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輕的弟子。
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嘶嚎著。
然而,寂靜的山林之中。
除了受到驚嚇的飛鳥。
再無別的動靜。
最后……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時間整整過去一夜。
清晨的露珠,滴在那弟子的臉上。
猛然睜開眼睛。
雙眼已變成灰色的模樣。
望了一眼齊天道那邊的方向。
緩緩的消失在樹林之間。
……
齊天道某個小酒吧。
在一處卡座上。
孫夜翹起二郎腿。
將身體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面。
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莫莉小姐,因為這么點小事情,雇傭我的話,會不會太虧本了。”
“沒有拒絕你請求的意思,這個先請不要誤會?!?br/>
“我只是覺得,對方只是個導演?!?br/>
“跟你提出一些潛規(guī)則問題,正常拒絕就好?!?br/>
“為什么會整的那么緊張呢?”
在他對面。
坐著戴寬大墨鏡的美女。
也就是剛才說的莫莉。
當紅的年輕女歌手。
出道就是巔峰。
根據(jù)正規(guī)數(shù)據(jù)。
她的第一首單曲,便創(chuàng)下了全球45億次下載記錄。
名聲來了,麻煩事也就跟著多起來。
莫莉輕輕嘆了口氣。
“孫先生,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里面的人?!?br/>
“所以很多事情,并不了解?!?br/>
“那個男人,可是出了名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br/>
“以前,也有女藝人拒絕過他。”
“后來被黑的可慘了?!?br/>
孫夜帶著微笑,認真的盯著對方的臉頰看了一會。
點頭說道。
“行,你的單子,我接了。”
說完,轉身站起,準備離去。
“等等!我遇到危險怎么辦?”
“我們提供的是24小時的隱形服務,記住是隱形的?!?br/>
看到對方離開的背影。
莫莉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么。
卻沒有說出來。
昏暗的燈光。
懷揣著夢想的駐唱藝人。
在上面賣力的唱著。
酒吧里的人們,更多是喝著自己的酒。
彼此說著吹牛的話。
“美女,自己來的?”
一位身穿花襯衫,帶著黑框眼鏡的男子。
手里端著雞尾酒。
很有禮貌的靠了過去。
“跟朋友來的。”
莫莉淡淡的回了一句。
“哦?我沒看到這里有別人,你不會擔心我是壞人吧。”
說著,那人還咧嘴一笑。
顯得陽光,憨厚,好像社會中的白領精英。
只是迫于工作壓力太大。
下班后在酒吧稍稍放松一下。
“這……咱倆不認識,抱歉,你是不是壞人,我也不知道。”
那男子沒有因為,莫莉冰冷的話語而離開。
反倒是直接坐了下來。
然后故意岔開話題。
“臺上這位歌手,某幾個音階唱的不準,你有發(fā)現(xiàn)么?”
“呵~!你真厲害,連音階都能聽出來?!?br/>
“當然,別看我穿的隨意,可是有幾十年音樂制作人的職業(yè)生涯呢?!?br/>
“這么厲害?那你覺得莫莉的歌唱的怎么樣?”
“這還用問么,當代天后,聲線沒得挑。”
那男子說完這話,馬上又再次轉移話題。
“有沒有興趣,喝一杯再走?!?br/>
接著,也不管莫莉是否同意。
直接喊服務員,再給調制一杯‘夢幻彩虹’。
當酒端來的時候。
對方主動接過杯子。
輕輕推到莫莉的面前。
微笑著說道。
“人海茫茫,相逢便是緣,如果不勝酒力,喝一口也好?!?br/>
然后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莫莉猶豫了一下。
還是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
“謝謝你的酒,我要走了。”
那男子急忙起身,掏出手機。
“要不,咱倆留個電話可好?”
“不了,我的電話不凡便留?!?br/>
“那……我送你回家吧?!?br/>
“也……不……?!?br/>
莫莉的腿瞬間變軟,站立不穩(wěn)。
差點跌倒的時候。
被那男子一把摟住。
“你……干……什么……放……開……我……?!?br/>
莫莉說的有氣無力。
看起來就像醉酒一樣。
花襯衫的男子。
就勢,將對方胳膊往自己肩膀一搭。
手臂很自然的摟住莫莉的腰肢。
故意大聲的嚷嚷。
“叫你別喝那么多酒的?!?br/>
“真是的,有什么煩心事,不能回家跟我說?!?br/>
“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邊喝酒,很危險的。”
他的聲音,徹底蓋住了莫莉的求救聲。
周圍不明真相的顧客。
看到花襯衫男子的行為。
以為是對方的男朋友。
關心那女孩,所以才來的。
莫莉推搡對方。
可在別人看來,就像是在打情罵俏。
花襯衫男子,腳下的步伐加快幾分。
可想而知,如果今晚莫莉被對方帶走。
必然會出現(xiàn)十分嚴重的后果。
兩人走到門口。
那花襯衫男子停住了腳步。
不是他不想走。
而是有一群人擋住了去路。
“云,云飛哥,這么巧?!?br/>
“是很巧,在我的店里下迷藥,膽子不小?!?br/>
段云飛聲音低沉,面色冰冷。
隨即繼續(xù)說道。
“癩皮狗,知道我的規(guī)矩不?”
“知,知道。云飛哥,我這不是看這妹子長得不錯,一時沒控制住么。”
原來,那花襯衫的男子。
外號叫癩皮狗。
“沒事,我理解,剛才是用那只手嚇的藥?!?br/>
“這……云飛哥,這娘們不要了,你放我走行么?”
“那只手……?!?br/>
癩皮狗臉上開始有冷汗流出。
順勢將莫莉推到一旁。
齊天道段云飛的規(guī)矩,很簡單。
在他的場子,誰下迷藥,兜售禁藥,這樣的事情。
哪只手做的,打斷哪只手。
“云飛哥,斷了我手,這不就等于斷了我的飯碗么?”
啪!
段云飛才懶得跟這樣的人墨跡。
直接就是大嘴巴子,呼了上去。
那像小號平底鍋般的手掌。
捆的癩皮狗原地轉了一圈。
差點栽倒在地上。
單手捂著臉。
癩皮狗表情極其憤怒。
“段云飛!叫你一聲云飛哥是給面子?!?br/>
“憑你,也配給我面子?你有臉么?”
“你!欺人太甚?!?br/>
癩皮狗快速的往后退了幾步。
從兜里掏出個非常小的藥瓶。
里面有幾滴淡藍色液體。
毫不猶豫打開蓋子。
將里面的藥水一飲而盡。
啊啊??!
本來消瘦的癩皮狗。
喝下那藥劑之后。
身體的肌肉,開始變得鼓脹。
連花襯衫都被撐破。
幾個小弟抽出鋼刀沖了上去。
咣!
皮膚堅硬的,竟然鋼刀都砍不進去。
砰砰!
兩拳將那些小弟打飛了出去。
酒吧里面的客人。
聽到聲音,紛紛側目看來。
當看到癩皮狗的模樣。
不少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你小子不光干下三濫的事情,還有禁藥?!?br/>
段云飛手指的骨節(jié)。
捏的咯咯作響。
雙拳揮舞,帶著咧咧風聲。
以前他打架,全憑著高大的身軀和蠻力。
都可以橫掃齊天道的地下勢力。
自從小月去了凱撒宮后。
時不時的得到對方指點。
實力方面,早已是今非昔比。
靠著藥物獲得短期力量的癩皮狗。
根本不是段云飛的敵手。
堅持了不到兩分鐘。
就趴在了地上。
“云飛哥!我錯了,別打了!”
段云飛重重落下一腳。
咔嚓!
直接踩斷對方一條胳膊。
地上的水泥和瓷磚,都碎裂開來。
留下深深的腳印。
然后,朝著里面的顧客拱了拱手。
“各位!今天不好意思,店里有點事情。”
“只能提前打樣。”
“掃了各位的雅興,云飛給大家賠個不是?!?br/>
“另外,今晚所有消費,都免單?!?br/>
一些常來的顧客,自然是認識段云飛。
看到人家都這么說。
馬上收拾東西救走。
剩下的人,看到不少人離開。
也識趣的走出酒吧。
段云飛拿出電話,撥了過去。
“回來吧!你剛走就出了點狀況?!?br/>
“哦……對了,順便給謝美也叫來?!?br/>
“叫她能有什么事,有人在這邊售賣禁藥唄?!?br/>
不多一會,禁查局的車,??吭诰瓢砷T口。
謝美帶著幾個探員,推門而入。
屋里,莫莉已經(jīng)從哪迷藥中清醒了過來。
只是腦袋有點痛。
坐在一旁,喝著冰水緩著勁。
孫夜手里拿著煙袋鍋,和段云飛坐在吧臺的小圓凳上面。
那個癩皮狗,已經(jīng)被人五花大綁的,捆在了凳子上。
看到謝美到來。
孫夜抽了口煙,將腦袋一歪。
“你來問吧?!?br/>
謝美微微露出調侃的笑意。
“你問不出來東西?”
“不,壓根就沒問,你問完了,就是禁查局破獲的案子了。”
“那我還得多謝你嘍?!?br/>
笑著走過孫夜的身邊。
癩皮狗微微抬頭。
看到是個女探員。
頓時又露出了標志性的笑容。
“探長,我是無辜的,那段云飛才是壞人。”
砰!
謝美用槍把,重重的砸在對方的肩膀上。
瞬間臉色冰冷的嚇人。
“別那么多廢話,我問你答?!?br/>
“有一句話不老實?!?br/>
砰!
一槍打在對方腿上。
都沒帶猶豫。
癩皮狗頓時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叫喊聲。
“太吵了,把嘴閉上?!?br/>
槍口懟在對方口中。
“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br/>
“以你犯的事情,絕對夠不上死刑?!?br/>
“但是,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直接斃了你?!?br/>
“對外的話,我們會說,你有武器,拒捕。”
“反正你這樣的毒瘤,死了也算是造福社會?!?br/>
嚇得癩皮狗嗚嗚丫丫,不住的點頭。
槍口這才緩緩的拿了出來。
“你們是真的禁查局探員么?”
“怎么感覺,比段云飛還霸道?!?br/>
當看到謝美再次變得冰冷的面孔。
“我說,我全說?!?br/>
原來,那迷藥,是他自己配置的東西。
平時也沒個正經(jīng)職業(yè)。
生活基本就是靠在酒吧,夜店,那樣的地方。
調幾個單獨來玩的小妹。
然后把對方迷倒后。
會帶入賓館,自己爽的同時,也會拍攝視頻之類的東西。
事后可以問對方要點錢財。
不過他也不敢多要。
真給對方惹急眼了,跟禁查局反應這事。
最后還是自己倒霉。
今天還真沒注意,釣到的竟然是當紅歌后。
啪!
謝美一個大耳光。
扇的癩皮狗眼冒金星。
“誰讓你說這些沒用的東西,老實交代,禁藥是怎么來的?!?br/>
“哦,那個啊,是天樞道喪鐘賣給我的。”
坐在吧臺邊,喝酒的段云飛。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面色頓時變得不爽。
“麻了個拔子的,這喪鐘竟然給手都伸到齊天道來了?!?br/>
孫夜輕輕扣著煙斗,笑著追問道。
“云飛大哥,那個喪鐘很厲害?”
“和我差不多吧?!?br/>
段云飛憨憨的繼續(xù)說道。
“單打獨斗,我不敢說必勝,但肯定不會輸?!?br/>
“只不過,那小子手底下的人,比我多了不少?!?br/>
哈哈哈哈。
孫夜大笑,輕輕拍著對方肩膀。
“人多有個屁用,安排談判吧?!?br/>
“你這邊不用準備太多人?!?br/>
“至于對方來多少,我負責安排?!?br/>
“肯定給他們安排的明明白白?!?br/>
段云飛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著,就讓人安排談判的事情。
按照孫夜的計劃。
這件事情,禁查局先不著急插手。
等解決掉喪鐘之后。
謝美再帶著人逮捕對方就行。
畢竟一方大佬,手里沒點槍械什么的,也不現(xiàn)實。
很快,天樞道那邊的禁查局就給了回信。
表示愿意配合這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