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傻眼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功夫,王老板就倒了呢?
沈星月看著暈過去的王老板,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嘖,剛才怎么就沖動了呢?
這一下也不知道會不會把王老板撞出個什么萬一……
“要不還是喊醫(yī)生看看吧?!苯瘌P站在王老板身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提出了這個建議,甚至沒有伸手去扶王老板。
倒不是說怕王老板醒來訛他,主要是怕現(xiàn)在沒什么事,他一扶就出事。
沈星月點了點頭,說實話,這種情況,她也不敢打包票王老板沒事。
雖然用靈力可以幫王老板恢復個七七八八,但她不想,畢竟接下來要對付的死狐貍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很快,金鳳喊來了私人醫(yī)生。
私人醫(yī)生檢查的時候,沈星月有些詫異地看向金鳳:“你居然有私人醫(yī)生?”
“當然不是我的?!苯瘌P說著,從兜里摸出了一張黑卡:“王老板的,沒有密碼,隨便刷!”
“所以這是王老板給你的嗎?”沈星月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個王老板居然這么大方。
金鳳嘿嘿一笑,道:“這是王老板自己,我剛才翻出來的,王老板畢竟是大老板,他看病怎么可能用我們的錢呢?如果他醒了,也一定不會愿意的?!?br/>
沈星月覺得自己對錢挺看重的,畢竟她需要大量的錢來買靈石修煉。
可金鳳看起來比她還在乎錢,前一秒還在為家里的事發(fā)愁,后一秒就因為拿到了王老板的黑卡而喜笑顏開。
“你……”沈星月看著拿著黑卡跟拿著寶貝似的王老板,猶豫了一下,問:“你現(xiàn)在不擔心你那個孫子了?”
沈星月的話就像一個悲傷按鈕,按動按鈕的那一刻,金鳳沉默了。
短暫的沉默后,金鳳正要開口說話,醫(yī)生從王老板的房間走了出來。
金鳳見狀,急忙上前詢問王老板的情況。
醫(yī)生摘下口罩,道:“不用擔心,只是有點腦震蕩而已,這幾天不能隨便走動,要好好休息,雖然只是輕微腦震蕩,那也是需要重視的?!?br/>
金鳳點了點頭,又問王老板什么時候醒。
醫(yī)生說了個大概時間,然后留了點藥,就離開了。
等醫(yī)生離開后,金鳳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的孫子當然重要,但王老板才是金主,就算要救人,也該緊著王老板來,至于我孫子……”
“你孫子怎么了?”沈星月問。
金鳳再次嘆了口氣,語調(diào)深沉的說道:“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也許就是我孫子的命吧!如果他真的死了,我會給他燒一棟大別野,然后給他做一場法事,讓他下輩子再也不要投生在我們家那個連個自由都沒有的生活環(huán)境當中?!?br/>
沈星月聞言,不由挑眉:“這么說您們金家還挺有排場。”
金鳳搖了搖頭,一臉惆悵:“你是閑云野鶴,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家族的枷鎖?!?br/>
說完這番話后,金鳳邁步進了王老板的房間。
沈星月看在眼里,一句話也沒說。
她剛才只是隨口問了句金鳳孫子的事,誰知道他居然有這么多感觸。
一開始,沈星月對金鳳的家事還真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但這句話后,她確實是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家庭能讓金鳳這種沒心沒肺的人不在乎自己孫子的死活呢?
不過沒等沈星月問出口,王老板就幽幽轉(zhuǎn)醒了。
當他看到沈星月和金鳳的時候,猶如看到了再生父母,一霎時熱淚盈眶。
看著王老板的反應(yīng),沈星月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有預感,王老板應(yīng)該要做出什么事才對。
果然,隨著她往后退了一步,王老板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金鳳,然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雖然是個大老板,但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哭得一點形象都沒有。
沈星月看著黏在金鳳身上的鼻涕眼淚,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好歹是個大老板,怎么這么不講究呢?
金鳳雖然表面上是開廢品收購站的,但他這個人可是有潔癖的。
王老板這一舉動無非是踩著他底線了,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金主爸爸的份上,金鳳真恨不得再給他一次暴擊!
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適合惡心,金鳳一臉關(guān)切地問:“王老板,您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您直說就是了?!?br/>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緩過勁兒的王老板,看一下金鳳和沈星月,心有余悸的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如果不是你們給我的護身符,我早就死了?!?br/>
說著王老板從懷里取出了沈星月給的碎布條和金鳳給的桃木牌。
彼時,碎布條已經(jīng)斷成了兩截,而桃木牌也已經(jīng)碎成了好幾塊兒。
看到這樣的場景,沈星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你真的沒有得罪那個狐貍嗎?”
此時的沈星月對王老板之前說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狐貍不管怎么說也是靈智很高的動物。
在她的時代,不少玄門人士會用狐貍當做自己的靈寵。
像這種要把人往死逼的狐貍,一定對此人有很大的怨念。
當然了,畫皮鬼說過關(guān)于前世今生的梗。
不過沈星月壓根兒就不信,畢竟那個所謂的前世今生,聽起來實在是太扯了。
比起那個,她更愿意相信王老板隱瞞了什么。
“我真的沒有得罪那個狐貍,如果非要說的話,應(yīng)該是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村長打死。”王老板說到這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說見死不救也是一種錯的話那我確實已經(jīng)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br/>
“好吧,那你說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只狐貍要對你做什么?”沈星月問。
“它說它要取走我的心臟?!蓖趵习逭f到這里喉嚨微動,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也很害怕:“我都已經(jīng)看到了他尖銳的獠牙,還有鋒利的爪子,不過覺得他靠近我的那一刻,他鋒利的爪子居然全都斷了,狐貍不甘心,便打算咬死我,結(jié)果……”
“結(jié)果他的牙齒也崩斷了對嗎?”沈星月接過了王老板的話。
王老板聞言,忙不迭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br/>
“第一下是我的碎布條幫你擋掉的第一栽第二下;是金老爺子的桃木牌,幫你擋掉了第二災?!鄙蛐窃掠挠牡恼f完后,笑道:“說你運氣好吧你一次廢掉了兩道護身符說,你運氣不好吧,這兩道護身符還都救了你的命?!?br/>
“那肯定是運氣好?。 蓖趵习逭f到這里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我……我還想再買兩道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br/>
金鳳和沈星月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王老板見二人斬釘截鐵異口同聲,心里頭有些不舒服:“我又不是不給錢,我給錢的。”
“王老板話不是這么個說法?!苯瘌P看向王老板,笑得十分和善:“這護身符。多長時間起一次作用,那里都是有數(shù)的,如果我再賣給你護身符,那才叫騙你錢?!?br/>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這兩道護身符只今天有用嗎?”王老板問。
“當然不是,人的一生能用護身符的次數(shù)很少,用的越多護身符越會失去效力,根據(jù)剛才護身符發(fā)揮的作用來看,如果你繼續(xù)帶護身符,那這張護身符就會是普通的護身符,沒有任何作用?!鄙蛐窃陆o王老板科普了一下關(guān)于護身符的事。
王老板聽了以后,這才一臉遺憾的說道:“這么說來,我以后帶護身符是沒有用了?”
沈星月點了點頭,不假思索的說道:“理論上來說是這個樣子,不過如果你能解決狐貍的麻煩也許還會有用?!?br/>
科普完護身符后,沈星月便讓王老板將剛才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不過王老板說的也都是她知道的。
看著眼前人一問三不知的樣子,沈星月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這個王老板有問題了。
“金老爺子,你留在這里照顧他,我出去辦點事?!?br/>
沈星月說完,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他回到劇組為她定的房間,在確定鎖好房門后,她將畫皮鬼召了出來。
畫皮鬼再次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只不過再也沒有出現(xiàn)時的豪氣。
“老祖,您找我有什么事兒?”
“王老板和狐貍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沈星月直接開門見山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最后,她還補充道:“你最好不要給我有什么小九九,否則我讓你好看。”
“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完了,就是前世今生的恩怨?!?br/>
“是這樣嗎?”沈星月下意識地皺起眉:“可我怎么覺得你沒有說對呢?”
畫貴股一聽這話,直接就轉(zhuǎn)移話題。
“老祖,咱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趕緊把那個死狐貍解決掉,否則的話,王老板肯定會喪命的!”
“真的是這樣嗎?”
不知道是不是沈星月的錯覺,他總感覺畫皮鬼眼睛閃過了一絲竊喜。
這么看來,這個畫皮鬼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意識到這一點后,沈星月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都已經(jīng)成了鬼了,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尋死呢?畫皮鬼,你到底在這里高貴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