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玉本以為青雀只是來找自己閑聊,卻沒有想到,此時的青顏竟然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瑾玉一時間有些詫異,便開口問道:“這是怎么了?”青顏看著瑾玉,嘆了口氣說道:“我總覺得,我和張良,不會長久?!辫衤犕曛?,頓時有些詫異,她開口問道:“這是為何?你們已經(jīng)成親了,為何還會有這種想法,夫妻之間本來就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想法?!?br/>
青顏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對的,可是我一直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他,甚至也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現(xiàn)在我選擇告訴你,只是希望你在適合的時候,可以告訴張良?!?br/>
瑾玉看著青顏,神情之中帶著震驚。她開口說道:“你說吧,我一定會幫你的?!鼻囝佇α诵?。
“我與連城刺殺顏易的時候,王家給了我一顆藥丸,所有人都以為是假死藥,可是我卻知道那不是。
青顏有些凄涼的笑了起來,她開口說道:“我知道青雀的下場,所以我也為我的未來擔(dān)心,但是我還是很貪心的想要和他在一起?!辫裥闹蓄D時一陣悲涼,她看著青顏開口說道:“難道那顆藥丸是起死回生之藥?!?br/>
“是?!鼻囝侟c了點頭。
“是誰告訴你的?”瑾玉開口問道,青顏開口說道:“王數(shù)?!?br/>
瑾玉對于這個王家公子有一些印象,王家好像對于張良多有照付,這件事情,王數(shù)不可能沒有告訴張良,只是瑾玉一直非常不明白,起死回生藥是如此珍貴的東西,為何王家給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用。
“這件事情我會告訴王爺,看看有什么解決的方法,你放心吧?!辫耖_口說道,青顏聽到之后,有些心不在焉的走了。
瑾玉走出屋子,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想來這幾日天氣一直陰沉的,倒是難道有這等天氣。
只是方才青顏所說的那些話,倒是一直在瑾玉心中,倒讓人沒有心思去看著難得的好景色了。正在此時,外面的丫頭進來,對著瑾玉恭敬地說道:“王妃,遇白大人來了?!?br/>
此時遇白已經(jīng)在太醫(yī)院任職了,而且在宮中的名聲極好。
只是顧懷準依舊不肯到宮中任職,而且在心中一直不怎么贊同遇白的做法。
遇白穿著一身常服,又蓄起來胡子,看起來竟然十分的成熟,二十多歲的男子,看起來倒是生生老了好九歲
“見過王妃。”遇白開口說道,瑾玉頓時有些無奈,她開口說道:“遇白不必如此多禮,這般說話,倒真是有些生疏了?!庇霭卓粗襁@幅模樣,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而后說道:“禮不可廢,畢竟此時我已經(jīng)宮中任職,自然是和之前不一樣了?!?br/>
瑾玉看著遇白這副模樣,心中一陣感慨,輕聲說道:“若是能夠重來,我一定不會讓你到太醫(yī)院之中?!?br/>
“為何?”遇白淡淡問道,瑾玉看著遇白,輕聲說道:“我可以看出來,你此時并不開心。”
遇白眉頭一皺,而后笑著說道:“謝謝你,如此關(guān)心我,不過我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自然也就要勇敢的走下去?!辫衤犕赀@番話,心中的那絲悲愴,突然消失不見了,她笑著拍著遇白的肩膀,開口說道:“你說的對,今日來找我要干什么?”
“自然是有事相求的?!庇霭组_口說道。
瑾玉笑了笑,開口說道:“你這家伙,沒有事情,就不會來找我,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親自來一趟?!?br/>
“小魚兒的婚事?!?br/>
瑾玉頓時有些驚訝,她看著遇白,開口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小魚兒才十二歲,似乎有些早吧?”
遇白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王妃難道不知道這皇家的小姐們大多是十二歲便定下了親事,如今幕王府式微,朝廷中大部分權(quán)貴不屑與之結(jié)親,所以小魚兒一直都無人問津,如今也只有我這個師父來回奔走了。”
瑾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原來如此,這倒是我疏忽了,遇白你且放心,待到王爺回來之后,我便與他商量一番,定然要給小魚兒好好尋一門親事。”
“那就多謝王妃了。”遇白站起來向著瑾玉恭敬的行了一禮。
“不必如此多禮,今日就在這里吃飯吧?”瑾玉開口說道,只是遇白面露難色,他開口說道:“太醫(yī)院之中還有些事情,這次就算了吧,下一次定然登門拜訪?!?br/>
“如此這般,我也不留你了,待到過些時候,把小魚兒帶過來,我們好生聚一聚,我也好久沒有見過那個丫頭了。”
遇白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就告辭了?!?br/>
瑾玉看著遇白遠去的身影,頓時感覺到有些無奈。此時清秋小臉煞白的走了進來,看著瑾玉開口說道:“王妃,奴婢今日不舒服,方才沒來時候王妃,還請王妃恕罪?!?br/>
瑾玉看著清秋這幅模樣,自然是不會有什么怪罪的心了。
只是此時瑾玉卻注意到此時的清秋似乎有些不一樣,但是有說不出來到底哪里不一樣,瑾玉嘗試的說道:“清秋,你今日倒是很奇怪?”
清秋看著瑾玉,原本活潑生動的臉龐,一瞬間變得無比陰沉起來,瑾玉頓時感覺到一陣驚悚。清秋的無關(guān)五官開始融化,然后周建呈現(xiàn)出一個絕美的人臉,那是一張瑾玉從未見過的臉旁,瑾玉下意識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你可以叫我莫疏?!?br/>
成王妃失蹤了。
一時間帝京之后議論紛紛,眾所周知,這位成王妃的父親是風(fēng)頭正緊的張維文,而丈夫更是如今皇帝最為信賴的十三皇子,一個如此金貴的王妃,竟然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消失,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當今陛下龍顏大怒,下令全城搜捕,可是卻一無所獲。
其實現(xiàn)在最令瑾玉匪夷所思的是眼前的這個人。
此時此刻,瑾玉面前站著圣武帝。他正在用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目光審視著瑾玉,那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受。
而瑾玉敢肯定,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身處皇宮深處。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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