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這個板子后,我回到了選擇板型的界面,接過他遞過來的盒子,在那兩張沒有圖片的板子中選擇了一張。
12人狼美人老流氓有封面,那就是老流氓,而忘川彼岸和游客隱狼沒有設計封面。
只是,我用盡全力戳那個封面,也是沒有任何反應。嘆了口氣后,我退出了游戲。
對了,咋就忘了這茬?我設計的一個月一次自動更新,到時間了。
算了,打線下吧,也當給自己放個假。想到這兒,我脫下戴在頭上的mr投影儀,打開了工作電腦。
隨后,我打開了粉絲群。
一只快樂的指針^_^:“兄弟們,我最近在追一本狼人殺小說,這個作者最近歇了幾天,我們給他寄刀片吧?”
九州劍圣:“是不是書名叫狼人殺:從平民開始帶飛的這本書?這個作者寫得極其離譜,他筆下的主角即使處在扛推位,只要隨便表水,就能不被扛推出局?!?br/>
“要不是西紅柿小說還真就沒有寫狼人殺純對局的,我還看這個?更過分的是,這茍作者一天更一章,還天天拖更,行為極其惡劣,我也要去寄刀片?!?br/>
“你們在說誰啊?”我撓了撓頭,對著他們問道。
一只快樂的指針^_^:“別管他了,最近有沒有活動?”
“有有有,粉絲線下面殺娛樂賽,要不要來?非常精彩。而且還是九州劍圣提供的素材呢?!蔽衣耦^打字道。
一只快樂的指針^_^:“說個地點。”
呃,一時興起,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訂好地方。想了想,我只能先晾著他們兩個,打電話給某個合作粉絲。
……
“叮鈴鈴?!?br/>
溫同學正在畫畫,看到畫板旁的手機聲響,她想了想,接通了電話。
“喂?”她輕聲問道。
“石像鬼,我最近想要組織一場線下活動,請問你有沒有推薦的地方?”我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
“……”她有點無語,“行吧,你開心就好。我父母最近租了一家俱樂部,現(xiàn)在已經整頓完畢。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說服父母,把場地租給你一天時間?!?br/>
“租金的話,就200好了?!?br/>
“行。”我心疼的從私房錢中間抽出了兩張紅色毛爺爺,“對了,要不你也來?我們玩一局線下面殺?”
“行?!彼c點頭,“地點是……”
隨后,我將地點留在了公告欄。
……
兩個半小時后,面基俱樂部。
我到達那個地方的時候,正看到門口一個梳著齊劉海的女孩,正在盯著手機看。只是,這個女孩似乎有點眼熟。
我走上前,對著女孩問道:“請問你是在等人的溫同學嗎?”
“嗯?!彼c了點頭,隨后臉色變化,看著我道,“woc,是你?”
“是我,怎么了銀鈴?”我聳了聳肩,上次來時,遇到的那個騎自行車的女孩,竟然就是她,“上次見面還開不起車,現(xiàn)在怎么有錢租場地了?”
“你過來!”她毫不猶豫,一把拽住我的手,拉著向一邊走去。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被她嚇了一跳,拉著走到了旁邊。
“諾,這就是我的自行車。”她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車,“看好了,這可是安裝了紅外感應監(jiān)測系統(tǒng)的自行車,要不是它自動觸發(fā)了剎車,信不信上次就能夠讓你品嘗一下什么叫鐵拐李的滋味?”
“信信信。”我臉上寫滿了敷衍,“要不先去等等,我約了粉絲互動。”
“跟我來?!彼龑ξ业馈?br/>
隨后,溫同學引導著我,走進了一個房間。房間里面空調開著21℃,同時,每個桌子上都擺著薯條、炸雞塊和飲料。
“對了,我叫了三個服務員,讓他們來這里客串上帝和助手,200塊錢其實還不夠呢。”她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牌盒,“這是我準備的身份牌,被我裝在了信封里?!?br/>
“行了,現(xiàn)在我去聯(lián)系他們?!蔽易诹?號位,對溫同學道。
“不用了,他們聯(lián)系我了?!睖赝瑢W把頭一撇,“你都沒有約定好,就敢過來,也不怕別人爽約,你說是也不是?”
“呃……”我被她說得沒話反駁。
被邀請的粉絲也是陸續(xù)過來,坐在了座椅上。根據(jù)號碼牌和他們的昵稱,分別是:
1號:溫同學是可愛鬼
2號:一只快樂的指針^_^
3號:十符蒜
4號:九州劍圣
5號:六娃他舅(簡稱六哥)
6號:小路醬
7號:一只mikey?
8號:炸碎所有外掛的炸天幫(簡稱外掛克星)
10號:震驚人
11號:愛吃堿粽的孫家人(簡稱孫哥)
12號:楓似鳳
說實話,看到2號玩家的時候,我人都麻了,那個經常跟我兄弟相稱的指針老爺,竟然是個又颯又美的小姐姐。
面對我的目光,她輕輕一笑,對我揮了揮手道,“看什么呢兄弟?”
……我有美女恐懼癥。
“先介紹一下板子?!狈諉T拿著手里的板型介紹,對著我們道。
“本局游戲板型為忘川彼岸,狼人陣營為三張普通狼人牌和一張鐘馗,好人陣營神民為預言家、女巫、獵人、彼岸花,平民陣營為3張平民和1張忘川?!?br/>
鐘馗:狼人陣營,與狼隊見面。鐘馗在狼人刀人前率先睜眼,對一名玩家進行勾魂,被勾魂的玩家當夜若使用技能,則該玩家出局(彼岸花除外)。
該技能效果觸發(fā)后則不能再使用該技能,不可連續(xù)兩晚勾魂同一名玩家,夜間可以不發(fā)動技能。鐘馗首夜勾魂時不知道狼人身份,因此如果鐘馗勾魂到了狼人,則該夜晚狼人若選擇開刀,被勾魂的狼人會出局,且被勾魂的狼人白天無法自爆。
彼岸花:好人陣營,神職。彼岸花在夜間第一個睜眼,選擇對目前場上已經死亡的一名玩家發(fā)動技能(轉世輪回)。
彼岸花獲得該玩家身份牌,作為自己第二身份,且之后被預言家查驗時為第二身份底牌,但是所屬陣營不變。
彼岸花獲得該玩家的一次技能,為狼人時可以每夜睜眼刀狼,但是好人想要獲勝,必須放逐彼岸花。因此,如果此時場上神職只剩下彼岸花時,狼人陣營直接獲勝。
為預言家獲得一次強化查驗,能夠查驗玩家的具體身份;為女巫獲得一瓶萬能藥,可以在解藥和毒藥中任意選擇一瓶使用;為獵人獲得強化獵槍,被刀死后可以立刻翻牌開槍,并延遲到當天放逐公投結束后倒牌。
為平民時可免疫一次狼刀,且狼人屠民需要刀死彼岸花。如果彼岸花被勾魂,當晚使用轉世輪回不會死亡,但如果使用第二身份牌角色技能,則會死亡。
忘川:第二天開始,忘川可以指定一名玩家,被指定的玩家由于暫時忘記了身份,不能夠在當晚睜眼。如果指定到狼人,除非指定到最后一狼,否則狼人依舊能刀人。
由于鐘馗肩負勾魂使命,因此鐘馗免疫忘川技能,且鐘馗勾魂忘川,忘川如果發(fā)動技能后,依舊會倒牌。忘川屬于平民陣營,因此,狼人屠神不需要刀殺忘川。
“游戲介紹完畢,現(xiàn)在開始發(fā)放身份底牌,請所有玩家查看身份。”服務員將裝著身份牌的信封打亂,并隨機發(fā)放。
“嘖?!睖赝瑢W將信封打開,隨意看了一眼身份。隨后,她的雙目閃爍著光芒。
獵人。
《本局游戲采用1號獵人視角?!?br/>
“天黑請閉眼?!?br/>
……
“獵人請睜眼?!?br/>
溫同學摘下盔,盯著其余玩家看。她看的是,其余玩家是否動盔。雖然,她并不在乎游戲勝負,但是她還是想贏。
“你的技能發(fā)動狀態(tài)為?!?br/>
可以開槍。
“獵人確認請閉眼?!?br/>
……
“天亮了,現(xiàn)在開始警長競選,請需要上警的玩家舉手示意?!?br/>
溫同學想了想,選擇上警。
“上警玩家有1號、2號、3號、4號、6號、7號、8號、9號、10號。本輪,上帝隨機指定,從9號玩家開始逆序發(fā)言?!?br/>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其余玩家。
阿正(未知):“首先,感謝各位粉絲抽出寶貴的時間,陪我一起玩這么一場狼人殺的游戲。當然,這句話不代表我的身份?!?br/>
“晚上的時候,我開牌抿了4號玩家,我覺得他的掛相很重,很像一張狼人牌。因此我首驗就查了4號玩家,好人?!?br/>
“第一警徽流打6號玩家,畢竟6號玩家我不太熟悉,如果第一驗選擇驗她,我認為可以幫助我更好的認識她的習慣。”
“如果6號選擇悍跳,我想去壓同樣在警上的7號玩家,對于我來說,他們都是陌生的玩家,看不出掛相?!?br/>
“第二警徽流,我想在警下進驗。警下有三張牌,5、11、12,我先留個防爆,驗11號玩家。如果狼人直接選擇自爆,我就按6號和11號這么驗?!?br/>
“如果狼人沒有在警上自爆,我就會在他們三個中間上匪票的玩家里面,選一個號碼最小的玩家去驗。比如,5號玩家棄票,11號玩家上了匪票,我就驗11號?!?br/>
“如果他們都沒有上匪票,我就在棄票里數(shù)字最小的里面去驗。如果他們3個都站對邊上對票,我覺得沒有硬要在他們中間找狼的意義,或者說我不太想盤倒鉤狼。”
“所以,如果你們三個都站隊邊了,第二警徽流我驗10號,原因在于1號和2號是老熟人,她們兩個只要說三句話,我就能聽出她們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進驗?!?br/>
“所以,聽清楚了,警上的警徽流是6號、11號,6號悍跳改驗7號。拿到的警徽流是6號和站錯邊的警下玩家,我過了?!?br/>
“8號玩家請發(fā)言?!?br/>
外掛克星(未知):“你可知你的悍跳,如此的不過關,可以說是出來送的。首先,場上有鐘馗在場,你只要敢驗人,就敢讓你去世,你只有一天警徽流?!?br/>
“然而,你卻花了那么長的時間研究你的第二警徽流,導致第一警徽流非常粗糙。難道,這就是你對待人生的態(tài)度?”
“你是個預言家,在你明知道你只有一天驗人機會的情況下,你告訴我說你要注重第二警徽流,那你就出局,麻溜的走?!?br/>
“后置位的預言家要是跟他一樣發(fā)言,你們倆雙宿雙飛,我一個都不要,這把干脆生推,你們說怎么樣?我覺得沒問題。”
“晚上開牌,我定了三張身份,1號、2號和12號,你們三個但凡給我認個平民,那就出局,我感覺你們都有身份,而且可能不是好人,我會盯著你們仨的,我過了。”
“7號玩家請發(fā)言?!?br/>
7號(一只mikey?):“警上聽完你們兩個發(fā)言,我只想說,你們不會覺得我是來盤邏輯的吧?我是來吃東西的?!?br/>
“不過,8號玩家點9的問題,我覺得是說得過去的。因為正如8號玩家所說,第二警徽流哪有那么重要?我不覺得他拿好人時的智商,真的能夠做到主次不分。”
“現(xiàn)在我們已經找到9號玩家的爆點,那他就有可能會放手,讓后置位隊友起跳出來撈他。我對話真預言家,9號玩家不用進驗,因為他的行為很像遮遮掩掩的狼人?!?br/>
“我很好奇,如果到了警下,那么9號玩家會怎樣表水呢?我過了。”
“6號玩家請發(fā)言?!?br/>
小路醬(未知):“很開心,和9號玩家一起玩確實不錯。更棒的是9號玩家拿狼人牌悍跳沒人站邊,我覺得真的太慘了?!?br/>
“第一天驗的1號,好人。為什么驗1號玩家?很簡單,我覺得這局女孩子似乎有不少,1、2、3、6,那我就想著在小姐姐里面選一張驗,畢竟我覺得沒有女孩子不能夠首驗的規(guī)定。因此,我選擇驗1號?!?br/>
“第一警徽流定驗12號,原因在于9號狼人悍跳的時候,故意這么留警徽流,有可能是在給警下做身份,強裝閉眼視角?!?br/>
“那么根據(jù)我的經驗,警下大概率是重災區(qū),因此先把12號玩家驗了,開開獎。”
“第二警徽流進驗7號,原因在于我聽了前置位的發(fā)言,其中我認為7號玩家的發(fā)言是最奇怪的,他的聽感就很像倒鉤狼?!?br/>
“原因在于,他提到了9號放手讓后置位的狼人牌悍跳這一戰(zhàn)術,我認為可能是在遞話,因此我的警徽流是12號和7號,不是因為我有邊角位情結,單純是因為我覺得警下的問題很大,想要這么留警徽流而已。”
“對話后置位的好人牌,你們不要拿這一點打我,畢竟9號玩家這個發(fā)言出來,我甚至覺得,即使我吃到了警徽,可能警下也會產出兩張以上狼人牌?!?br/>
“但是我還是決定了,不去管你們5號和11號,你們自由發(fā)揮好了,我過了?!?br/>
“4號玩家請發(fā)言?!?br/>
劍圣(未知):“我太不想第一天反水,原因在于第一天反水這個行為,我覺得過于自大了。說實話我有點暈,有點想反水了,因為鐘馗的存在,預言家最多活一天?!?br/>
“但是,全程下來沒一個人站邊9號玩家的,我覺得我必須要來幫幫9號的場子,替他說兩句好話,方方面面的?!眒.
“6號玩家的發(fā)言,我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9號這個發(fā)言出來,問題是在警下?尤其是他在給警下玩家遞壓力的情況下,他還能和誰形成共邊呢?”
“我實在沒辦法,你底牌作為一個真預言家,認為警下多狼的情況下,第二警徽流打到警上站邊你的7號玩家頭上?!?br/>
“你認為警下多狼,這個7號還得是個倒鉤狼。你意思是,狼人上來一聽,9號悍跳這么失敗,直接鉤是不是?那請問你為什么不選擇雙押警下?”
“我認為7號有可能6號的匪徒同伴。原因在于6號玩家驗7號玩家就不講道理,她根本沒有查驗7號的意義,但是她一定要7號玩家進驗,就有可能做身份。”
“算了,我警上直接跳身份,女巫,9號是我的銀水,9號玩家是自刀狼,他的狼隊友當然會選擇去打沖鋒,能明白嗎?”
“當6號玩家第一時間選擇認為7號玩家是倒鉤狼,對5號玩家沒有任何點評和質疑的時候,我覺得6號玩家得是悍跳狼?!?br/>
“所以,9號玩家雖然警徽流確實存在問題,但是我相信他是一個銀水預言家,畢竟6號玩家的邏輯認為,警上少狼,他如果是狼人,就不怕我反水立警嗎?”
“后置位是跳不出女巫身份的,因為我能夠自證身份。今晚彼岸花就可以考慮學習我的技能,就這么簡單。給9號玩家改一改警徽流,1號你能夠聽發(fā)言,那不如就8、5順驗?反正6號已經賣視角了?!?br/>
“我是你的金水,并且我現(xiàn)在跳出了女巫的身份,所以你9號玩家得聽我的。下一輪我必然倒牌,那么我今晚就一定會選擇開毒追輪次,后置位好好聊,我過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