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白雀庵
朝顏這么一說,所有人都蹙起眉頭來。
這樣聽起來,這子母蠱似乎是一種媒介而已?
子蠱吸附在人的身上,然后由母蠱接收,這母蠱也不一定要種在另一人身上?
不然哪有人又平白多了一魂一魄?
而且魂魄又不是能輕易被吸收的?
除非魔修用一些非人手段才能做到吸收魂魄,加以修煉。
可魔修早就不能進入修仙界了。
不單修仙界衰弱,就連魔界,鬼界其實都在逐漸衰退。
而蠱這一術(shù),修仙界甚少有人涉及,即便是當(dāng)年修行盛期也是如此,即便是魔修鬼修,也少有人涉獵,也只有苗疆那一帶比較盛行。
而且對于那時修行人來說,蠱毒,也能被化解亦或是去尋找那下蠱之人加以威脅,所以大家也都都并不怎么上心。
可是現(xiàn)在,竟然沒想到,這蠱毒還能把人的魂魄給勾了去???
而且還偷得無聲無息,連易然親手煉制的玉牌都沒有用。
不過卓靈兒的防御法寶倒是有些反應(yīng),果然還是級別上的差距嗎?
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
既然有朝顏的說法,似乎也是一種思路,跟著這個思路去查查資料或許能夠有破解之法?
現(xiàn)今的修仙界,蠱毒一事,清風(fēng)門不可能有記載。
也只有古籍才有記載,可這個年代,又何處去尋?
卓靈兒把清風(fēng)門舊址的藏書閣從自己的小世界移了出來,放置在易宅的后院。
這個時候,也只能抱希望以前的清風(fēng)門還有些資料吧。
現(xiàn)在這種狀況,也沒有人能睡得著了。
也都是修為高深之人,睡不睡也沒有什么事。
幾人便窩在藏書閣里過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易然便趕去了白雀庵,查找資料有著卓靈兒他們,即便白雀庵這條線索并不明顯,可這個時間,易然絕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她遞名帖的時候,白雀庵才不過剛剛開門。
小沙尼接了名帖,便匆匆稟報了長老。
很快就有人迎了易然進去。
和清風(fēng)門比起來,白雀庵并不大,更像是勤修苦讀的地方。
更沒有現(xiàn)在很多和尚廟一樣,香火鼎盛,經(jīng)營的和塵世間的公司一樣,弄得反而俗不可堪。
打量似乎還沒有修葺過的廟堂,易然也并沒有覺得多驚訝,也并不會覺得這有什么失禮之處。
白雀庵一直都是置身于塵世之外,當(dāng)然也不是那種假清高,而是真的是在苦修。
廟宇修建也不過是給門人一個棲息地,門人大多時候也在外歷練。
所以近年來的門徒真是少之又少。
可是白雀庵一脈,卻比尋常門派團結(jié)得多。
小沙尼還特別給易然上了一杯茶,易然一晚上沒睡,一直埋首在查資料,后來又馬不停蹄得過來,這個時候確實也有點渴了。
白雀庵沒有太多規(guī)矩,更不可能晾著客人,也不會故意裝模作樣。
很快蒲晦師太便便從另一側(cè)門走了進來。
易然站起來迎接,不過蒲晦師太擺擺手,示意她不用多禮。
“易施主,不過短短半年不見,您的功力似乎又精進了?”
易然來得匆忙,氣勢上也因為心憂易寶兒還沒有太過注意收斂。
“師太過獎了,不過是最近苦修閉關(guān)有所悟罷了,只是依舊無法突破元嬰?!?br/>
易然心急卻也不能貿(mào)貿(mào)然就出聲詢問,接著蒲晦師太的話回道。
“有進展總比沒有是好的。不知易施主此次來所謂何事?”
“我是為蒲諸師太而來,不知蒲諸師太可好了?”
蒲晦師太搖了搖頭說道:“身上的傷似乎是好了,可依舊沉睡?!?br/>
蒲晦師太頓了頓,想了一下,還是直白的說道:“我還是帶你去看一下吧?!?br/>
易然點了點頭說道:“好?!?br/>
白雀庵并不大,很快就到達了蒲諸師太所在的房間。
易然并不想太過矚目,并沒有用上紫冥神目。
她詢問了一下,能否為蒲諸師太檢查,在得到首肯之后,便動手解開蒲諸師太的袍子。將她反轉(zhuǎn)過來,露出背脊。
在頸部脊柱第五塊的位置,用神念好好探查了一番。
果然發(fā)現(xiàn)了細(xì)微的蠕動。
看到這模樣,易然心中了然。
但是蒲晦師太卻看得莫名。
好似易然就知道哪里不對一樣,她跟著易然的舉動也瞪大眼睛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蒲晦師太是知道蒲諸師太少了一魂一魄的,她以為是因為那趟太過兇險,蒲諸師太才遭遇不信。
同行的人怕是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點,以為蒲諸師太只是因為傷勢過重才一直不醒。
誰料到,竟然是魂魄受損。
可這受損,其他的二魂六魄,確實完好無損,只有獨獨少了一魂一魄,這又不像是遭到攻擊。
蒲晦師太又不能去白家質(zhì)問,之前詢問過了易然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
只能說這是天命嗎?
可是易然這一番舉動,蒲晦師太原本心中的猜想?yún)s全被推翻了。
“這是什么?!”
她原本打定主意不去干擾易然,可見易然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還是不禁問道。
“這是蠱?!?br/>
易然回答道:“頸部脊柱第五塊的位置,有微微的蠕動,這里。神念仔細(xì)看一下?!?br/>
蒲晦師太之前就看見了,只是愣愣得點了點頭。
易然轉(zhuǎn)過身子來,鄭重得問道:“蒲晦師太,蒲諸師太可是少了一魂一魄?”
蒲晦師太倒是有點警惕起來,易然剛才也不過是掀起衣服查探,根本沒有使用什么術(shù)法查看,又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
難道,是清風(fēng)門下的手?
不過蒲晦師太很快推翻自己的猜想,若是清風(fēng)門又何必這么曲折,自己也不過是小小的門派,根本沒有什么可能拿得出手的。
蒲晦師太的表情落在易然眼里,易然自然明白的很,似乎是看出蒲晦師太心中的詢問:你怎么知道。
易然嘆了口氣,說道:“就在昨晚,我的妹妹也遭到了同樣的毒手?!?br/>
“什么?!”
蒲晦師太瞪大了眼睛。
若只是發(fā)生在蒲諸師太一人,那或許還是意外,可是易然的妹妹也是如此,同出一轍,那就再也不能說是意外了,幾乎可以肯定是人為了。
只是為什么?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