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像是正常人能夠辦到的?
反正玫瑰不這么認為。
這個男人身上一定有著什么秘密,至少單憑這身手,就絕不可能是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
這不禁讓玫瑰心里生出了濃濃的好奇,更是跟之前走的波叔一樣,生出了招攬對方的想法。不過她跟波叔那么直接的做法不同,玫瑰很清楚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是心高氣傲,你在沒有摸清楚他們的脾氣前貿(mào)貿(mào)然的發(fā)出招攬的邀請,只會碰一鼻子灰。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她可是看到了葉羽把波叔給他的那張名片隨意丟棄的樣子。
人家根本沒把波叔當回事。
玫瑰心里在想些什么,葉羽一點都不在乎,只不過他現(xiàn)在倒是有點明白這個世界為什么總是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了。
單單一個玫瑰還不足以讓他確定這一切,但如果再加上一個陳細九,而且恰好是個帶著兒子過來吃飯的陳細九,然后又是社團追殺,那么葉羽要是再想不明白的話,就枉費他一直自稱自己記憶過人了。
金錢帝國,這是他上輩子的時候曾經(jīng)看過的一部港片。
具體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記的很清楚了,但大致的劇情脈絡,他還是記得的。
“世界之門里怎么會有這樣的世界?”葉羽滿心疑惑,難不成世界之門還知道他前世的地球?
不過仔細一想似乎也對,自己又不是那種無端端的穿越過來的人,自己可是經(jīng)歷了轉(zhuǎn)世投胎的,只不過前世記憶覺醒的有點晚罷了。
這么一想的話,如果把這一整個部分看作是一個體系,那么他前世的地球,其實就在這個體系的下層,而他現(xiàn)在所在的那個玄幻世界應該就是在體系的上層。
應該......是這樣吧?
葉羽也不能完全肯定,畢竟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停留在一個十分顯淺的程度,連萬劍城都沒出去過的人,要是大言不慚的說自己了解整個世界的話,那真是講笑話了。
但不管如何,眼下這個世界定是金錢帝國這部港片所形成的世界無疑了。
葉羽不禁回憶這部電影的內(nèi)容,就連面前的玫瑰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過來。
“大俠,你叫什么名字???”
一只手在葉羽面前晃了晃,被葉羽一手拍開。
“小子,你——”剛想呵斥的手下,被玫瑰攔了下來。
思緒被打斷,眼下也不是站著發(fā)呆回憶劇情的地方,葉羽準備走了,至于說要不要結(jié)交一下劇情人物?
那有什么好處?
貌似沒有吧?
既然如此,葉羽也懶得跟這些劇情人物扯皮。
他還得去找個住的地方,要不然今晚就要睡公園了。
“別叫我大俠,我還有事,先走了?!比~羽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誒?等等!”玫瑰心里一陣窩火,老娘長這么漂亮,都主動跟你搭訕了,你竟然連個名字都不愿意說,是老娘的魅力不行了?還是你小子眼光太高了?
“你到底有什么?”葉羽不耐煩地問道。
對于一個沒吃飽飯的人來說,葉羽此時的心情可不太好。
玫瑰是個聰明的女人,盡管心里氣的要命,可表面上還是十分客氣的樣子。
“這位先生,我看你剛剛好像還沒吃完,不如讓小妹我做東,請你吃個飯?”說完后,玫瑰還一臉期待的望著他,她那幾個手下都無法理解自己家的大姐頭今天是怎么了,難不成是看上這小子了?
“請我吃飯?!比~羽余光瞥了眼餐館墻壁上掛的鐘,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了,想了想還是算了。
“算了,不用了。我還得去找個住的地方,下次吧?!比~羽說是這么說,可誰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遇到,說不定過幾天他都離開香港了,畢竟沒人規(guī)定他們這些人一定會降臨在香港這邊對不對?更沒人規(guī)定降臨后不準亂跑吧?
有些人為了尋找這些世界里的寶箱,可是會到處亂跑的。
“先生還沒住的地方?”玫瑰眼前一亮,“那不如去我家吧!”
聽到這話,葉羽看向她的眼神變的有些古怪起來。
玫瑰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是糾正道:“我是說,我在香港這邊有好幾處房子,先生可以隨便挑一處住著?!?br/>
聞言,葉羽也是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他大概是知道玫瑰的意圖了,這個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沒看到電影里陳細九被她利用的那么慘兮兮嘛,要說報恩或是看上葉羽了,根本不可能。
說白了,她就是看中了葉羽的身手,跟之前走掉的那個胖老頭波叔一樣,想把他招攬到自己手下來為自己做事。
僅此而已。
“恐怕要叫你失望了?!比~羽心想著,然后本著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則,很高興的答應了玫瑰的邀請。
至于說住了人家是房子,心里會不會過意不去什么的,那根本不存在的。
葉羽又沒說住了你的房子就要幫你什么什么云云,是你自己死乞白賴的要邀請自己去住的,既然如此,那你肯定是不求回報的,對吧?
不管對不對,反正葉羽是沒想過要回報玫瑰什么的。
見到葉羽答應了自己的邀請,玫瑰心里也是暗喜。
“先生不著急休息的話,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玫瑰試探著問道。
“可以?!比~羽點點頭。
既然已經(jīng)找到住的地方了,再加上葉羽確實是還沒有吃飽,那么這一次葉羽自然不會拒絕玫瑰的邀約。
“阿軍,你們留下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公司開會?!?br/>
玫瑰沒讓自己幾個手下跟著,吩咐他們留下來后,就帶著葉羽離開了這家餐館。
餐館里,抱起兒子準備走的陳細九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這個叫玫瑰的女人,是想招攬那個兇悍的家伙嗎?”陳細九看了眼周圍的幾具尸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只手捂著兒子的眼睛快步離開了餐館。
那邊,餐館的老板笑瞇瞇地接過阿軍遞過來的一疊厚厚的鈔票,這些錢足以彌補他店里的損失還有一大半剩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