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直接打碎了何幽的美夢,就像一桶冰水當頭潑下寒意透徹心扉?!澳憬^不是楚辛月,你把她怎么了?”
“哦?”熙兒輕笑著將不斷掙扎的她摟得更緊,“姐姐為何如此篤定?你別亂動了好讓我好好抱抱不行嗎?你不累嗎?”
何幽又急又怒也不管會不會傷到自己直接一個爆丹術將手上一個地階丹藥引爆,毫無預警的靈力沖擊果然將兩人炸開幾尺距離。
“別激動?!蔽鮾郝犉饋砗苤??!白屛铱纯茨愕氖?我不亂來了。”
她的手怎么了嗎?
何幽這才察覺右手有溫熱的液體順著指尖往下淌。大概是放血放習慣了,她居然沒覺得疼。
“小事?!彼肋~的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緊,接著將靈氣大量匯集于傷口處,傷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愈合了——這也是她在牢底坐穿的十幾年間發(fā)現(xiàn)自身木系天靈根的一個好處,身體的愈合能力特別強?!皠e扯開話題,你為什么要冒充她?”
見她無恙,熙兒也松了口氣,怕又把她惹急了,只敢遠遠的站著辯解,“我是楚辛月啊,我們幻狐族在成年之前都只有乳名,成年的儀式上才能得到長老的賜名。我的名字真的是楚辛月?!?br/>
何幽寬慰自己,也許自己反應有點過激,這只是單純的撞馬甲而已。
沒想到對方直接補刀,“我查了很多年,全族沒有任何一個人叫楚辛月。長老們也許覺得我非常中意這個名字,便直接將它賜給我為名?!?br/>
這個解釋太爆炸差點閃到她的腰。何幽搜腸刮肚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個充分的反駁理由,“楚辛月出生時在凡界的楚地正逢新月當空,才有此名?!迸铝税?這是她絞盡腦汁回憶起來的原著內(nèi)容。
她要證明她的閨蜜是真實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宅男女神!不是她的幻想!
對方顯然比她更激動,二話不說又將她死死抱住!不是說好不亂來的嗎?
紫陽花的淡淡香味溢滿鼻尖,掙扎了一會兒她決定放棄無謂的抵抗。拍拍對方的肩,她不情不愿的開口,“大兄弟,我們好好聊聊不行嗎?一言不合就懷中抱妹殺,是你們幻狐族解決問題的態(tài)度嗎?”
對方的聲音有點悶悶的,還微微有一絲顫抖,“我曾經(jīng)也懷疑過也許同名是個巧合。但是……剛才我才確定了,你找的只能是我?!?br/>
經(jīng)過對方絮絮叨叨中間夾雜著大量撒嬌賣萌廢話的一番解釋,何幽把他的中心思想提煉如下——
幻狐族因為子息艱難,因此凡是有孕的幻狐族人按族規(guī)都必須回到族中待產(chǎn)以免發(fā)生意外。他的母親因為曾犯族規(guī)被驅(qū)逐,所以他是在凡界誕生唯一一只幻狐。當他被長老們尋到時,已經(jīng)十多歲了。
“也許,還有一位小幻狐和你同病相憐,這并不能說明什么?!焙斡牟皇悄欠N隨隨便便就能被說服的人。她使出殺手锏,“而且我要找的那個楚辛月是個女人?!?br/>
對方楞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你一直不肯承認我是楚辛月就是因為這個?”
何幽沒笑得有點手足無措,難道她說得不對?難道其實原著中楚辛月是個偽娘?難道上官茗攪基?難道《太上忘情》這本書她真的看漏了這么重要的劇情?
“傻姐姐,幻狐族成年之前雌雄同體,成年之后若是有意中人便可以決定自己的性別。你若是真的喜歡女人——”
亞達!
何幽眼看自己要被扣上一頂百合的帽子嚇得連忙撇清,“你看到我腰上那把劍了嗎?我的人比我的劍還要直!”
熙兒噗嗤一笑,“逗你的。我在成人儀式上已經(jīng)轉(zhuǎn)化為了男人,便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可是……楚辛月是幻狐族的圣女!怎么能說變性就變性!”好歹是個公眾人物難道輿論壓力會輕易妥協(xié)?
“不做圣女做族長,我的犧牲這么大那幫老家伙難道會不滿意?”
這么熊孩子的回答讓何幽一下子把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和從前那個萌萌的小可愛重合起來,真的是同一個人沒錯。
這劇情發(fā)展太過抽象,何幽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突然想起原著中一個著名的香艷場面——上官茗無意間偷窺到了幻狐族圣女在圣泉中凈身,她雪白的背上有一顆艷紅色的朱砂痣。
“除非這么巧你后背也有顆紅痣!”
對方開始利索的脫上衣,“你想看的話早說嘛。我高興還來不及。”
別別別!她認命了!求求大仙收了神通吧!
這時,裝死很久的系統(tǒng)終于復活,在她面前彈出一個對話框選項——
回答一,婉言謝絕。
回答二,厲聲呵斥。
回答三,我是姬佬。
三是什么鬼!這個直接排除!
二感覺很容易激怒對方的樣子,作為講文明懂禮貌高素質(zhì)的主播她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回答一。
出來吧!婉言謝絕!
于是她便不受自己控制的說出了系統(tǒng)設定好的臺詞,“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已經(jīng)瞎了?!?br/>
剛被她打開沒多久的彈幕們瘋狂的哈哈哈——
“這理由我是服氣的!哈哈哈哈!”
“何氏盲人按摩組團一日游!”
“必然是被熙兒這個大x萌妹給閃瞎的!”
“大x萌妹+10086!”
“我看到樓上的彈幕瞬間也瞎了!”
何幽現(xiàn)在尷尬得想要以頭搶地!瞎了什么鬼?為什么不直接說她已經(jīng)傻了不更一了百了?
沒想到對方也賣力的配合她的表演對她蹩腳的臺詞演出視而不見——
“你眼睛怎么了?”說著輕輕解開蒙住她雙眼的淡紫色布條。
刺目的光線中,她不僅要克制流淚的沖動還要努力放空自己裝作眼神渙散沒有焦點的樣子。你們知道她有多努力嗎?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們怎么能這么對她!
求求觀眾老爺們不要光是哈哈哈了,她都快不認識哈字了。
熙兒心疼得不行,立刻把布條給她綁回去,安慰道,“別擔心,跟我回幻狐族,我一定找辦法治好你?!?br/>
不!!
她已經(jīng)被他帶溝里一次了,這次絕對不能再翻車!
她緊緊抓住他的衣袖,“我要回師門。”
“好好好,只要讓我跟著,你想去哪里都可以?!睂Ψ筋D了頓,接著說,“你回去看看也好,那只老是纏著你的小瘋狗聽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