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大意,倉冉瑾不是等閑之輩?!狈B壁冷著臉說。
聽到倉冉瑾的名字伏連月眼中閃過一絲憂傷的光,隨即低頭就不說話了,伏連壁和伏連崎對視了一下也不說話了。
倉冉瑾坐在冰屋之中,他們在雪原生活的人建這種冰屋的速度極快,不像曦國的軍隊總是以帳篷的形式駐扎,只要有冰的地方,他們就不愁沒有住的地方。
岳谷在門口擦拭自己的劍,主要王子不說話他就無話可說。
“流川在哪兒?”倉冉瑾突然想起流川來了。
“估計到曦國了。”岳谷放下劍很恭敬的說。
倉冉瑾思想了一下:“黎商王子沒有回黎商國?”
“是的?!?br/>
“行蹤呢?”
岳谷猶豫了一下:“皇后派人追過他們一次,之后就沒有消息了?!?br/>
“連那個酒嚴(yán)都找不到嗎?”倉冉瑾有些意外。
“是的,皇后拍酒嚴(yán)和卡伊諾塔來助王子,他們分身無力?!?br/>
倉冉瑾感覺這些事很奇怪,但是又說不出來奇怪在什么地方,所以也不好說了。
“王子,還有一件事。”岳谷小心的說。
“什么事?”倉冉瑾有些意外的說。
“公主跟在我們后面。”岳谷小心的看了一下滄王子的臉色。
“好吧,讓她見識一下戰(zhàn)爭的殘酷?!眰}冉瑾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好像除了安木青沒有人能讓他有過多的表情。
岳谷以為王子會生氣沒有想到這么輕易的過去了,不過想想也是這一戰(zhàn)一旦開始滄王朝和曦國的太平就過去了,作為一個公主,她也要分擔(dān)著這個國家。
“那就是可以看到整個藍(lán)雪湖的望月山?!崩瞽Z存看著不遠(yuǎn)處的高山。
安木青感覺有些熟悉,但是說不出來為什么,這些情況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如果這里真的有她的記憶,那么總有一天會蘇醒的,只是不知道蘇醒過來的記憶究竟是怎么樣的。
“好高啊?!卑材厩嗖[著眼睛看了看。
“如果是晴朗的天氣,可以把藍(lán)雪湖一覽無余,可是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估計就是上了山也看不到下面?!?br/>
“我估計也是。”安木青思想了一下。
李璟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你來不是為了阻止他們開戰(zhàn)的嗎?”
“你以為戰(zhàn)爭真的因為我就會停止了嗎?”安木青苦笑了一下。
她自己很清楚,倉冉瑾為這場戰(zhàn)爭謀劃了很久了,他一開始用那種手段對付伏連壁,后來因為她的出現(xiàn)改變了一切,可是他還是沒有放棄。
“何必呢?”
“什么何必?”安木青側(cè)目看著李璟存。
“戰(zhàn)爭?!崩瞽Z存笑了一下。
“有人說商場如戰(zhàn)場,你從小就要在商場中間廝殺,怎么會說何必呢?”安木青幾分玩笑的說。
李璟存卻沒有接安木青的話,他已經(jīng)陪著安木青走到了這里,他感覺自己真的走不下去了。
一開始安木青在伏連壁身邊,他看著她。
后來她在倉冉瑾身邊他還是看著她。
為什么?
“木青?!崩瞽Z存突然用一種很深沉的語調(diào),帶著親昵叫了一聲安木青。
“???”安木青有些奇怪的看著李璟存。
“跟我去黎商國吧?!崩瞽Z存很認(rèn)真的說。
“有時間一定去玩兒?!卑材厩喔杏X氣氛不對,玩笑了一下把目光移開。
“我說的不是去玩兒。”李璟存自己卻往后退了一步“跟我去黎商國,不再過問這些事情,簡單一點的生活?!?br/>
安木青只好看著李璟存的眼睛:“沒有伏連壁,我不知道怎么生活?!?br/>
李璟存本就充溢到空虛的心瞬間不知道如何安放了,他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倉冉瑾那樣對安木青,安木青都不會有一絲的改變,那么他算什么呢?
“你的心里除了伏連壁再也住不下別人了嗎?”
“不是?!卑材厩辔⑿χ鴵u了搖頭:“我的心里有很多的位置,只是我很清楚應(yīng)該把誰放在什么位置上?!?br/>
“你在欺騙自己?!崩瞽Z存看著安木青的眼睛“你對倉冉瑾動過心?!?br/>
“被一個人那么的寵溺,不管怎么說都能滿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虛榮心,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br/>
“所以你在騙自己,你騙自己一定要一直喜歡伏連壁,要不然一切都會亂套?!崩瞽Z存很堅定的說。
安木青有些無語的聳了一下肩膀:“你在用你的思想來定義我的世界嗎?”
無影已經(jīng)退到一邊了,這種事情他自己就當(dāng)不知道,可是曠野之中四溢的生意讓他無法回避,這些話需要主人放下所有的驕傲才能說出來,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毫無憐惜的踐踏。
“我們回黎商國?!崩瞽Z存很認(rèn)真的看著安木青。
安木青往后退了一步:“謝謝你陪我走這么遠(yuǎn)。”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雪虎看了一眼李璟存跟在安木青后面就走了。
“主人?!睙o影走過來看著李璟存。
李璟存幾分自嘲的笑了一下:“走。”
“去哪兒?”
“她一個人不放心。”李璟存說著跟著安木青就走了。
無影也沒有說什么,跟著后面走了,只是看著主人的背影,從未如此的落寞。
一種奇怪的聲音響起倉冉瑾突然坐直了,岳谷也立馬把自己的劍拔了出來。
“你先下去?!眰}冉瑾微微思考了一下說。
岳谷有積分的擔(dān)心,但是還是退了下去。
一道白色的人影出現(xiàn)在倉冉瑾的冰屋之內(nèi),眉目俊美,不是別人正是伏連崎。
“我們之間還有利益嗎?”倉冉瑾冷淡的說。
“當(dāng)然有?!狈B崎把羊皮地圖扔到倉冉瑾面前的桌子上。
倉冉瑾看了一眼:“你要什么?”
“曦**隊?wèi)K敗,大皇子戰(zhàn)死沙場?!狈B崎簡單的說。
倉冉瑾冷笑了一下:“我敢相信你嗎?”
“為什么不敢?我們只是各取所需?!?br/>
“你對自己的親生哥哥都這么狠,更何況對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