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換個項目
張蕾搖了搖頭,一臉鄙夷的戳著她腦門。
“作為軍區(qū)女性公敵,拿下了那么多人的男神,居然不趕緊吃干抹凈,真是太浪費資源了吧!”
吃什么干?
抹什么凈?
孟初語驚恐的望著張蕾,不敢置信道:“拜托,不要頂著那張娃娃臉說這么少兒不宜的話!”
之前和孟初語還沒熟到那份上,張蕾也是第一次說這種話,臉上也有一點點尷尬。
但她會因為這點尷尬就閉嘴嗎?必須不!
張蕾抹了把臉,鼓勵道:“加油,趕緊上,把首長拿下!”
孟初語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
張蕾一把扯下她的手,以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初語啊,姐姐是為了好,有助于斬斷爛桃花!”
“是嗎?”孟初語看得好笑,故意問,“姐姐,談過愛嗎?”
張蕾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捂住胸口。
她感覺自己的一顆單身狗心,被深深的傷害了。
“雖然我沒有實踐經(jīng)驗,可我理論知識豐富??!我還比大三歲!”張蕾憤怒的說,“不能小看人!”
“好的,好的?!泵铣跽Z嘴角忍笑,敷衍的應(yīng)道。
在她眼里,張蕾、夏依依這些人,雖然年紀比她大點,可是心理年齡更像是妹妹。
“我要準備下班了?!?br/>
孟初語脫下白大褂,笑著跟張蕾揮了揮手,“再見!”
張蕾哭喪著臉說了再見,她是吃了晚飯才來的,一會兒還得值幾個小時的夜班。
孟初語以最快速度去食堂吃了飯,然后就回了宿舍。
離和桓子夜約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她便定了鬧鐘,然后拿出醫(yī)書看,一邊看一邊做筆記。
專注一件事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快。
好像沒過多久,鬧鐘就響了,孟初語趕緊放下書,往樓下跑去。
到了操場,接著朦朧的路燈燈光,她總算找到了桓子夜的身影,對方已經(jīng)繞著操場先跑了起來。
孟初語活動下手腳,熱完身后也加入了進去。
見她來了,桓子夜放慢了一點速度,跟她并排跑著,氣息平穩(wěn)道:“初語,來了?!?br/>
孟初語點了點頭,又問:“最近是不是會很忙?”
畢竟要和冷鋒的那些人磨合,再加上尋找桓溯的線索,這些都會花費他不少時間。
“還好吧,我就沒有很閑的時候?!被缸右篃o奈的說。
孟初語聽得有些心疼,小心的說:“那不然……以后有時間了休息休息,不用陪我跑步了?”
“那可不行!”桓子夜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一來,我本來就得保證一定的運動量,二來……總是能給我能量,陪就是最好的休息?!?br/>
嘖,這個人說起情話來,真是有點甜啊。
孟初語抬手摸了摸臉,熱熱的。
兩人之后便沒有說話,但并不覺得氣氛冷漠,仿佛身邊的人就是最大的發(fā)光發(fā)熱體。
因為跑得比較慢,跑了十圈后,孟初語覺得自己還有力氣,想陪著他繼續(xù)再跑幾圈。
桓子夜卻慢慢緩下步伐,直到停止。
“怎么了?”孟初語不解的問。
桓子夜拉住她手,朝外面走去,輕聲說:“今晚,我們換個項目。”
此刻,兩人正好走到路燈下,微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他臉上的神情寧靜而溫柔,美好到不可思議。
“換、換個項目?”
孟初語心頭猛的一跳,不知怎么想起了之前張蕾說的話。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什、什么項目啊?。俊?br/>
桓子夜正面沒有回復(fù)她,只是牽著她的手往某個方向走去,態(tài)度頗有些神秘:“跟我走就知道了?!?br/>
“……哦。”
孟初語輕輕應(yīng)了一聲,忽然感覺臉頰好燙,溫度逐漸蔓延到全身,燙得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還好,夜色掩蓋住了她的臉色。
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臉得有多紅。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孟初語總算看出他要去哪里了,她驚愕道:“這是……射擊館?”
由于射程等原因,手槍的射擊訓(xùn)練都是在專門的訓(xùn)練室里進行的,而場外的射擊訓(xùn)練通常都是步槍。
看著逐漸接近的場館,孟初語忽然想到了剛來軍區(qū)沒多久的事情。
那時候,她剛被調(diào)到女兵小隊,槍法慘不忍睹,每天來這里訓(xùn)練。
身邊這人顧忌著身份被暴露,不肯認她,卻又總是找借口過來看她訓(xùn)練的情況,時不時還親身上陣指導(dǎo)。
說起來,這也才幾個月前的事情。
可是這么一回想,卻好像過了非常漫長的時光,當時的情景已經(jīng)恍若隔世了。
桓子夜忽然開口說:“在這個軍區(qū),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br/>
語氣溫柔繾綣,透著點純情,透著點懷念。
孟初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哼道:“約什么會?當時我都難過死了,在心里那居然是約會?”
他當時是不是心里還怪美的啊,簡直越想越氣。
桓子夜忽然停下腳步。
“對不起?!?br/>
他走近了一步,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對不起,初語,曾經(jīng)讓那么難過?!?br/>
孟初語也不過是隨便說說,見他這么鄭重其事的道歉,反而感到不自在。
“都過去了……”她輕聲說。
那點子難過,又哪里比得上當時得知他死去時的悲痛呢,又哪里比得上失而復(fù)得后的喜悅呢。
當初那些十分難熬的日子,如今回想起來,心境已經(jīng)大不一樣。
都因為有了身邊這個人,而變得甜蜜起來。
桓子夜輕輕擁住她,承諾道:“以后,絕對不會再讓哭了。”
這條路上來往的人多了很多,抱了一會兒,孟初語就伸手推了推他,不好意思道:“有人看著呢?!?br/>
“就讓他們看著吧?!?br/>
話是這么說,桓子夜還是放開了她,同時朝暗地里打量的人投去警告的一眼,把人嚇得做鳥獸散。
兩人一道走進了射擊館,打算找個位置,卻發(fā)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孟初語正猶豫著要不要打個招呼,便聽到另一個方向傳來一道男聲——
“喲,首長和首長夫人來巡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