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這幾天的行為,其實沒什么出格的。
顧毅那邊并不知道我是趙姐找來的。
一切都是那么偶然。
套路永遠都是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這樣的。
從趙蕓作為突破口,把自己作為對方的小迷弟,很老套,可是很有用。
可惜,被顧毅從中破壞。
這大概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只是趙姐突然出手,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本來今天中午打算抽時間給趙蕓打電話。
這女人,不可能時時刻刻和顧毅在一起。
讓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趙蕓居然這一個微號和電話。
趙姐不清楚,就連劉鳴也表示只有一個。
洗臉刷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胡子拉碴,壓力過大的表現(xiàn)。
男人真難,但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脫離家庭后,我現(xiàn)在過上低欲望生活。
早點給小惠把五十萬還了。
這件事,讓我有些煩悶,總覺得內(nèi)心實在對不起她。
其實正常心理咨詢師,怎么可能會遇到如此離譜的情況?
就是聽聽別人的故事,給對方來一個心理疏導,幫助對方正視其內(nèi)心。
非常簡單,聊天,講故事,喝茶,喝果汁,喝水。
吃水果,或者玩點輕松的游戲解壓。
至于嚴重心理疾病患者,比如中,重度抑郁癥,精神分裂,躁郁癥等等,這都是要去醫(yī)院的啊。
不配合藥物治療是無法解決的。
生病就看醫(yī)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無論生理還是心理,是病就找醫(yī)生,準沒錯。
總不可能度娘搜吧?
那得多離譜,況且,網(wǎng)上看病,恕在下不懂。
也沒聽過幾個醫(yī)生朋友在網(wǎng)上就診的。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得,又是顧大爺。
在他身上就賺了一萬二,能給我整出精神病來。
“喂?有事啊,顧總?”我笑著發(fā)問。
“我的事,你沒告訴趙綾吧?”顧毅的聲音里充滿平靜。
“那哪兒能?。款櫩?,你們這一家子老總,我一介平民,怎么可能聯(lián)系上?
怎么,想讓我告訴您妻子嗎?
相信,她很樂意知道這種消息。
當然,如果我把這些曝光在網(wǎng)上,嘖嘖嘖,有趣?!闭f著,我忍不壞笑起來。
“小子,你是聰明人,別做傻事。”顧毅那邊心情不大好。
“顧總啊,您這,不地道。
區(qū)區(qū)一個大老板,不懂人心啊。
您如果客氣,禮貌對我,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種事嗎?
你說,隨便給我個幾十萬的,我直接就走了?!蔽依^續(xù)掰扯。
“呵呵,也許吧。
貪欲是沒有底線的,你今天想拿五十萬,明天就想拿五百萬,這種事,一旦開頭,很難收場?!鳖櫼阏f著就掛斷電話。
看樣子,這家伙比較反感我。
唔,這種事,大家都知道。
反手給趙姐發(fā)了消息過去,順便說了下,我這普通人身份。
趙綾是聰明人,不會做傻事。
接下來,就是如何面對趙蕓了。
劉鳴給我發(fā)來位置,什么時候出發(fā),幾點到。
整得像個狗頭軍師。
這種人,我以后都不想再打交道了。
真的是,隊友敵人,通吃。
就想著賺錢。
哎,這年頭,像我這種老實人可太少了。
一切準備就緒已經(jīng)早上十點多,我直接出發(fā)。
目標,趙蕓所在的小區(qū)。
不愧是數(shù)套房的人,真的令人羨慕。
像我這種屌絲,一輩子能不能買上房?
差距太大。
十五樓,一號房。
我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盡量顯得無比大眾臉,就是那種沒有特色。
敲門。
很快,趙蕓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
她穿著一身白色睡衣,頭發(fā)也沒收拾,看起來亂糟糟的,換了普通女人,真的要說一句,邋遢。
可她不一樣,我的把財寶罐啊。
“你是?”趙蕓有些迷惑。
我不像送外賣,也不像送快遞的。
“學姐,您忘了嗎?”我當即取出手機第一時間打開小號,“看,這是咱們前幾天的聊天記錄。
沒想到,您把我刪除了?!闭f到這兒,我故作難過。
趙蕓懵了,頭像,朋友圈,的確是她,可她的賬號里,根本沒有消息。
“我是心理咨詢師現(xiàn)在,前段時間一位學長給了我,你賬號。
我開公司后,主動添加您,得知這幾年,你過得不太好?!蔽疫@一套組合拳下來,趙蕓愣在原地呆呆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