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玲酷酷的避過敦賀蓮和跡部景吾,走到安然近前,在兩人的注視下,一個公主抱把安然抱了起來就往外走。
安然扒著美作玲的胳膊使勁向后看去,看著那兩人也朝她這邊望來,她張了張口,轉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于是也就作罷,安穩(wěn)的待在美作玲的懷里。
回到宿舍,安然發(fā)現(xiàn)幸村千緒三人早就回來了,看到她紅腫的腳踝圍著她又是找冰,又是藥酒一通的忙活,跟著美作玲一起送安然回來的西門生怕不夠熱鬧,臨走前好心的告訴了她們一個食補療方,吃啥補啥!
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安然和豬蹄結下了不解之緣,即使她的腳都好了,幸村千緒打著鞏固成果的幌子,依舊在吃飯的時間準時把豬蹄獻上。
安然咬牙切齒的嚼著豬蹄,最后一刻出了狀況沒能上臺,她真的是非常不甘心?。?br/>
再加上校內大多數(shù)同學都不清楚她腳扭傷的事情,有猜測她是臨陣退縮,有猜測她是空有家世,腹中空空,沒有真材實料,有猜測她是……總之,時裝表演結束后,越來越多的同學見到她后,就會習慣性的抱在一起咬耳朵。
還有最后一門考試在兩天后,安然歸心似箭,零零碎碎的收拾起行李,她拉開抽屜,看看有沒有什么是需要帶回去的。
一眼看見抽屜最上面的入場券,安然恍然記起這是在她腳扭傷期間跡部讓幸村千緒帶給她的,是日本一個最知名品牌的時裝發(fā)布秀,因為聽幸村千緒念叨入場券上的日期還早,她看都沒看便隨手塞進抽屜了。
多虧她今天整理抽屜,入場券上標明的日期赫然就是今天。
既然是最知名品牌的時裝發(fā)布秀,安然覺得自己也不能穿在太隨意,在衣柜里一陣折騰,選了一條優(yōu)雅大方,且又顯得比較正式的連衣裙。
她雖然平時只喜歡穿運動服和休閑服,但是這類禮服型的衣服為防不時之需也都有準備。
直接打車到入場券背面寫明的地址,安然付錢,下車,關好車門,立刻聽到不遠處扯著嗓子的尖細聲音,“景吾!”然后,身邊好像有一陣疾風刮過。
那陣疾風安然并不陌生,正是伊藤櫻,伊藤櫻身后跟著寸步不離的姐姐伊藤蘭。安然記得,第一次見到伊藤櫻姐妹的時候,伊藤櫻就是這樣大叫著撲向宮崎耀司。
“景吾,你是在等我嗎?”伊藤櫻感動的想以身相許,嘴上語無倫次的說著,“本來人家今天是陪耀司哥哥來的,可是臨來前給耀司哥哥打電話,他竟然說在美國照顧忍哥哥脫不開身,要過兩三天才回來,一遇到忍哥哥的事情,耀司哥哥……”
安然雖然慢慢的走著,無奈伊藤櫻撒嬌聲音太響亮,所以伊藤櫻的抱怨安然全部都聽見了,心里再次感嘆伊藤忍真是好命,有個這么盡責的竹馬!
“安然,你還在磨磨蹭蹭什么,不知道本大爺?shù)饶愫镁昧藛??”跡部景吾不耐煩的喊道。
安然聞聲,受寵若驚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等我?”
“廢話,誰給你的入場券!”
安然看了看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的伊藤櫻,又看了看在原地等著她過去的跡部景吾,難道不是為了擺脫伊藤櫻的糾纏才找上她這個擋駕牌的嗎?
對她一直呆呆傻傻的樣子,跡部景吾的忍耐力顯然到了極限,自己快步過來,拉著就往會場里走。
安然小跑的跟上他的步子,忍不住回頭瞅了眼氣的頭頂快冒煙的伊藤櫻,她覺得此時跡部身上的罪惡值都轉移到她身上了,她就是那個專門被反派Boss虐的可憐人。
時裝發(fā)布秀還未開始,會場里眾人都在彬彬有禮的寒暄著,衣著考究,安然稍稍松了口氣,好在自己挑的裙子也很正式,不顯突兀。
“老實的待在本大爺身邊!”跡部在和相識的人問候的間隙,對安然說。
安然疑惑的看著他,“我以為副會長大人送我入場券是安慰我校時裝表演時沒能上臺,難道其實是副會長大人缺了一個女伴?”
“你不覺得這是個一箭雙雕的好辦法嗎?”跡部景吾抽空回答了安然一句,然后禮貌的和下一個碰到的熟人點頭招呼。
安然在他身旁附和著微笑。
“還有在這種場合不要叫本大爺副會長大人!”跡部嫌棄的說完,目光有些發(fā)飄,“景吾!”
“啥?”安然一時沒弄明白,緩了緩,摸索著磕磕絆絆的叫道,“景,景,景,吾!”
跡部嘴角染上一絲笑意,輕咳了下,“口吃去找忍足治!”
她?口吃?安然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她這明明是受到了驚嚇!
“去找位置!”應付完一批人,跡部拉著安然向前面走。
安然看著紛紛找座位落座的人,“開始了?”
“恩!”跡部淡淡的應著,在第一排靠外側找了兩個座位。
安然一坐下,就馬上感覺到自己進入了別人的眼中釘范圍,不用看,這種目光百分之百是伊藤櫻,安然抱著堅決不能示弱,堅決不能吃虧的想法,在和跡部說話的時候,故意把頭偏了偏好像要靠在他肩膀上的樣子,讓兩個人看起來異常親密。
果然,背后的視線更加灼熱,殺氣騰騰,安然在心底笑開了花。
不過,跡部景吾在她說完話,正襟坐好的時候,突然向她這面移了移身體,感覺兩人的肩膀都快貼在一起了,安然錯愕不已,他也是做給伊藤櫻看的?
不等安然深究出結果,時裝發(fā)布秀正式開始了。
專業(yè)的模特,緊跟潮流,走在最時尚前沿的衣服,看的安然目不暇接,激動非常,這是一場視覺的盛宴,連伊藤櫻帶殺氣的目光都被她拋在腦后了。
雖然模特們在臺上走一圈下來都是酷酷的,冷冷的,面無表情,但是她們卻把一件件透著時尚氣息的衣服穿出獨特的魅力,在近距離的感受到每一件衣服的精彩之處,安然覺得這才算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時裝秀,和校內的時裝表演簡直沒法相提并論。
最引人翹首以盼,是作為壓軸的,給予大家重磅一擊的,最后一個出場的神秘模特,出乎意料竟然是敦賀蓮。
“怎么會是蓮?”安然問跡部,跡部也很驚訝。
繼而想到她在出租車上閑時看到的入場券背面特別標注,時裝發(fā)布秀請來神秘嘉賓,而且這次品牌的時裝發(fā)布秀所得門票收入全部捐給社會福利機構,和敦賀蓮的壓軸出場一聯(lián)系,也就是說又是敦賀蓮義務出席慈善活動了。
隨著敦賀蓮的出場,全場掌聲雷動。
敦賀蓮不是專業(yè)的模特,可是一副好身材卻絲毫不遜于模特,并以他獨特的氣質完美詮釋著服裝設計師在這件衣服上用到的巧妙心思,他緩慢的走到臺前,駐足,接受眾人的掌聲歡呼,而后回過身,慢慢返回到舞臺中間,停下,再轉過身,面向眾人。
這時,這次品牌時裝發(fā)布秀的幾位服裝設計師上臺,分別站在敦賀蓮兩邊,鞠躬,謝幕,掌聲再次雷動,經久不息。
散場的時候,又有相熟的人過來絆住跡部,況且兩人又坐在最前排,所以安然并不急著出去,到是看到敦賀蓮向她走過來,歡快的打招呼,“蓮!”
敦賀蓮點點頭,仿若不經心的掃了眼她身邊的跡部景吾,看著她,微笑的說:“臨時接到通知來走這個秀,沒想到你也過來看了!”
“恩,上次校時裝表演腳扭傷,太遺憾了,所以這次來近距離的接觸下真正的服裝設計大師!”
敦賀蓮狀似隨口說道,“接觸服裝設計大師嗎?我過幾天正巧有部時裝劇要開拍,不如我介紹你去給劇組的服裝師做助理!”
跡部景吾一邊和人談笑風生,一邊留意著安然和敦賀蓮的談話,聽到敦賀蓮的建議,跡部有些急切的想知道安然的回答。
“劇組服裝師助理,好像不錯!”安然沉思了片刻,讓她心動的提議,可是,想到小惜,安然一狠心,“不用了,我過兩天考完試要回家了!”
“恩!那就下學期再說!”敦賀蓮說的仍然很平常,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但是跡部在聽到安然的回答后,明顯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語調輕快了許多。
安然和敦賀蓮又聊了點其他的,會場內的人漸漸走的差不多了,不一會兒,敦賀蓮被經紀人社幸一call走,安然見跡部被人纏著一時走不了,就悄悄和他示意了下一個人先離開了。
坐車經過宮崎耀司提供給她訓練的房子附近,可能是今天聽到伊藤櫻提起宮崎耀司,所以安然沒加多想,半路下車,盡管從那次在房子里碰見受傷的宮崎耀司后,再沒看見過他,盡管知道宮崎耀司不在日本,可是她仍舊想去看看,這應該是這學期最后一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