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默了片刻,墨老爺子才讓人給醫(yī)生打電話。
阮玉糖看也沒看暈倒的墨望月,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阿喬,道:“鐘文淵已經(jīng)死了?!?br/>
阿喬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阮玉糖。
阿喬是個聰明的女孩子,連忙道:“我們的基因都有缺陷,我們必須定期注射基因藥劑,否則我們就會基因崩潰而死。
夫人,您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阮玉糖看著她,沒有否認(rèn)。
阿喬的眼睛微微一亮,道:“夫人,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有大仇沒報,我以后一定會聽夫人的話。
還有,夫人,我知道一個秘密,您救我,我都告訴您?!?br/>
阮玉糖看向墨夜柏。
墨夜柏眉毛豎起,危險地盯著阮玉糖,道:“她之前想玷污我!”
他咬牙切齒,然后道:“你要救一個想玷污我的女人嗎?”
阮玉糖:............
她陷入了沉默。
“噗嗤!”
一聲噴笑沒忍住在死寂的大廳里響起。
墨夜柏表情危險看過去,就見墨夜林正捂著嘴,顯然,剛才那聲噴笑是他發(fā)出的。
他的身邊,墨夜彬,墨夜杉,墨桐等幾個,正埋著頭,肩膀一抖一抖,顯然正在憋笑。
墨夜柏眼神一冷,哼,這幾個家伙都太閑了!
阮玉糖這時道:“夜柏,雖然她之前居心不良,可那也是因為她奉了鐘文淵的命令,我看她是個人才,留著說不定有用。”
“我們墨家不缺人才。”墨夜柏冷哼。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阮玉糖,唇角勾起一絲冷笑,這個女人好樣的,不吃醋就算了,還想救那個妄圖對他不軌的女人!
簡直不知所謂,要好好懲罰才行!
阮玉糖看向阿喬,用眼神示意:你......認(rèn)命吧。
阿喬咬了咬唇,之前不就是欺負(fù)這個男人不是她的對手,她才肆意而為的嗎?
要是早知道這個男人這么不是東西,她一定不去招惹。
阿喬咬了咬唇,豁出去了一般道:“墨家主,你以為鐘文淵是怎么組建起地下實驗室的?
如果他的背后沒有人支持,他根本就做不到。
鐘家雖然顯貴,可是已經(jīng)沒落,可是鐘文淵的那個地下實驗室,耗資卻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鐘文淵哪來的那么多錢?”
墨夜柏眉頭緩緩皺起。
“你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誰?”墨夜柏目光銳利地問。
他不覺得阿喬在說謊,因為他也曾有這樣的懷疑。
阿喬咬了咬唇,道:“我見過那個人一回,可是我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也沒看清他的身形,他的聲音也用了變聲器,不知道是男是女?!?br/>
墨夜柏眼神一冷:“那留你何用?”
“我的嗅覺十分靈敏,我記住了那個人身上的氣味?!卑踢B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