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改變這個社會,那些已經(jīng)變的不再單純有心機的人,該怎么辦呢?都殺掉嗎?
顯然不可能,這樣會引起社會動亂、人心惶惶,再者,如果殺掉那么多人,那么這個國家的未來又該如何,部依靠未成年人嗎?那又由誰來將她們撫養(yǎng)長大。
而在不完整的家庭中長大的孩子,未來的心態(tài)會發(fā)展成什么樣,都不得而知。
沐夜瑾所考慮的這些,估計邢逸疏根本就沒有認真去想過。
現(xiàn)在的人民生活質(zhì)量慢慢提高,思想慢進步也是正常的,人嘛,都有各自的追求,想越飛越高,他自己也不例外。
所以,沐夜瑾并沒有邢逸疏那種想法,也不贊成。
面對沐夜瑾的反問,和那不屑一顧,邢逸疏突然有些惱火,可他畢竟是一個保持了多年優(yōu)雅的人。
‘‘既然這樣,看來我們今天的這番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邢逸疏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沐夜瑾聞言特別自覺的起身,準備離開,可卻被邢逸疏接下來的一句話震的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他說,‘‘你就不想見到你的母親嗎?親生母親!‘‘
親生母親。
親生。
看來,他之前的猜測真的不假。
呵,真是可笑。
他心底明明都在自嘲著自己,感覺到身體的細胞,都在咆哮、還泛著酸,可面上仍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沐夜瑾不得不又重新面對自己所謂的父親,‘‘說清楚,我母親,是誰,在哪?‘‘
邢逸疏的目的達到,這就是他最后的籌碼。
真的,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有這一日,自己兒子的去留,會讓自己的妻子成為砝碼,談判的條件。
邢逸疏很是無所謂的一笑,‘‘你能不能見到自己的母親,就要看你的選擇了?!朴频膿u晃著二郎腿,在等著沐夜瑾的下文。
卻沒想到,沐夜瑾突然畫風一轉(zhuǎn),一句話變成了掌控大局的那個人,‘‘我不相信你,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br/>
邢逸疏知道,這下,自己就必須拿出證據(jù),來正明,沐夜瑾的生母,另有其人。
這就證明,自己必須要帶沐夜瑾去見他的母親,只有見到了,他才會相信。
可是,這么多年來,川兒雖然一直昏迷,卻不代表著沒有意識,多年前醫(yī)生就說過,川兒隨時都有醒的可能,也可能會時不時出現(xiàn)一些流眼淚、指尖輕抖的動作,但那都是正常的,那說明,川兒對外界有感知。
她雖然動不了,看不了,說不了,但能聽見外界的聲音。
這其實是好事。
但,這次是沐夜瑾,他和川兒的兒子。
他一直是知道川兒念了多久兒子的,如今見了面,如果川兒突然有意識,他怕她控制不了自己,到時候出點小事故,就不好了!
可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能夠證明。
邢逸疏思索再三。
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站起身來,與沐夜瑾平視,一字一句,‘‘明天我安排你們見面,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開口說話,只安安靜靜的看一會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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