身為止。中場不停,任何擊打均為有效?!?br/>
裁判這句話說完,周圍觀眾只一瞬間便徹底‘激’動起來。
沒有規(guī)則的比賽!
唯一的規(guī)則便是一方再不能站起判負!包括死亡!
這是何等兇殘的規(guī)則!
平時經常觀戰(zhàn)的觀眾此時早已經不能自持,但凡愿意來觀看這種地下拳賽的哪個不是暴力愛好者,越是暴力越是興奮,之前還有可能擔心這場比賽會打假拳,此時聽了裁判員這般說,頓時眼睛都紅了起來,一時間場內尖叫聲不絕于耳。
“打死他!三寸釘我看好你!”
“唐真,不要留手,咱們古武才是最強的!”
“打死他!打死他!”
這時播音員查查在播音室內也高聲喊道:“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在入場之前就已經檢查了大家的隨身物品,一切電子物品均禁止帶入場內,現在再次強調一遍,如果哪位觀眾將本場拳賽資料泄‘露’,那么您今天就將成為這場比賽冠軍的對手,謝謝大家?!?br/>
一番話可以說徹底絕了某些人‘偷’拍的念頭——開什么玩笑,成為冠軍的對手,那得死的何等慘烈!
事已至此,唐真何等妖孽,只隨便一想,便已經將事情分析了個大概。
紀剛找到自己,無非是想打一場假拳,多賺些錢,同時冠軍對古武,很大的噱頭,從理論上來說,風險并不大,有很大的可行‘性’,之前紀剛肯定是這般想。
只不過中途出現了意外,這三寸釘的幕后想吃掉這個拳賽,于是之前配合紀剛打了幾場假拳,等紀剛嘗到甜頭之后,下重注,然后漂亮勝利,徹底將紀剛一刀切掉,掃地出‘門’。
唯一的意外,怕也就是紀剛找的是自己,如此而已。
至于自己與這三寸釘的幕后老板之間的恩怨完全是意外的產物,跟整件事情幾乎沒有任何關系。事實上無論是誰站到自己現在的位置上,都會是這種結果。
看臺上,絡腮胡男子問一旁剛發(fā)過雪茄的老板,小聲問道:“老兄,你說他們誰的贏面大?”
老板吐了口煙圈,聳了聳肩膀,表情很平靜:“當然是三寸釘,毋庸置疑?!?br/>
倒是一旁的成功白領男士笑道:“現在看可有些說不準,武俠里不是經常說么,一般長相不咋地的都干不過英俊瀟灑的。我看場上這倆人,很符合這條規(guī)律啊?!?br/>
老板毫不在乎,笑道:“無所謂,‘花’錢看場好戲,隨便押兩萬意思意思,圖個樂呵。至于誰輸誰贏,我自然不會太過在乎,‘精’彩就好。”
“當!”
馬爾斯走到臺下,敲響開局的鈴聲,所有觀眾全部閉嘴,看向擂臺。
唐真就那么靜靜的站在臺上,如‘玉’般的雙手自然下垂,表情平靜,不起一絲‘波’瀾,眼神微微瞇起,盯著站在臺上已經開始輕輕跳躍掌握節(jié)奏的三寸釘。
“賭金分唐某六成,怕是數目不小?!?br/>
古有羅馬斗獸場,今有地下黑拳賽,這話當真不假。
打從拳賽成立至今,就經歷過無數次的腥風血雨,只不過任之前哪次都不如這次一般殘酷。
只因為,今天這場,完全沒有任何規(guī)則!
生死搏命,不再存有一分感情。
此時若是換成另一個人站在這里,只這份生死之間的壓力,就已經足以讓人崩潰,跪地求饒。
可是站在這里的,是唐真,是蓋世魔君!
唐真從古代轉世到今生,對于這種殘酷的規(guī)則毫不在乎。事實上在他的那個年代,只要遇到挑戰(zhàn),哪次不是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下來?
勝,則生,聲名鵲起;敗,則死,一無所有!
場內觀眾聲嘶力竭的呼喊聲,徹底的勾起了魔君唐真的血‘性’。
好多年,已經好多年,唐某沒有真正的享受過殺人的快感了吧……
“他們在看什么呢?怎么還不動手?”大約半分鐘的時間,唐真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三寸釘始終在小跳步,饒著唐真轉來轉去,尋找破綻。早有失去耐心的觀眾表示不滿,吵鬧聲不停的傳來。
絡腮胡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場內,‘摸’著下巴喃喃道:“有意思,莫非他們跟武林高手一樣,看誰先‘露’出破綻?”
果然,沒過多久,已經饒到唐真身后的三寸釘,率先出手了。
‘性’格決定一切,他是個絕對崇尚力量的人,以往就算打假拳,也都是先不停的閃避,但是一旦出拳,必是雷霆萬鈞,一擊擊倒敵人。
可是此時,三寸釘卻居然無比罕見的成為最先動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