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冉美眸流轉(zhuǎn),將各人的心思盡收眼中,見狀心里冷哼了一聲。
這不是公司里挽留有能力的員工,也不是公司里的股東要撤資,她一點也不擔(dān)心會有人離去。
俗話說的好,家賊難防,她不介意把府里的傭人進(jìn)行重新的洗牌。
“相信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你們還有沒有什么想問的?”
曲筱冉話音落下,挺直著腰板安靜的等待了片刻,見傭人們只是私底下交頭接耳,倒也沒有人對她提出什么問題,于是笑道:“不急,我給你們時間考慮,想好了再做決定。”
言罷,曲筱冉宣布散會。
她率先往寢室的方向走,感覺到背后灼熱,有數(shù)道直視著她的視線在盯著她看,她只是無聲的笑笑,并沒有回頭去察看。
這樣情況很正常,平日里都沒有回過幾次家的人,忽然一夜之間,就來了這么大的一個變革。
換作是她,也是會覺得好奇也思量的。
昨天晚上睡前,曲筱冉已經(jīng)把江寒塑的物品收拾了一番,她決定現(xiàn)在就把這些不屬于她的東西還給江寒塑。
她承認(rèn),之所以讓她做出這個決定,跟昨天遇到琳瑯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琳瑯總是陰魂不散的在她的四周出沒,以前是江寒塑,現(xiàn)在是駱毅琛,她不想再因為江寒塑的緣故,而增加遇到琳瑯的機(jī)會。
做出這樣的決定時,她覺得跟江寒塑劃清界線,這是最好的方法??墒莿偛判剂怂臎Q定之后,她又覺得心頭沉甸甸的很難過,仿佛她親手從自已的身體里,掏出了自已最珍貴的東西拱手送給了他人。
江寒塑留在曲家的物品不多,無外乎就是幾套衣服,還是三年前留下來的。
曲筱冉整理出這些物品時,感覺就是在整理她心里的珍寶,正在取舍什么該留,什么該放棄。
看著江寒塑的物品,三年前的往事又歷歷在目。
那些不堪的往事,加重了她的決定——跟江寒塑一刀兩斷的決絕。
曲筱冉從租車行里包了一輛車專用,她需要用車時,提前打電話給租車公司,不出十分鐘,車就可以來到曲家。
這樣一來,減少了坐上來歷不明的出租車時出現(xiàn)的危險。
她打算親自把江寒塑的物品送回給江寒塑,一來表示尊重,二來她也想親口告訴江寒塑,從今天開始,請他正視她的要求,選個時間去把離婚證辦了。
她不想再這樣拖泥帶水,不清不楚的頂著一個江太太的身份招搖過市,惹人誤會。
幾乎是曲筱冉坐上車的時間,琳瑯也推開了江氏集團(tuán)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隨手掩上房門時,她明亮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故意的給房門留了一個縫沒有閉嚴(yán)。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走過路過的職員知道,她跟江寒塑的關(guān)系是多么的密切,宣告她在江氏集團(tuán)里的地位。
“寒塑哥哥,你看我又收回了一筆貨款?!?br/>
年底正是催討貨款的時間,各個公司都需要回籠資金,原先因著各種理由欠著沒有還的款項,各公司都希望在年前全部回籠資金。
江氏集團(tuán)也不例外,這幾日,公司里手頭沒有任務(wù)的職工,全部都出動去討債。
琳瑯的事情本來就不多,只要是江寒塑在意的事情,她都會積極的響應(yīng)。
江寒塑也沒有期望她一個沒有經(jīng)驗的女人,能夠收回來多少貨款,之所以同意她加入討債的隊伍里,也是本著想要鍛煉她的想法,才讓她出去歷練的。
一進(jìn)門,琳瑯一眼就看到了江寒塑端坐于辦公桌前,手中翻閱著公司的報表。
聽到琳瑯的聲音,江寒塑將視線從報表中抬了起來,即對上了琳瑯含笑的容顏。
“給,這是現(xiàn)金支票,今天收獲不錯,共收回三百萬的貨款?!?br/>
琳瑯白皙的手臂一揚(yáng),一張現(xiàn)金支票遞到了江寒塑的面前。
此時她站在江寒塑辦公桌的對面,遞出現(xiàn)金支票時,她的身體前傾,整個人都趴在了江寒塑的辦公桌上。
今天她穿著一件領(lǐng)口是v型的上衣,她的身形修長,這樣的姿勢春光無限好。
江寒塑看向琳瑯時,即看到了深v型的衣領(lǐng)下方,白嫩的肌膚一覽無遺。
他的眼眸暗了暗,眼底藏不住情緒的寒光一斂,沉聲道:“站好了,這樣像什么話?!?br/>
琳瑯不以為意,她和江寒塑兩人,從小就相識,兩家是關(guān)系密切的世交,從小他們兩人就在一起玩,比這更隨意的事情,她也做過。
看到江寒塑不快,她也知道這里是辦公室而不是家里,隨時都會有人進(jìn)來找江寒塑,于是挺起了胸站直了身體。
“辛苦你了,這筆貨款的林氏集團(tuán),近期資金周轉(zhuǎn)不暢,你能夠把貨款收回來,一定費(fèi)了不小的心思吧?!?br/>
看到琳瑯聽話的收起了小性子,又看在她正在努力的替他分憂的份上,江寒塑出言夸了她兩句。
得到江寒塑的贊賞,琳瑯心里美滋滋的,不禁懊惱她白白浪費(fèi)了那么多的時間。
早知道江寒塑吃這一套,她一早就該到公司里來上班,做出點成績來讓江寒塑對她刮目相看,現(xiàn)在也許江寒塑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
“那可不嘛,我天天都去江氏集團(tuán)那里守著,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我是他們公司新來的員工呢?!?br/>
琳瑯嘟著紅唇,得意的訴說著她拿回這筆貨款時的艱辛。
江寒塑見狀不禁露出了笑容,琳瑯愿意靠雙手創(chuàng)造財富,這是他樂意看到的事情。
“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一下。”江寒塑起身,招呼琳瑯于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自已去給琳瑯倒了一杯熱水。
琳家僅剩下琳瑯一個孤女,又是受累于他家,無論如何,只要琳瑯不無理取鬧,他都愿意最大限度的照顧好琳瑯。
琳瑯聽話的坐下,開心的看著常常對她不假于色的江寒塑,這會親自去幫她泡茶,紅唇微勾,揚(yáng)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想起她拿回這筆貨款的經(jīng)過,微不可察的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