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胤禑提示自己雍正近段時間有大動作后,青玉便開始讓翡翠示意手中的那些眼線們,特別是賈史王薛四大家的那些眼線,讓他們多加注意一些,以便自己掌握最新的情報。但是她等了好些時日都不見雍正有任何的動作,來還以為雍正是要翻年過去再算總賬的。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剛剛進入到十二月份里的時候,雍正開始動手了,而且是雷厲風行,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給人留。而且最先倒霉的并不是四王八公之中的任何一家,反倒是遠在江南的甄家。
在京的甄應(yīng)斌和甄應(yīng)斐被雍正在早朝的時候,用結(jié)黨營私,貪污受賄等多達十多項的罪名把他們二人關(guān)進天牢里。府邸也被御林軍給團團圍住,任何人無旨不得進出,否則就地格殺勿論。
隨著雍正發(fā)作了甄應(yīng)斌和甄應(yīng)斐,便預(yù)示著,京城的天確實的開始變了。
就在甄應(yīng)斌和甄應(yīng)斐入獄的第二天里,雍正便正式的下旨,當庭的宣布甄家的各種罪狀共達二十多項,交由大理寺審理甄家一案。而在甄家的案子交給大理寺的第三天里,現(xiàn)任大理寺少卿秦漢便把甄家一應(yīng)罪狀的證據(jù)呈上給雍正,而且是人證物證俱全。
朝堂上的人都知道,這大理寺少卿秦漢是雍正皇帝一手提拔上來的,可以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在接手甄家案子不過三天的時間,那拿出了這么一摞的證據(jù),而且還是人證物證齊全,可見是早就準備好的,也就是前段時間傳出的皇上要整頓朝政的傳言是真的。而且單看秦漢這一手,就知道皇上肯定早就有了整頓朝政的心思,而且早就開始做準備了。
有了秦漢拿出的那些累累疊疊的證據(jù)。甄家案子的審判自然也很快就下來了。
毫無疑問的,甄家被抄家。
甄家一應(yīng)的女眷不論年紀大,一律都被沒入樂教坊,沒入罪籍,充作罪奴,便是天下大赦之時,也不在被釋之中。至于甄家的男丁未滿十歲的充作罪奴,發(fā)往寧古塔披甲為奴,至于年滿十歲的,都和甄家二老爺甄應(yīng)斌和三老爺甄應(yīng)斐一起被直接執(zhí)行斬首。至于甄家大老爺,雖是長子,但因其性子貪花好色,是個糊涂的人,身上只是領(lǐng)著一個虛職,不過因為他仗著家族的勢力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和甄家其他未滿十歲的男丁,統(tǒng)一的發(fā)配到寧古塔,披甲為奴。
至此盤踞金陵幾十年的甄家,在短短的幾天里,便宣告倒盤。
此后,仿若是開了頭一般,甄家之后,緊接著便是四王八公中的四王,除了北靜郡王水溶比較聰明的,從頭到尾只做一個富貴的閑王沒有參與任何的事情,因而得以保全之外。其他的三王,南安郡王,西寧郡王,東平郡雖然結(jié)局比不得甄家的下場,但是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被摘除爵位,責罰了大量的銀錢,數(shù)額之大,幾乎要他們的家底都給掏空了,雖性命是保住了,但家族也沒落下來。而其中最慘的便是康熙時候攙和到九龍奪嫡的西寧郡王,不但被削去爵位,全家貶為庶民不,就連家產(chǎn)全部都被沒收,全家老被趕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其后人也是五代之內(nèi)都不得入科舉為官。是三王之中下場最不好的一個。
這么一番動作下來,所有人也都明白了?;噬线@是要開始大整朝政了。所以一時之間京城的官員幾乎是人人自危,一點都沒有即將過年時的喜慶氣氛,每個人都是夾緊尾巴做人,把自家里的敗家子也都給約束緊了。
在朝堂上有幾個精明的老人,見此,躲的躲,避的避,閃的閃,甚至還有那到了年紀的就干脆的告老還鄉(xiāng)。
雍正見自己的一番動作,既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整頓了朝政,又起了敲打的意圖,當下心中十分滿意。又見那些喜歡倚老賣老的老家伙如此的識趣,倒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便象征性的挽留了兩句,便賞賜了一些東西,準許他們告老還鄉(xiāng)。
因此,朝堂上出現(xiàn)了不少的高位空缺。這倒是讓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只是礙于近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是個非常時期,所以一眾人都只能在心里想想或是和同僚嘀咕一下,私下里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動作,不敢有什么實際的動作。
收拾了甄家和東南西三個遠枝郡王后,來一眾官員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因為不知道雍正會再下手收拾哪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近年關(guān)的緣故,但是一直到過年前夕雍正卻都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朝堂上因而出現(xiàn)了短暫的平靜。這讓不少的人在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能夠過個安穩(wěn)的年了。
只是還沒等到他們松口氣,在上元節(jié)這天里。雍正下旨,由他的貼身心腹太監(jiān)蘇培盛挨家的宣讀旨意。開始收拾起四王八公。除了鎮(zhèn)國公和理國公因現(xiàn)任家主是個精明的,早在雍正登基后,便開始安排起家族后退的事情。其余的諸如齊國公、治國公、修國公、繕國公這四家,都是前太子的支持者,前太子被廢之后,又投靠了八阿哥一黨。所以這四家的下場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由大理寺直接處理,御林軍親自動手,抄了家。其下場雖然比不得甄家那樣凄慘,但也是不好的。
家族一應(yīng)男丁,年滿十六歲的,均都流放西北三千里,有生之年不得回京。未滿十六的,雖然無罪釋放了,但也剝奪了其終身入朝為官的資格,攆回原籍。至于一應(yīng)的女眷,雖然在大牢里蹲了幾日的時間,但到了最后均都無罪釋放。比之甄家那些女眷要幸福的多了。只是其中也有例外的,治國公的掌家媳婦楊氏,因包攬訴訟,私放印子錢,被處以絞刑,其嫁妝也被充入國庫。
而此事一出,在京的楊姓女子頓時成為了滯銷貨,甚至楊氏家族的族姐和族妹,還出現(xiàn)了兩起定了親,卻因此事而被退婚的事情。頓時楊氏的家里紛紛被族里譴責,甚至還有人提議楊氏父母教女無方,帶累家族,敗壞族中姑娘的名譽要把她那一房給開除宗族,任其自生自滅。雖然最后不知道為何沒有執(zhí)行,但是楊氏的父母兄弟卻因此事在京中抬不起頭來,最后楊氏的父親,申請外調(diào),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便帶著一家老出京,此后十多年都沒再回來。
八公之中的兩家聰明的躲了過去,四家被利利落落的收拾了。而勢力最大的寧國公和榮國公兩家的后人,雖然還暫時無事,但誰人都知道他們此時頭頂架著一把刀,而且是隨時都能夠落下來的那種
從最一開始的齊國公開始被收拾后,賈家便開始四處的奔走,打點上下的關(guān)系,但是其成效卻不大。
自然的,作為賈家的外孫女,青玉和林如海那里是他們尋來的第一。
青玉這邊有賈璉和王熙鳳過來,林如海那里則是由賈赦和賈政親自過去的。
賈母在年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病下,而且病情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發(fā)的眼中起來,青玉請了太醫(yī)過去給賈母診斷。但太醫(yī)卻,賈母上了年紀,此次的病情又頗為的嚴重,能夠挺得過去的幾率很,讓早早的做準備。如今翻年過去,賈母的病也確如太醫(yī)所的那樣。病情一日嚴重過一日,到如今人已經(jīng)有些糊涂了,有的時候連人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賈璉和王熙鳳兩人過來,雖然心中沒報幾分的希望,但是等到真正的聽到青玉堅決的拒絕后,兩人還是忍不住失望之極的。只是不管他們兩個人如何軟言話,青玉都不肯松口半分,最終只得失望回去。
等他們兩人回到府中,把事情了一遍。賈赦和賈政那邊也是空手而歸的。
不管是對林如海還是對青玉,賈家自然是好一陣的埋怨,只是他們除了埋怨之外,也做不了其他的。王夫人更是開口,頂著一個外字到底不是自家人,心里時沒有他們的。這一次府里這次要想安然度過的話,自然還是要指著宮里的元春的,雖元春的位份不高,但到底生有一個公主,是有子嗣傍身的妃嬪。為自家求情的事應(yīng)該還是有的,更何況他們也沒有范什么大錯自己放印子錢的事情,她早在年前皇上收拾甄家的事情,就已經(jīng)抹平了,為此,她還讓哥哥王子騰出手,絕對不會讓人察覺到半分的。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他們賈家,大老爺賈赦和二老爺賈政,可以都是半斤對八兩,誰也不比誰出息。
所以他們賈家論到罪狀的話,應(yīng)該比其他的幾家都要少上一些。
只是王夫人想的好,卻沒料到,等到雍正收拾的時候,他們家的罪狀,比其他人都要多。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