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宋佳欣臉色通紅。
她此時的姿勢極為古怪,屁股翹起,還對著林承。
不是說好治腳的嗎?
怎么還要把屁股翹起來。
可是林承哪有什么心思猜她怎么想,林承的三級透視,只看到她的五臟六腑和血管流向,春光什么的,完全看不到。
林承再次拿起一根銀針,扎向宋佳欣的后背上。
奇寒之氣似乎發(fā)現(xiàn)前方無路,只得往回跑。
最終移動到了左股位置。
林承眉毛一挑。
“就是這時候!”
只見他抬手一拍,一巴掌拍在宋佳欣的屁股之上,同時真氣沒入。
那奇寒之氣,在林承這一拍之下,從宋佳欣的肚臍上飛了出來。
被外界的溫度給化解成虛無。
“哎呀。?!?br/>
由于被重重拍了下屁股,宋佳欣疼的尖叫了一聲。
隨后面紅耳赤。
“你。?!?br/>
治病就治病,怎么還要打屁股。
是故意的嗎?
宋佳欣越想越不對勁,覺得林承肯定是故意的。
他還在記著昨天的事情。
“好了。”林承收起銀針套裝。
經(jīng)這提醒,宋佳欣連忙查看自己雙腳情況,發(fā)現(xiàn)果然恢復如常。
不但如此,還感覺比以前有力,全身輕松。
和她的健康相比,林承對她做的那些過分舉動,都不是事啊。
而且也不是很過分。
“謝謝。。”宋佳欣朝林承表露感激。這一次,她是誠懇的。
“謝就免了,出門右拐?!绷殖兄苯幼叩介T外,站在門邊。
“你就這么急著送我走?”宋佳欣瞧見林承這么不給面子,頓時有些生氣。
“我還有事情,沒空招呼你。出去順便幫我和局長說一聲,我就不去送他了?!绷殖凶隽藗€請的手勢。
“哼。?!彼渭研辣緛韺α殖杏行└挠^,想給個機會讓林承約一下自己,看到林承這態(tài)度,頓時打消了這念頭。
大腳踱步的離開
。
林承看著離去的背影,嘆了嘆氣:“女人啊,真是復雜?!?br/>
。。。。。。
中海國際機場。
一個身著黑色皮貂大衣,手提黑皮包,腳踩黑皮鞋的濃眉男人從機場出口出現(xiàn)。
外頭,一輛勞斯萊斯加長版早已等候在那里,車子旁邊已經(jīng)站著一個管家為男人開門。
“恭迎老爺回歸中海,重奪稱王。”
“當年的虛名,就不用再說,這次我回來,一定要低調(diào),記住了?!蹦腥诉呎f,邊坐上車子的后座。
“好的,老爺?!?br/>
車子緩緩啟動。
“文旺,云家在我離開這兩年,有什么動靜沒?”
“老爺,云家這兩年動靜不少,在老爺離開沒多久,云家開始不斷吸收我們的勢力,現(xiàn)在云家可謂在中海一家獨大。最近聽說他們還和越國的軍火商走得很近,不知道要做什么。”
“哼,云青這小子,野心果然不小?!蹦腥死浜咭宦?。
男人便是當年中海的一傳奇人物,恐怖之王,范天肯。
消失了兩年的他,重新回到了中海這臥虎藏龍之地。
沒有人知道這兩年,范天肯做了什么。
也沒有人知道他回來的消息。
“現(xiàn)在還剩幾個家族站在我們這邊?”范天肯再次問道。
“老爺,只有兩家。。其他的都被云家吸收了?!?br/>
“只有羅家和譚家還一直相信老爺會回來帶領他們?!?br/>
“嗯。。不錯,我記下了。他們兩家如此重義,我范天肯自然不會虧待他們?!?br/>
說著,范天肯又看向管家楊文旺。
“還有一事,文旺,明天準備一場飯局,還幫我備些禮物,到七武盟,邀請他們的門主來參加?!?br/>
“是。。老爺?!?br/>
“還有。。把我那車子開到我住的地方。我當年還挺喜歡那車的?!?br/>
一聽范天肯提著這個,楊文旺臉色忽的一變,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嗎?”范天肯看出他的神情變化,不禁問道。
“老爺?shù)哪禽v車,被人買了?!?br/>
“哦?是云家嗎?想不到這些家伙連一輛車都不放過,真是貪婪?!狈短炜虾龅睦湫?。
“不是云家?!?br/>
“那是誰?”
在中海,除了云家,還很少有人敢動他范天肯的東西。
即使他當初已經(jīng)不在中海。不過他相信,自己的威名不會這么快失效。
“不清楚,調(diào)查顯示,他的身份是普通家庭,是一個大學生。”
“不過我猜,這人的身份是假的,真實身份絕不簡單?!?br/>
“據(jù)調(diào)查,他不單單把老爺你的車給買入了,還把價值上千億的私人產(chǎn)業(yè)買了下來?!?br/>
“此人之前從沒在中海聽聞過,就最近才突然冒出來?!?br/>
“文旺,你說,這家伙是沖我來的嗎?”范天肯看向楊文旺。
“這點,我說不準。”楊文旺搖頭。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他吧。不然,一些人都快忘記我恐怖之王了。”范天肯淡笑道。
“好的。老爺,文旺知道怎么做了?!?br/>
。。。。。。
中海大學。
林承所讀學校,他是地質(zhì)學的大二生。
一大早,他便駕駛著布加迪威震進到校區(qū)。
一路上,引來無數(shù)艷羨的目光。
林承對這些事情,早已習以為常,反正自己是富翁的身份很快就傳遍整個班級,乃至整個校園。
他一下車,直奔教師教導處。
雖然說自己不會掛科,但若是出勤率不達標,也不能拿到畢業(yè)證,對于這個自己苦讀九年書的畢業(yè)證,他還不太舍得放棄。
所以,一些情況,還是要和輔導員說一下,起碼讓他知道自己真的全會,不用聽課。
讓輔導員給自己一個全學期批假的申請。
而此時,校董辦公室。
楚成彥在和第二大校董曹德化談話。
氣氛激烈。
“舅舅。。那個林承,你一定要想辦法廢除他的學籍。我不想再看到他在這里讀書?!?br/>
“小彥,你以為廢除一個大學生,像說的那么簡單嗎?若無重大過錯,是不能隨便廢除的。”年過五十的曹德化搖了搖頭道。
“那林承一連逃了兩個星期的課,這還不算重大過錯嗎?”
“舅舅,你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把這家伙弄走,我看他實在不順眼?!背蓮┮幌氲缴洗瘟殖凶屪约撼龀?,心里的怨恨,就不停的冒出來。
總之,林承一天還在班里,他就一天睡不好覺。
“要是舅舅不幫我,那這一屆的校董選舉,我們家就不幫舅舅了?!?br/>
“小彥,我是你舅舅,你不幫我還能幫誰?”曹德化說道。
“要是舅舅這次不幫我,就別怪侄子不講情面。要知道,舅舅你現(xiàn)在的位置,也是我爸爸幫你坐上去的?!背蓮┖叩馈?br/>
曹德化臉上掙扎了一會,后答應道:“好吧,我答應你,我這就去跟他的輔導員說一聲?!?br/>
“那就謝謝舅舅了。一旦成功,我一定會在爸爸面前說舅舅的好話?!背蓮┮桓奔橛嫷贸训哪?。
“要不是看在你父母的份上,我才不會陪你胡鬧?!辈艿禄瘬u了搖頭,便是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哼,林承,這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輔導員辦公室。
一個身著黑色長裙,扎著馬尾,帶著黑框眼鏡的三十歲女人此時正對著林承說教。
“林同學,不是我說你啊,一下子就請了兩個星期的假,課上的那些知識點你還能跟得上嗎?”
“看你平常挺用功的一個學生,怎么突然就學會了逃課了呢?!?br/>
“老師,我有事情才請假的,不是逃課?!绷殖兄泵孑o導員張娜。
“而且,我向老師你保證,年末考試,我一定每一科都滿分,要是有一科扣半分,我答應老師回來乖乖上課。絕不逃課。。。不是,是絕不請假?!?br/>
張娜滿臉不信的掃了林承一眼,道:“全部滿分?你當我傻嗎?”
“知不知道這些課程有多少,有多復雜,你要是能全部拿個90分以上,我都算你是全系最厲害的了?!?br/>
“而且,各大考研的導師都得搶著帶你?!?br/>
“不管老師信不信,反正我一定能做到。不過前提是,隨便我請假?!绷殖姓f道。
“我不會答應的?!睆埬葦蒯斀罔F道。
“老師你答不答應都沒用,哪怕你開除我的學籍,我也不不在乎,我不會在學校浪費時間?!绷殖械馈?br/>
“林同學,你怎么跟你輔導員說話的。什么叫開除你都不在乎。”張娜臉上怒意萌生?!叭羰悄闾诱n的事情傳到主任那里,我也幫不了你?!?br/>
“上大學不在學校讀書,你想鬧哪樣。”
“老師,話我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你想去開除我就去吧。再見?!闭f完,林承轉(zhuǎn)身走出了輔導員辦公室。
“喂!林承!回來!”張娜喊了一聲,卻是聽到關門的聲音。
“這家伙。。。”
這時,辦公室門再次打開。
“呵呵,看來還是怕被開除吧。”張娜瞧見,冷笑一聲。
然而,進來之人,并不是林承。
“副。。副校長?”
林承從教師樓下來,剛出電梯門。
便瞧見外頭堆滿了人,而且林承記得那個圍滿人的位置,正是他停車的位置。
林承自嘲一笑:“看來開這車來學校還是太高調(diào)了。”
人群中的學生們對著林承的布加迪指指點點,許多人臉上更是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
“哎,這么好的車,也實在太可惜了?!?br/>
“是啊,砸成這個樣子,得修好多個w吧?!?br/>
“讓讓。。麻煩讓讓?!绷殖袕暮箢^擠了出來。
當他看到自己的車子后,眉頭唰的皺起,一臉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